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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130章 赵县令没得逞,奸计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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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赵县令没得逞,奸计再生

钱通回到县衙,把打探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给赵德甫。

赵德甫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在签押房里踱来踱去,靴底磨得地板吱吱作响,“你是说,老百姓都护着他们?”

钱通低着头,声音发虚:“老爷,属下打听了几十个村民,没有一个说他们坏话的。反而、反而都夸他们。”

“夸?”赵德甫猛地停下脚步,“一伙儿山贼,老百姓夸他们?你信?”

钱通不敢接话。

赵德甫捻着胡须,目光深沉。他在签押房里踱了几个来回,忽然停下来,一拍桌案,“越是遮掩,越有问题。普通百姓躲税上山,能这么有组织?能给老百姓修房、送粮、看病?这股贼寇,绝非寻常。他们拉拢民心,就是在收买人心。收买人心做什么?造反!”

赵德甫的声音冷厉,眼皮子底下精光乱窜,“本官若能将这股贼寇一网打尽,报上去,就是大功一件。升官发财,就在此一举了。”

钱通连忙附和:“老爷英明,那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赵德甫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不急,本官先给华州知州写封密报,把少华山的情况详细禀明,请他调拨兵马。再让赵飞把县里的兵丁操练起来,随时待命。你继续派人盯着少华山的动静,注意他们下山的人、去哪些地方、跟谁接触,事无巨细都要记清楚。”

钱通领命去了。

赵德甫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有贪婪,有算计,还有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阴狠。

赵德甫的密报写得很快,每一笔都像是要把纸戳穿。他写少华山匪患猖獗,聚众数百,头领武艺高强,收买民心,欲图谋不轨。写华阴县兵力薄弱,无法剿灭,恳请知州派兵支援。写自己忠心耿耿,日夜忧心,恐匪患蔓延,贻害地方。写完后读了一遍,越读越满意,封好火漆,盖上县印,叫来一个精干的差役,送往华州。

华州知州姓周,名守义,字东来,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官僚,做官做了三十年,升不上去也贬不下来,他自己倒很满意现状。他接了赵德甫的密报在灯下看了两遍,放在桌上,“少华山?那地方不是早就没什么人了吗?怎么忽然冒出一股匪患?”

幕僚站在旁边,拱手道:“东翁,赵德甫这个人,做事向来夸大其词。他报上来的事,十件里有八件是虚的。这一件,怕是也未必属实。”

周守义捻着胡须,沉吟半晌,“但他既然报了,本官不能不理。先派人去少华山周边看一看,确有其事再调兵也不迟。派人去少华山下周边几个村子走访,看看百姓怎么说。”

幕僚应了。

赵德甫等了三天,没等到华州的回音。又等了两天,还是没有。他在签押房里坐立不安,茶不思饭不想。钱通躬着身子道:“老爷,华州那边是不是不打算发兵?”

赵德甫冷哼一声,目光阴鸷,“不发兵?本官就再写一封,写到他发兵为止!”

他当真又写了一封,比前一封措辞更急切,说匪患已蔓延至山下,村民纷纷逃难,再不剿灭恐成大患。这封信送出后的第三天,华州终于来了回音。不是兵马,是一纸公文,措辞不冷不热,大意是:本州已知悉,已派人查探,如情况属实再行处置。

赵德甫气的把公文摔在地上,踩了两脚。

少华山上议事厅里灯火通明,众人围坐,朱武面前摊着新写的山规,墨迹还未干透。朱武一条一条念过,念一条众人点一下头。念完了,众人没有异议。

朱武把山规贴在聚义厅正墙上。鲁智深看着那几行字,读得磕磕绊绊,但读到最后一句“内外同心,荣辱与共”,脸上满是郑重。

周通的伤还没好利索,趴在角落里一张临时搭的铺上,听完了整场会议,几次想说话又咽了回去。散会的时候,他喊住了我。

“三娘!”

我走到他旁边,他开口道:“三娘,等我好了我会将功赎罪。我以后也会严格遵守山规,绝不再闯祸!也绝不再喝酒!”

我笑了:“周通哥哥,喝酒误事。你要牢牢记住,以后再下山坚决不再喝。要想喝可以在山上和兄弟们喝个够!”我顿了顿又道:“你既然说要将功赎罪,那就好好养伤。”

周通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一天过,钱通没有闲着,他又派了几个差役分别扮作走村串户的货郎、看风水的先生,在少华山下面的村子转来转去,逢人就打听。但不管他们怎么问,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山上那些人不是贼寇,是好人。钱通每次回去禀报一次,赵德甫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又过了三天,赵德甫终于等来了华州的消息,不是调兵,是周守义本人要来华阴县视察。

县衙里忙成了一锅粥。钱通指挥着差役们打扫庭院、擦拭窗棂,花墙上换了新的盆花,连县衙门口的石头狮子都用清水刷了一遍。赵德甫换上了最新最好的官袍,在签押房里练习了无数次揖手。

周守义的马车在第三天的午时到了华阴县城。赵德甫带着县丞、县尉、主簿、钱通等一干人等在城门口迎接,弯腰拱手,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周守义下了马车,灰白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穿着四品文官的袍服,腰间的银鱼袋在阳光下闪着光。

赵德甫引着周守义进了县衙,奉茶已毕,不等周守义发问,先把少华山的匪患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从周通醉仙居闹事说起,说到百姓如何被胁迫,说到山贼如何收买民心,说到再不剿灭必成大患。

周守义端着茶碗,听他滔滔不绝说了小半个时辰。等到赵德甫停下来喘气的间隙,周守义放下了茶碗,“赵县令,你说的这些,本官都记下了。但本官此次来华阴,不是来剿匪的,是来看一看地方情形。”他顿了顿,又道:“本官日前派人查过,二龙山确有一伙人,但他们没有为非作歹、自己种粮种菜自给自足、也没伤及无辜,还屡次帮着百姓。赵县令,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举妄动啊!”

赵德甫的笑僵在脸上。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周守义摆摆手止住了。

赵德甫脸上的失望藏都藏不住。但他毕竟做了多年县令,知道不能在上级面前失态,又勉强堆起笑脸,殷勤地请周守义用饭。周守义摆了摆手说不用了,看看地方就走。他真的去看了,看了城隍庙,看了文庙,看了几处年久失修的堤坝,还到城外几个村子转了转。

傍晚,周守义上了马车,回华州去了。赵德甫站在城门口目送马车远去,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转身回了签押房,把桌上的茶碗扫到了地上。

“钱师爷!”他咬着牙,目光阴鸷,“周守义不肯出兵,本官就自己想办法。你找几个眼线,安排到山上去,混进他们内部。本官要知道山上的一举一动,他们的兵力、布防、粮草、头领的弱点,一样都不能少。本官不信,收拾不了这一伙贼寇!”

钱通有些犹豫,“老爷,山上那些人精得很,咱们的人未必能混进去。。。”

赵德甫怒道:“混不进去就买。附近村子里总有那想发财的人,给足了银子,让他们去。本官就不信,这世上还有银子买不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