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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190章 灵药救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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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这边,号角声响起。宋江骑在马上,站在高处,吴用在他左边,卢俊义在他右边。众头领分列两侧,刀枪并举,旌旗遮天。

林冲、秦明、徐宁率先出阵。

秦明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催马冲出,狼牙棒高举过头,直奔徐统。徐统催马迎上,铁背刀横在身前。秦明的打法刚猛,一棒接一棒,棒棒都用尽全力,砸在徐统的刀上,震得徐统虎口发麻。徐统的武艺不弱,在方天定诸将中素有威名,刀法沉稳,攻守有度。他挡得住秦明一棒,挡得住两棒,挡得住十棒,但挡不住三十棒。秦明的狼牙棒像暴风骤雨一样砸下来,徐统的手臂开始发酸,虎口开始发麻,刀法开始散乱。

徐宁手持钩镰枪,银甲白袍,威风凛凛。钩镰枪的枪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枪杆上的红缨在风中轻轻飘动。他策马来到阵前,枪尖一指吕师囊,声音清朗:“吕师囊!败军之将,还敢来送死?”

吕师囊的脸涨得通红,咬了咬牙,催马冲了出来。他不想打,但不能不打。石宝在后面盯着,方腊在城头上看着,他若退缩,回去也是死。

两马相交,枪来枪往。吕师囊的枪法不算差,年轻时也是练过的,但在徐宁面前,就像小孩跟大人打架。徐宁的钩镰枪精妙绝伦,一枪一枪地拆解着吕师囊的攻势,不急不慢,像是在逗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吕师囊的额头上全是汗,呼吸越来越重,枪法越来越乱。他的枪刺出去,徐宁轻轻一格,就荡开了;他的枪收回来,徐宁的枪已经跟到了胸口。他越打越怕,越怕越乱,枪法完全失了章法。

另一边,秦明一棒砸在徐统的刀背上,震得徐统的刀差点脱手。徐统咬着牙,拼命架住。秦明又一棒砸下来,徐统的刀被震偏了,狼牙棒的棒头扫中了他的左臂。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战场上格外清晰,徐统惨叫一声,拨马想跑。秦明催马追上,狼牙棒高高举起,狠狠砸在徐统的后心。徐统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喷出一口鲜血,从马上栽了下去,当场毙命。

张俭见徐统战死,心神大乱。他正在和林冲缠斗,林冲的银枪像一条银蛇,在他身边飞舞,枪尖总是在他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张俭的枪法本来就不如林冲,这一慌,更是破绽百出。林冲等的就是这一刻,银枪快如闪电,一招破阵穿心,直刺张俭的咽喉。张俭躲闪不及,枪尖刺穿了他的喉咙。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没喊出来,身子晃了两晃,从马上栽了下去。

一旁的徐宁,钩镰枪勾住了吕师囊的枪杆,轻轻一拉,吕师囊的枪脱手飞出。吕师囊脸色惨白,拨马想跑。徐宁催马追上,钩镰枪的枪尖从背后刺入,穿透了吕师囊的胸膛。吕师囊惨叫一声,身子猛地一僵,从马上栽了下去。他被拖在地上,双脚还挂在马镫里,战马拖着他在阵前跑了几步,后面的士兵冲上来,把他从马镫上解下来,已经血肉模糊,被乱马踩踏得不成人样。他成功逃了多次,这次却没有逃掉。

徐宁拔枪,血顺着枪尖往下淌。他看了一眼吕师囊的尸体。随后和林冲、秦明在阵前会合,拨转马头,往梁山阵营撤。

就在他们离阵营还有几十步的时候,城头上忽然射出了几支冷箭。箭矢破空,又快又急,直奔三人的后背。我一眼瞥见,顾不上出声提醒,手探进镖囊,抓出一把铁蒺藜,朝那几支箭打了过去。铁蒺藜在空中散开,打落了射向林冲的箭,打落了射向秦明的箭,却没打落射向徐宁的那支。那支箭穿过了铁蒺藜的间隙,正中徐宁的肩头。

徐宁闷哼一声,身子一晃,从马上栽了下去。林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夹在腋下,策马狂奔。秦明护在旁边,狼牙棒横在身前,挡开城头上射来的后续箭矢。三人两马,回到了梁山阵营。

汤隆第一个冲上来,看见徐宁的脸色,腿都软了。徐宁的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金箔色,不是白,不是青,是那种像涂了一层金粉的死灰色。他的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又浅又急。安道全挤过来,蹲下来,翻开徐宁的眼皮看了看,又看了看他肩头的伤口。箭杆已经被林冲折断了,箭头还留在肉里,伤口周围的皮肤发黑,黑色的纹路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

“这是毒箭!”安道全的声音很沉,“这箭上的毒不似普通的毒。得知道是什么毒,才能配解药。没有解药,怕是撑不过今天。”

吴用闻言扇子不摇了,手垂了下来。

宋江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安神医,你快看看是什么毒?”

安道全摇了摇头,“我看不出这是什么毒。”

帐中一片死寂。汤隆蹲在徐宁身边,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徐宁是他的表哥,他不能看着徐宁死。

我想起系统奖励的解毒丹和疗伤药,说是能解毒能疗伤,不知对这毒伤有没有效果?我记起原着里徐宁就是中毒箭死的。现在安道全也束手无策,徐宁就只能等死,我决定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兴许我能救活他呢?

我推开众人,走到徐宁身边。我蹲下来,伸手握住了箭头。

汤隆大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三娘!你干什么?不能拔!安神医还没配出解药,拔了箭头,毒血回流,徐宁哥哥就真的没救了!”

我看了一眼汤隆,声音冷静的出奇,“不拔,他也是没救,让我试试。”

汤隆愣住了,手还抓着我的手腕,但没有再用力。我挣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用力拔出了箭头。黑血从伤口里涌出来,腥臭刺鼻。汤隆的脸一下子白了,周围的人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快!挤出毒血!快!”我冲汤隆喊。

汤隆愣了一下,随即扑上去,双手拼命挤压徐宁肩头的伤口。黑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音,像是腐蚀了泥土。汤隆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一下一下地挤,挤到手指发软也不停。

周围的人屏着呼吸,没有人说话。我的手心里全是汗,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滴黑血溅在我的手背上,火辣辣的疼,像被烫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从伤口里挤出来的血渐渐变成了红色。我倒出一粒解毒丹塞入徐宁嘴里,又从疗伤药的小瓷瓶里倒出一些药粉,撒在徐宁的伤口上。药粉是白色的,撒上去之后,伤口周围的黑纹像被什么东西驱赶着,一点一点地缩了回去。伤口也不再流血了,边缘甚至开始结痂。我撕下一块布条,把伤口包扎好,站起身来,腿有些发软,退了一步。

林冲伸手扶住了我。

所有人都在盯着徐宁的脸。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层诡异的金箔色,一点一点地褪去了。先是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然后是鼻梁两侧,然后是整个面颊。他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了。他的眼睛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

汤隆扑过去,一把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哥哥!你还活着!你没事了!”

徐宁被汤隆勒得喘不过气来,咳了两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吃力地道:“别勒那么紧。”

帐中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宋江的眼睛红了,他转过身去,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吴用的扇子又疯狂的摇了起来。

安道全蹲下来,又看了看徐宁的伤口,翻了翻他的眼皮,搭了搭脉,站起身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三娘,你这是什么药?我行医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

我笑了笑,“当初从二龙山去少华山的路上,我受了伤,刚好遇到一位道长,那位道长送的。”

林冲闻言看了我一眼,嘴角抽了抽,仿佛在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宋江转过身来,看着我,“贤妹,你救了徐宁兄弟一命。”

汤隆也走过来,道:“三娘,你救了徐宁哥哥的性命,以后我汤隆的命就是你的!”

我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应该的。”

宋江看向众人:“今日折了吕师囊、徐统、张俭三员敌将,方腊军中的士气必受重挫。明日一早,全力攻城。”

众头领齐声领命。

我走出帅帐,站在营帐边缘,看着远处杭州城的轮廓。城头上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却不知暗处藏着多少窥探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