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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77章 突然传来的qiang声,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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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突然传来的qiang声,猜测

傅南洲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该干嘛干嘛。

有人来看病,他照常开药扎针。

有人来换海鲜,他照常等价交换。

虽然他已经减少了频率,以自己的海鲜也不多了为由。

可以适当的换一点,交好大队的人。

但不能多了,要是多了,本地人还有知青点的人,都会嫉妒。

刘小英她们不再跟着他上山了,不知道是大队长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她们自己死了心。

宋玉兰的脚养了几天,消肿了,能下地走路了。

她没再来找傅南洲,见了面低着头走过去,不打招呼也不说话。

张明远倒是抖起来了。

不知道是被放出来的事给了他底气,还是手头宽裕了让他有了资本。

他换了新衣服,白衬衫,蓝裤子,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在知青点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动不动就“我在京城的时候……”、“我爸说……”“我妈说……”。

知青点的人私下议论,说张明远家里给他寄钱了,寄了不少,够他花一阵子的。

还有人说,张明远家里在京城有关系,这次能放出来全靠家里找了人。

傅南洲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张明远找的人,不是大伯,就是大舅。

京城那边有能力把张明远从公安手里捞出来的,除了大伯和大舅,没有别人。

张怀远自己已经降了级,说话没那么好使了。

周淑怡的纺织厂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工会主席,手伸不到辽宁来。

大伯在总参,大舅在兵工厂。

这两个人,随便哪个打个招呼,县里都得给面子。

但大伯和大舅会帮张明远吗?

傅南洲想起自己写给他们的信,信寄出去好几天了,还没有回信。

他们会不会已经收到了信,但还是选择了帮张明远?

还是说,他们根本没收到信,张明远找的是别人?

傅南洲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大伯和大舅帮不帮张明远,他都不能指望他们。

他的日子,他自己过,他的麻烦,他自己解决。

方总盯了他几天,傅南洲就当没看到。

每天照常起床、煮粥、翻药材、搓药丸。

方总站在院墙外面往院子里看的时候,他在老槐树下喝茶。

方总躲在村口的槐树后面看他的时候,他背着背篓去供销社买东西。

方总在他背后盯着他的时候,他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方总在看他。

那种黏糊糊的、像壁虎一样趴在他背上的感觉,每天都有一段时间会出现。

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晚上。

时间不固定,地点不固定,但感觉是一样的。

傅南洲不慌。

慌的人是方总,不是他。

方总急着找到武器库,急着完成任务。

他傅南洲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他在村里住了这么久,不差这几天。

方总不一样,方总的身份经不起查,他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只要傅南洲不慌,慌的就是方总。

这天下午,傅南洲正在院子里处理药材,把晒干的柴胡捆成小把,整整齐齐地码在笸箩里。

忽然听见山里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打雷,是枪声。

声音从青石岭方向传来,隔了好几座山,传到村里已经很轻了,像远处有人在放鞭炮。

但傅南洲听出来了,那是枪声。

不是猎枪,猎枪的声音更闷、更散。

这是步枪的声音,集中,清脆,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

傅南洲的手顿了一下。

山里出事了。

他把柴胡放下,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往青石岭的方向看。

山还是那些山,树还是那些树,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他知道,山里面现在一定很乱。姐夫他们跟方总动手了。

傅南洲的第一反应是进山。

他有空间,有弓箭,有匕首,有迷药。

他熟悉山路,知道方总常走的路线,知道废墟的位置,知道地下河的入口。

如果姐夫他们需要帮忙,他能帮上忙。

但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姐夫说了:“山里的事,你别管。等我们处理完了,我给你消息。”

他要是现在进山,不但帮不上忙,还可能添乱。

姐夫他们是有计划、有组织、有准备的。

他一个赤脚医生,带着一把弓就冲进去,算什么?不是勇敢,是莽撞。

且他知道的那个废墟,很可能不是武器库所在的地方。

他就算是带人去了,也找不到武器库。

傅南洲站在院门口,攥着门框的手松了紧,紧了松。

山里又传来两声枪响,间隔很短,像是在追什么人。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鸟不叫了,蝉不鸣了,连风都停了。

那种安静,比枪声更让人不安。

傅南洲在院门口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没有人从山里出来。

没有姐夫,没有方总,没有任何人。

太阳一点一点地往西沉,影子一点一点地拉长。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又慢慢变成了暗紫色。

暮色从山脚下漫上来,像水一样淹没了田野和村庄。

傅南洲终于动了。

他转身回了院子,关好院门,闩好门闩,又在门后面顶了一根木棍。

他没有吃晚饭,不饿。他坐在老槐树下,茶缸子里没有倒水,就那么干坐着。

天完全黑了。

星星一颗一颗地从云层后面钻出来,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空。

老槐树的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破碎的银白。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叫了一阵停了,村庄重新沉入寂静。

傅南洲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在等。

等姐夫的消息,等山里的结果,等一个能让他放心的信号。

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时间在这种时候过得很慢,慢得像凝固了一样。

院墙上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风,不是树枝,是人的手搭在墙头的声音。

傅南洲猛地站起来,伸手去够靠在墙上的弓。

“是我。”

赵国强翻过院墙,跳进院子里。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脸上涂了黑灰,看不清表情。

但傅南洲能看到他肩膀上的衣服破了一道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

还能看到他右手虎口处缠着绷带,绷带上渗出了暗红色的血。

“姐夫。”傅南洲的声音有些发紧。

赵国强走到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方总抓到了。”他说。

傅南洲的心落了地。

“他背后的人呢?”

“也抓到了一部分,但跑了几个。”赵国强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这回点上了,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起,像一条白色的蛇,扭曲着消失在夜色里。

火光在烟头明明灭灭,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我们在山里蹲了两天,等他去废墟。他去了,但不是一个人,带了七八个同伙。

我们的人跟了他们一路,在废墟附近把他们围住了。”

赵国强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他们没投降,开了枪。我们开了枪。几个同伙当场被击毙三个,方总腿部中弹,被活捉了。

他身上有地图,有发报机,还有一瓶毒药。不过最终还是被跑了两个,最近这段时间,你小心一点。我担心他们还会去而复返。”

傅南洲沉默了几秒。

“武器库呢?”他问。

赵国强摇了摇头。

“还没找到,但他招了。武器库确实在青石岭,但他还没找到具体位置。他找了快一年了,翻了大半个山,就是找不到入口。”

赵国强把烟叼在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你之前去采药的那个地方,他翻过很多次了。

但他一直都没有找到地方,据他所说,那个武器库很可能就在那附近。只是当时藏东西的人,没有留下明显的标记。

也是怕被咱们的人发现。所以后续,还会有人过来查找,顺便搜查那跑了的两个人。”

傅南洲没有接话。

“他怀疑过你。”赵国强看着他,“他跟我说,他怀疑你知道些什么。

他说你每次上山都刻意避开他,不跟他走同一条路,不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他觉得你有问题。”

“他说的没错。”傅南洲说,“我有问题。我就是不太想和他靠太近了,他太危险了。”

赵国强笑了一下,笑容很短,嘴角动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他知道你有问题,但他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他不知道你的底牌,所以他不敢动你。”赵国强把烟掐灭,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这两天你别上山,山里还没清理干净。等我们清理完了,我给你消息。”

“好。”

赵国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院墙边,准备翻墙出去。

翻墙之前,他又回头看了傅南洲一眼。

“方总的事,到此为止了。后面的你就别管了。”

傅南洲点了点头,想说谢谢,但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说不出口。

赵国强没等他说话,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脚步声渐渐远了,被夜风吞没。

傅南洲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直到茶缸子里的水彻底凉透了,才站起来,回屋,关灯,躺下。

方总被抓了,他安全了。

但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没有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不是因为方总,是因为武器库。

小樱花的武器库在青石岭上。

他不知道武器库里的东西有多少、有多危险。他不知道自己每天喝的水、呼吸的空气、吃的野菜,有没有被污染。

他不知道自己住的医务室、走的路、采药的地方,安不安全。

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但方总已经被抓了,武器库迟早会被找到。

等姐夫他们找到了,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青石岭就安全了。

傅南洲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闭上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今夜,他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只是还跑了两个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算是提前知道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那是人,不是什么小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