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 第260章 梅开二度戏君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屋内,面对赵凡的继续索取,朱琏没有拒绝。

耳边,赵凡接触的,触感传来,朱琏激动的,浑身一颤,手掌下意识紧握住他的手臂,呼吸瞬间,又急促起来,脸颊重新染起绯红,耳根又再次发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他唇瓣的触感,感受到他眼底的深情,那点不真切,渐渐被汹涌的情意取代。

朱琏主动,迎合赵凡的激烈情感。

这一次,他们决定不再试探,不再迟疑,而是笃定的,充满认知的亲近。

两人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再次,贴合,但节奏已完全不同。

如果说第一次是重逢的激流,这一次便是深潭的暗涌,表面平静,内里却积蓄着更深沉爆发力量。

他们十指相扣,按在枕边,形成一个小小的,私密的牢笼,将他们与外界隔绝。

“琏儿……”

他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令朱琏荡漾不已。

这一次,有了更复杂的情感层次,有补偿,有慰藉,有确认,也有对未来的无声许诺。

他们的身体在对话,用最古老的语言,诉说着分离的苦痛与重逢的喜悦。

苏月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羞得不能自已,她庆幸现在是夜晚,要是白天,她的大红脸,估计得比,猴、屁、股都鲜艳。

而这一次,彼此的脉搏,沉入同一种深邃的共振里,悠长得像不会停歇的潮信,仿佛可以,持续到,永久。

如同无声的刻写,留下一道道冲刷,痕迹。

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入,身体。

月光透过窗隙,为他们镀上一层浅银。

他们犹如搅在一起的浪花,在这片静谧的微光里,形成一个温存的整体。

屋内混合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是亲密的印证。

朱琏继续靠在赵凡怀里,呼吸微微急促,脸颊绯红犹在,眼底满是满足,与慵懒。

赵凡低头,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脸上既是激情过后的爱意。

两人呼吸渐渐平顺,朱琏语气里带着几分娇俏,轻声打趣:“官家身边,如今有了苏月姑娘那样的红颜知己,日日伴在左右,想来,也未必有多念着妾身吧?”

赵凡闻言,身子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去几分,语气里急切又认真道:“琏儿,休要胡说。”

他扭过头,认真的看着她,“苏月只是朕身边的皇城司侍卫,一直以来都忠诚可嘉,朕与她之间清清白白,半分逾矩之事都没有。朕的心里、眼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琏儿可不要瞎想。”

见他这般急切认真地辩解,朱琏忍不住低声笑出来。

她抬手,手掌轻轻抚着他的脸颊,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娇嗔道:“瞧你,我不过是说着玩呢,官家怎么还认真上了?”

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轻柔道:“妾身怎会不知,官家是疼爱妾身的,方才不过是逗你罢了。”

赵凡这才松了口气,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又带着几分委屈:“你这丫头,尽拿你的夫君寻开心。”

他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口,语气郑重道:“琏儿,朕再说一次,此生,朕身边只会有你一个皇后,只会对你一人深情,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你在朕心中的位置。”

朱琏笑着点头,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轻声呢喃:“嗯,妾身信官家。”

两人相视一笑,满是缠绵与温情,方才的小打趣,非但没有生分,反倒更添了几分寻常夫妻的亲昵。

这时,门外侍女轻轻对着屋内唤道:“皇后,是否需要打水清洗?”

朱琏:“不用了,本宫和官家休息了。”

屋外侍女轻声答了“是”,便不再说话。

第二日,赵凡早早便起身有事出去,朱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屋外,苏月持剑侍立,警惕周围。

忽然,一声呼唤从皇后寝室内传来。

“苏月姑娘请进来,本宫有话问你。”

竟是皇后在叫他,苏月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确的,一国的皇后叫她一个女侍问事,能有什么好事!?

苏月进屋,看见皇后坐在窗下,手上忙活着太子的衣衬。

朱琏抬头看见苏月进屋,对她微微一笑,“这段时间多亏你了,照料官家的饮食起居,让你费心了。”

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苏月手心瞬间冒了汗。

皇后刚和官家重逢,就拉着她说话,还提她“照顾官家”,莫不是她和官家走的近,皇后吃醋了?

苏月着急,慌忙单膝跪地,声音颤道:“娘娘言重了!奴婢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官家有些事情……奴婢不敢多插手,更没……没敢逾矩半分!”

朱琏被她这惊慌失措的模样逗得一愣,随即笑着放下手上针线,“我不是怪你,是真心谢谢你。你跟官家这半年,和他出生入死,若是以后我不在他身边……你一定还要帮我多照顾他,他虽是一国的官家,可身边没个女人不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月:“……?”

苏月听了朱琏的话,有点蒙。

什么叫需要有人照顾,还没个女人不行,最后还问她懂了没有?

皇后这是在……敲打她吧?一定是。

哪个妻子听到自己丈夫身边有这样一个“体贴入微”的女人,会不心生芥蒂?

她猛地起身,又跪了下去。

“娘娘明鉴!奴婢、奴婢只是尽本分!绝无非分之想!官家是真龙天子,奴婢卑微如尘,万万不敢有丝毫僭越之心!”

她说得又急又慌,眼泪都快出来了。

朱琏捏着手帕的手顿了顿。

她垂下的眼又抬起,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苏月身上,竟是的愣了片刻。

她听着苏月压抑的吸气声,没有说话。

忽然,朱琏喉间溢出一声闷笑。

起初还压着,只是嘴角牵了牵,后来到底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那笑声漾开,她肩头跟着轻颤,抬手用帕子按着眼角。

苏月完全懵了。

她设想过许多种场面,唯独没料到这一种,皇后竟然笑了!

皇后怎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