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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 第257章 错把官家当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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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正看着种彦崧对于赵凡等人的反常举动,甚是吃惊!

没有对他们进行阻拦,没有问询,就直接让赵凡等人进入戒备森严的皇后别院,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只要跟着赵凡,就非常地有搞头啊!

再想到自己昨天算是救过他们,那他们还不涌泉相报?

瞬间钱正就被狂喜冲晕头脑,差点还笑出声来!

这几个人一定和皇后有关系,不然,种彦崧不会这个样子!

他直接伸手拉住经过赵凡衣襟,笑容比之前更谄媚了,“这位大人,原来是您啊!昨天赌坊那事儿,下官多有冒犯,还好您几位大人没事……万幸,万幸!”

他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大宋官家,但想着既然昨天帮了他们,他们一定还记得。

赵凡压根就没搭理钱正,也没看他,却被他拉住衣襟,拉了一个踉跄。

嗯?

姚友仲,苏月,李福泽,岳飞,韩世忠一看,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刺客,皇帝的命就没了。

顿时几人大怒,心说天子的衣服,是你一个知府能拉的吗!?

大胆~

放手~

几人同时怒喝,都围了过来。。

种彦崧最近,一步挡在赵凡身前,一把拍掉了钱正的手。

“哎呀,干啥种大人……”

赵凡赶紧对着大惊得几人一挥手,几人低头退在一旁。

看到众人这么大反应,钱正一愣,自己就是随意拉了一下那人衣角,怎么感觉他好像犯了欺君之罪似的?

包括那个种彦崧看他的眼神都变了,看他好像看死人一样。

钱正又看向赵凡,心说这个男子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众人这么怕他,连那个种彦崧都一样。

赵凡转头看着钱正,挑了挑嘴角。

他对这个杭州知府没什么恶感,昨天对方能顶住地方势力的压力放他们走,还算有父母官的样子,只是此刻有些过分热情,显得刻意攀附的样子,实在让人烦。

钱正却不觉得尴尬,依旧絮絮叨叨:“大人是要进院?别院里可不是谁都能进到哦……”

“父母官大老爷这话可笑。”旁边的苏月瞥他一眼,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嘲讽道:“我们都走到这儿了,难不成是来逛西湖看风景的?”

这一说,钱正笑容更盛,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下官失言,失言!女大人说得是。”

苏月听钱正叫自己“女大人”,“噗嗤”一声给笑了出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别人叫她“女大人”。

现场气氛算是一缓,赵凡也没理他,继续往大门那走。

看着赵凡几人慢慢走近别院大门,把门的甲士拦都不拦,钱正愈发笃定这伙人来头不简单,并且就是来找皇后的。

既然几人身份尊贵,只要能跟着他们进去,在皇后面前露个脸、提提功劳政绩,攀上这些贵人,日后仕途便稳了。

可他刚跟着赵凡走到别院门口,就被种彦崧拉住后衣领,硬生生给他拉了回来。

“钱大人,你可以留步了。”

“哎,别啊……”

钱正被种彦崧拉的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凡一行人迈步进入别院。

就差一点……

钱正脸上的表情失落,赶紧说道:“种大人,下官和他们真的认识,我跟着进去绝不多嘴、不乱看,绝不敢惊扰皇后娘娘……”

“不必了。”种彦崧直接打断他,拉着衣领往后一甩,把钱正甩了个晕头转向。

种彦崧眼神终于不耐烦,透着凛冽的杀意,“我已经说了,娘娘不喜外人叨扰,你若再敢随意乱闯,休怪本虞候不顾及你知府身份,按擅闯禁地论处!”

这话如冰水浇头,钱正心里一凛,瞬间清醒过来。

这里是皇后娘娘的别院,如果种彦崧真不念及同朝为官的情谊,完全可以公事公办,真要动起手来,一定会落个擅闯禁地的罪名,多年仕途尽毁。

他张了张嘴,想说的话终究咽了回去,眼底满是不甘,却不敢再往前凑半分。

望着赵凡一行人踏入别院,钱正站在原地,不甘心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喊:“大……大人!下官昨日相助之情,还望大人在娘娘面前多美言几句!下官在杭州,定拼尽全力守护别院安危,绝不让娘娘和太子受半分惊扰!”

种彦崧狠狠瞪了钱正一眼,随后朝大门守卫摆了摆手。

两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响,也将钱正热切的目光,死死挡在了门外。

木门刚关上,种彦崧就从侧门进入别院。

进入后,他大步便冲到赵凡身侧,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里满是难掩的激动和恭敬:“臣种彦崧,参见官家!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跪,别院里的守卫们顷刻反应过来了,纷纷扔下手里的兵器,“噗通噗通”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官家万岁”,声音大得震得院子里的香樟树叶都轻轻晃动。

赵凡赶紧制止,可也晚了,无奈叹了口气。

身后几人则赶紧跑到各处,对着那些守卫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在门口还未走的钱正,听里面有人喊“管家”又有人喊“万岁”,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眼神热切,内心激情澎湃。

感情刚才进入的……是位传旨的公公啊!

这要是能攀上这位宫里的公公大人,那以后在皇上面前,就算是稳了!

别院内,赵凡看着种彦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抚道:“起来吧,朕微服而来,没提前通知皇后,不怪你们没察觉,不必惊慌。”

苏月也上前搭了把手,扶着种彦崧笑道:“种统领别紧张,官家就是放心不下皇后和太子,特意微服赶过来的,是不想惊动旁人。”

种彦崧站起身,依旧低着头,后背的冷汗直流,声音沙哑地说:“谢皇上恕罪。臣护驾不周,方才钱正纠缠不休,险些惊扰圣驾,臣难辞其咎。”

“无妨。”赵凡摆了摆手,目光投向院落深处,语气轻快了几分,“皇后和太子还好吗?近来身子都康健?”

“回皇上,娘娘和太子都安好。娘娘每天都会礼佛祈福,一天到晚都惦记着官家的安危,太子也勤勤恳恳读书练字,从不懈怠……”

种彦崧躬身回话,不敢有半句隐瞒,把皇后母子的近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赵凡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迈步朝正厅走去,脚步比之前快了不少。

阳光穿过院中的香樟林,斑斑点点落在他的青布长衫上,透着历经风浪后的沉稳与从容。

院门外,钱正仍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心中有激动,庆幸自己搭上了开封的大人物。

有不甘,只差一步就能见到皇后,却被种彦崧硬生生拦下。

也有忐忑,不知那位贵人会不会嫌他聒噪,忘了他昨日的相助之情。

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圆滑的笑。

只要这贵人还在别院,只要他日日来守着、尽着力,总有机会再找补,总能让皇后知晓他的忠心。

他想到这里,便不再矫情,坐上轿子,心里已然盘算好了,明日要带些上好的江南新茶来,就守在别院外,这样既表了忠心,又不逾越。

他相信,机会总是会眷顾有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