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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114章 初入汴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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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会议厅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月色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看得出他明明不想让我走,却一个字都没有多说。他既不说,我也就不问。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起了。收拾了一个包袱,几件换洗衣裳,一些银子,双刀,火铳。昨晚已经告知他们,今早就不告别了。

推开门,一切都笼罩在晨雾里,寨门口火把的光在雾中晕开,像一团橘红色的棉花。一个人站在雾里,银枪竖在身侧,晨露打湿了他的肩头,不知道站了多久。

是林冲。

他看见我出来,没有动。雾太浓,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轮廓像一尊石像。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你不必送我。”

“不是送你。”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早上起来练枪,正好路过。”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鞋,布鞋湿透了,鞋面上沾满了草籽和露水,裤腿也湿了半截。

呵呵,正好路过?练武场与我这里并不顺路。

我没有拆穿他。

只说了句:“保重!”

我背着包袱,往山门走去。身后没有脚步声,但我知道他还站在那里。晨雾很浓,把一切都融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哪里是路。

走出几十步,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三娘。”

我停下来,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从雾里传过来,“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好。”

身后没有声音了。

走到寨门处,我牵了马,继续往前走,走出山门,走下石阶,走进那片茫茫的晨雾里。身后那座山越来越远,那些人也越来越远,我没有回头。

我离开了少华山,一路打听,在第三天到达了延安府。我打听到小种经略相公处,和守卫说了找扈成。那人进去通报了,我心里有些嘀咕,我没见过扈成,不知他是何模样。

没多久,进去通报的守卫带着一名年轻男子走了出来,我一眼便认出那就是扈成,他的眉眼和扈三娘太像了。

扈成见到我,激动万分,冲过来细细打量了一番,“三娘,真的是你!瘦了!”

我笑了笑,“兄长也瘦了!”

他把我带到一家小饭馆,要了几个菜一坛酒,惭愧说道:“三娘,哥哥对不住你,当初哥哥不该逃走的。”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兄长不必自责,你逃走了我才安心,当时只剩你一个人如何救得了我?即便你去救我也是白白被他们砍死。我若不是女子也早就被他们杀了。”

接着我把上梁山之后发生的事粗略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黑旋风李逵也被我杀了,扈家血仇已经报了!”

扈成听完震惊不已,“当初那李逵杀我扈家全家,勇猛至极,妹妹你居然能把他杀了?”

我点点头,笑道:“兄长,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这两年,我为了报仇几乎没有停止练功。”

【叮!宿主获得扈成真心赞赏,武力值+100。当前武力值7900/】

我和扈成又谈了很久,最后他带我回了他的住处。

他住在延安府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种着一棵枣树,枝繁叶茂,青枣挂满了枝头。

我在他那里住了两天。第一天,他带我去看了他当差的衙门,指着门口的石狮子说,“每天从这里进进出出,总能想起小时候爹带我们去赶集,你骑在爹脖子上,手里举着糖葫芦,笑得眼睛都看不见。”

我听着这些不属于我的记忆,心里有些发酸,不是为我,是为扈三娘。她若有知,应该很欣慰吧,她的哥哥还活着,她在这世间还有亲人。

第二天,他带我去城外走了走。延河水很清,河边的柳树绿得发亮,风一吹,柳枝扫在水面上,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他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眯着眼睛看远处的山,看了很久。

“三娘,留下来吧。”他忽然开口,“延安府虽然比不得别处繁华,但胜在足够安稳。哥哥这两年攒了些银子,够咱们兄妹俩过日子了。你一个女子,总不能一辈子打打杀杀。”

我说道:“知道兄长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三娘还想到处看看大好河山。”

扈成又劝我,我没有回答。他见我沉默,没有再问。他已经知道答案,只是不死心,总想再试一次。

临走那天,他把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塞进我的手里,“哥哥没什么本事,就攒了这些,你拿着,别亏待了自己。路上务必小心,什么时候想回来了随时回来。”

我没有推辞,把包袱系在马背上,翻身上马。他站在门口,枣树的影子落在他肩上,斑斑驳驳的。他冲我挥了挥手,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我拨马走了,走出巷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像一棵生了根的树。

离开了延安府,我算了算日子,距宋江打下田虎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决定动身去找他,看能不能回归梁山军。我知道这不太容易,他可能还在为我杀了李逵和私自上二龙山而耿耿于怀,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打完田虎必定回东京复命,到时我就在东京等他。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我也去看看东京汴梁的繁华,去看看活的清明上河图。

我骑马一路往东南走,过了黄河,进了京畿路。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商队、赶考的学子、僧人、江湖艺人,三三两两,络绎不绝。官道两边的茶馆酒肆一家挨着一家,旌旗招展,人声鼎沸,茶香酒香混在初夏的风里,飘得满路都是。越靠近东京,人越多,车马越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闹。

东京城出现在视野里的那一刻,我勒住了马。

城墙高耸,青砖到顶,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城楼飞檐斗拱,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像在唱歌。城门洞开,人群如潮水般涌进涌出,挑担的、推车的、骑马的、坐轿的,各色人等,南腔北调。

这就是东京汴梁。我站在城门外,看着那块斑驳匾额上的“汴梁”二字,忽然有些恍惚。穿越前在历史课本上见过的那些,清明上河图、杨家将、包青天,所有关于宋朝的想象都来自纸上的文字和屏幕里的影像。此刻它们不是文字也不是影像,而是脚下的土地,是眼前的城墙,是活生生的、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