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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107章 蓟州城石秀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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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蓟州城石秀打探消息

石秀道:“蓟州府有个大财主,姓周,叫周玉良,家有良田千顷,商铺几十间,银子多得数不过来。这人跟当地县令勾搭成奸,欺行霸市,强买强卖,坏事做尽。蓟州的百姓背地里叫他‘周扒皮’,但当面没人敢说。”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问他。

“当年我在蓟州,住在杨雄哥哥家里。杨雄哥哥在蓟州府当两院押狱,对蓟州的达官贵人、地痞恶霸门儿清。这个周玉良,就是从杨雄哥哥嘴里听说的。”石秀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杨雄哥哥说过,周玉良家的银子,够蓟州府三年的赋税。他家库房里堆的金银,能买下半个蓟州城。”

武松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对贪官恶霸的银子,从来不客气。他的信念很简单,贪官的钱,不拿白不拿;拿了也不亏心。

蓟州距离少华山千里之遥,我们一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

石秀话不多,但心细,每到一处歇脚的地方,他都会先把四周转一圈,确认没有可疑的人,才让我们歇下。

武松沉默寡言,除了偶尔问一句“还有多远”,几乎不说话。他骑马的时候喜欢走在最后面,眼睛不停地扫视着路两边,像一只在草原上巡视领地的狼。

我骑马走在中间,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烦心事,山寨的银子、林冲的眼神、孙二娘的八卦,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的回家梦。

到了蓟州地界,我们没敢进城,在城外三里处找了一座破庙落脚。

破庙不大,年久失修,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墙上的佛像掉了半边脸,身上挂满了蛛网。供桌横倒在地上,香炉翻在一角,落满了灰尘。门口的石阶被踩得坑坑洼洼,长满了青苔。我们把马拴在后院的枯树上,把干粮拿出来吃了。干粮硬得像石头,啃一口要用牙磨半天。

石秀让我和武松在破庙等候,他去城中打探消息。

“石秀哥哥,”我放下干粮,看着石秀,“你以前在蓟州住过,街上难免有熟人。进城之后,千万小心,不要被人认出。”

石秀正在喝水,听见我的话,放下水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三娘放心。我在蓟州的时候,整天跟杨雄哥哥在一起,认识我的人不多。就算有人认出我,也未必会想到我跟打劫的有关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说,“小心使得万年船。”

石秀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得进劝。

“天黑之前,我回来。”石秀站起身来,把朴刀留在庙里,只带了一把短刀别在腰间。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件灰布短褂换上,把头上的头巾解了,换了一顶破毡帽,往下一压,遮住了半边脸。他在佛像前的地上蹭了点灰,抹在脸上,整个人立刻变得灰头土脸,像在土里滚过一圈。

武松坐在地上背靠着柱子,看着他捯饬,忽然说了一句:“你以前做过这行?”

石秀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我和武松留在庙里等。武松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我坐不住,站起来在庙里走了两圈,又从破窗户往外看了几次,今日阴天有雾,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和远处黑黢黢的树影。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凉飕飕的,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暗下来,我到外面捡了些枯枝回到庙里生了火堆。

武松忽然睁开了眼睛。“回来了。”

我竖起耳朵,听到庙外传来的脚步声,很轻,像猫踩在雪地上。

门被推开了,石秀闪身进来。他的毡帽压得更低了,脸上那层灰还在,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还提着一兜子东西。他走到火堆旁,蹲下来,把那兜子东西打开,原来是一小坛酒和几样酒菜,还有一只烧鸡。

三人边吃边说。

“怎么样?”我问。

石秀喝了一口酒:“周玉良的家在蓟州城东,占了整整一条街。前后五进院子,光仆从就有七八十人。护院有二十多个,都是从外地请来的镖师,有些功夫底子,但不算什么高手。库房在第三进院子的东跨院,三间大瓦房,铁门铁窗,日夜有人守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在地上,周玉良家宅的布局图。大门位置、二门位置、每一进院子的格局、仆从住的厢房、护院轮值的班房、库房的具体位置,甚至院子里有几棵树、几口井,都标得密密麻麻。

“你画的?”我看着他。

石秀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在茶楼坐了一会儿,旁边正有几人在闲聊,其中一人应当是和周家有来往,吹嘘周家如何如何富庶,护卫如何如何严格,连蚊子都飞不进去。我从他们的谈话中拼凑出一些信息。库房在第三进东跨院,铁门铁窗,钥匙在周玉良自己身上,他每天晚上都要亲自去库房清点一遍。晚上护院分两班,每班八人,轮值巡查,交班的时间是子时。子时交班的那一刻,前后班的人都在交接,是院子里人最少、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我又绕着周家的宅子走了两圈,看了看门脸和院墙,心里有了个底。等今夜咱们咱们去他的院中看一下他们如何交接班,再确认一下地形和库房位置。”

我心里暗暗佩服。石秀这个人,观察力拉满,细枝末节都不放过。这份洞察力,即便梁山上下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护院每班八人,加上管家、账房、仆从,院子里能动的人大概四五十个。我们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拿到银子,撤出来。”石秀用手指在图纸上画了一条线,“从这里翻墙进去,穿过第二进院子,到东跨院。库房就在这个位置。撬锁之后,银子装袋,为免被发现,咱们从后门走。后门外是条临河街道,我观察了一会儿,极少人经过。半夜的话,应该更加没人。”

我看着他画的路线,心里盘算了一下。从翻墙进去到撤出来,最快也要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里,不能惊动护院,不能惊动仆从,不能惊动任何一个人。一旦有人喊叫,整个院子的护院都会涌过来,到时候就不是偷,是抢了。抢也不是不能抢,以我们三个人的本事,四五十个护院也拦不住。但动静太大,传出去,县令会报,蓟州府会查,朝廷会知道。

“最好是悄无声息的拿,不是抢。”我说,“不伤人,不留痕迹,让他们以为是外地的飞贼干的,查无可查。”

石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武松没有说话,只微微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