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平时余志乾要人没那么容易,但这帮娃没正经战机开,天天练教练机,还费经费,有人接手还舍得砸钱,自然爽快送了过来。
进入余志乾的飞行中队后,他们终于能开上最先进的战机和轰炸机,总算能发挥本事了。
张长空敲了下机舱壁,对着无线电喊:“都准备投弹啊!这鬼子恨不得把咱们往头上引,再投错,以后别跟我称兄道弟!”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笑出了声。
“放心吧队长,绝不给你丢脸!”
“您就等着看咱们表演!”
张长空那可是王牌里的王牌,机翼上挂的星星有三十多颗,一颗对应一架鬼子战机,还不算他炸地面的战果!最绝的是,他从没被击落过,连皮都没破过,打鬼子跟玩似的。
很快,轰炸机编队开始降低高度,机舱缓缓打开,一枚枚炸弹准备投掷。
张长空对着无线电呼叫地面:“呼叫地面,这次用燃烧弹,赶紧隐蔽!”
“收到!”
地面的孙得胜立刻接到消息,马上下令:“所有人散开,撤回所有观察哨,狙击手在外围清漏,其余人清要塞残敌,顺便接手英吉利那边的投降!”
“是!”
藏在周围的观察哨和士兵立刻往后撤,十几秒的时间足够他们跑出安全距离——投弹和燃烧弹扩散都需要时间。
这时候,鬼子也发现了不对劲,飞机越飞越低,机翼上哪有他们熟悉的膏药旗?
鬼子军曹举着望远镜一看,瞬间炸了,扯着嗓子喊:“敌机!快散开!快散开!”
可更多的是新兵,这是他们头一回遭空袭,站那直接傻了,不知道咋跑。后来跟着军官老兵的动静,才懵懵懂懂跟着乱跑。
“别愣着了,快跑啊!”
“三木君,跑啊!”
鬼子指挥部附近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鬼子兵扯着嗓子喊,想把呆在原地发懵的新兵喊醒。
虽然周围已经乱成一团,但这些新兵还是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挤着的人群撞了一下,才迷迷糊糊跟着跑。可这时候已经晚了,架架轰炸机已经压到了鬼子部队的头顶。
鬼子进攻南亚的部队,压根没把防空当回事,连正经的防空火力都没配齐。
他们要么把歪把子架起来对着天空瞎扫,要么就拿三八大盖往天上盲射,防空这事对他们来说,比摸女人的手还陌生。
之前他们从没遇过像样的空袭,直到余志乾麾下的空军出现,才赶紧急匆匆送了点防空装备到晋西北,其余部队还是裸奔状态。
鬼子的部队散开来也没用,两个师团几万人,大部分都集中在这片区域,跑起来像没头的苍蝇。空中的轰炸机把机舱一打开,枚枚燃烧弹就砸了下去。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在鬼子头顶炸开,比炮弹的声音更磨人——炮弹落地快,根本没反应的时间,可航空炸弹下落得慢,那声音能把人魂都晃丢。
鬼子兵边跑边抬头往天上瞅,想找个地方躲,可刚抬头,就看见枚炸弹正砸自己头顶。
“啊——”
来不及喊完,炸弹就砸了下来。爆炸声不大,可落地的瞬间,火焰“腾”地就冒了出来,往四周窜得飞快。
有个鬼子以为是哑弹,刚停下脚步想摸,火焰已经粘在了他身上。他在地上滚来滚去,用手拍,用脚踩,可火焰跟长在他身上似的,半点不灭。
“八嘎!救命啊!”
“快把火弄灭啊!”
一群鬼子躺在地上哀嚎,声音混在一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可更多的燃烧弹还在往下砸,一片片区域瞬间成了火海,火焰往中间聚,往四周扩,把躲不及的鬼子一个个吞进去。
一轮投弹下来,鬼子就躺倒了一大片。轰炸机没停,换了大口径机炮,
降低高度对着地面的鬼子扫。几十挺机炮的子弹往地上泼,正在跑的鬼子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被拦腰打断,有的干脆炸成了碎块。
轰炸机从头顶呼啸而过,路过要塞上方的时候,威廉普斯正盯着远处的火海,整个人都傻了。他以前觉得鬼子是打不败的恶魔,
现在看着鬼子被压着打,连要被全歼的架势都出来了,他嘴都合不上:“这……这怎么可能!”
旁边的人赶紧报告:“长官,查清楚了,他们是三五七团的!已经有人进要塞了!”
威廉普斯松了口气,不用投降了,谁乐意把自己的命交出去啊,能活下来谁想当俘虏?
要塞上的关键位置,已经被余志乾的人占了,还有几个吉利人跟阿三在那忙活着。
老周抬手就是一枪,正指挥的阿三直接栽倒在地。他扫了眼地上的尸体,连眉头都没皱,对着旁边人喊:“这边阵地给我守死,敢退一步的直接崩!”
“任何人怯战不前者,杀无赦!胆敢对天开枪的人,杀无赦!”
这话刚落,对面就有人炸毛了,一个英吉利军官蹦出来喊:“我们是友军!友军!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些英吉利人刚才对着鬼子的时候,个个缩成鹌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可一到老周跟前,就敢呲牙了。
老周手里攥着枪,周围只有三个弟兄,对面却有数十号英吉利和阿三,可他半点不怵,盯着那军官的脸:“你再说一遍?”
那军官本来还想硬撑两句,可对上老周的眼神,再看看他手里随时要扣扳机的枪,嘴皮子打颤,到了嘴边的话愣是咽了回去。
老周扫过这群人,开口道:“你们给我记住了,你们现在是俘虏,是我从鬼子手里捞回来的俘虏,我的话就是命令,敢违抗的,别怪我不客气。”
他挨个扫过去,被扫到的人都赶紧低下头,这群货的德行,余志乾早有预料,出征前就跟手下打过招呼,别给英吉利人面子,跟他们客气没用,得硬来,不然他们还敢骑到你头上。
余志乾的兵也没惯着,命令一下,敢不执行的直接动手。
可这时候鬼子已经彻底崩了,余志乾营不到两千人,正追着十倍的鬼子打,
鬼子三轮进攻后没了斗志,指挥部被大火包了,联队长联系不上指挥官,下令撤退,可余志乾的兵哪能放过他们,除了一部分守要塞,其余全散出去咬鬼子。
孙得胜带着弟兄们追过来,刚给余志乾发完电报,就跑过来报告:“营长,要塞里有个英吉利指挥官要见你!”
余志乾眉头一皱,说:“要见我?让他自己滚过来!”
“是!”孙得胜应了一声,转头看了眼周围地形,这位置不错,有现成的防御工事,能建个机场,当成临时基地刚好,余志乾要是来南亚,这儿是最合适的落脚地,他心里打定了主意。
这时候一个连长跑过来,气呼呼地问:“营长,要塞里的英吉利和阿三士兵怎么处理?”
孙得胜:“怎么回事?”
连长:“这群白鬼子,跟鬼子不敢动手,反倒跟我们吵起来了,说阵地是他们的,我们不能乱动他们的东西,营长你说咋办!”
孙得胜冷哼一声:“团长说的话你忘了?”
连长愣了下:“营长,这毕竟是友军啊!”
孙得胜反问:“友军?你拿他们当友军,他们拿你当啥了?敢跟咱们横?”
连长反应过来,深吸口气:“知道了,营长,我这就去处理!”
孙得胜扫了眼周围:“告诉他们,现在是我们的俘虏,不服就毙了,哼,一群败军之将!对了,让他们打扫战场!”
“是!”
这边威廉普斯收到了手下的汇报,手下说:“报告长官,对方指挥官让您去见他!”
威廉普斯眉头一皱:“他是什么军衔?”
手下:“好像只是个营长!”
威廉普斯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是团长,还是英吉利人,一个小小的营长,竟敢这么傲慢地跟他说话,心里顿时不爽。
可这时候,又有个英吉利军官慌慌张张跑进来:“报告长官!不好了!那群援军……”
威廉普斯的手下站在跟前,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囫囵话。
威廉普斯听得太阳穴突突跳,压着火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报、报告长官,对方让咱们的士兵打扫战场,还、还枪毙了好几个弟兄!”手下声音都打颤。
“什么?”威廉普斯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腿撞得地面哐当响,“咱们的人被枪毙了?”
“是、是啊!他们说咱们是友军也不行,谁敢偷懒就崩谁!”
“该死!”威廉普斯骂了一句,抓起军帽就往头上扣。
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摸出英王赐的勋章、佩剑,一股脑往身上挂,恨不得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玩意儿都别上,可不能让这群野蛮人小瞧自己。
尽管战场已经接近尾声,余志乾麾下的兵还在四处清剿残敌,英吉利和阿三的士兵被看押着打扫战场。
英吉利兵还算识相,知道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干起活来不敢偷奸耍滑。
可阿三兵痞子就不一样了,仗着以前跟英吉利兵混的那点关系,以为能蒙混过关,磨磨蹭蹭往前挪,时不时还蹲地上摸鱼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