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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 第196章 登入开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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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敢打人?”苏月怒斥队正,赶紧过去查看,老妪口吐鲜血,牙齿被打掉两颗。

哼~

队正看着快疯的女子冷冷一眼,又看了看苏月,转头又看向赵凡,语气越发蛮横,“你等竟敢伤了贵客,坏了蕃汉和气,今日必须随我回开封府,听候发落!”

围观的百姓顿时不干了,炸开了锅。

“哪有这样的道理!明明是蕃人欺人太甚!”

“巡铺的眼睛瞎了不成?帮外人欺负自家人!”

“……”

“……”

“闭嘴!都他么给我闭嘴!” 队正厉声喝止一圈,最后死死盯着赵凡,“怎么?不敢去?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赵凡负手而立,目光冷得像冬日的冰,缓缓扫过一圈衙役手中的刀棍,最后落在队正脸上。

“王法?” 他轻笑一声,声音冷冷道:“《宋刑统?户婚律》第二十七条,诸蕃人所娶汉妇女为妾者,不得为婚。违者杖一百,离异。这就是王法,可你们为什么不遵守?”

队正眉头一紧,梗着脖子强辩:“律法之事自有开封府内各位大人决断!你一个布衣百姓,也敢妄议律法?少废话,跟我走!”

说着,他竟亲自伸手来抓赵凡的衣袖。

护卫眼疾手快,手腕一翻,便扣住了队正的手腕。

队正痛得 “哎哟” 一声,脸都涨紫了:“反了!反了!竟敢袭官!给我拿下!”

衙役们吆喝着就要上前,却被其他三名护卫拔刀后,身上陡然散发出的杀伐之气,逼得停住脚步。

保卫赵凡的护卫,那可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狠角色,绝非寻常衙差可比,拔出刀后,一下子吓住众多衙役。

场面一时僵住,双方剑拔弩张。

“都收起来!”赵凡轻轻摆手。

侍卫们对视一眼,纷纷手刀。

“既然队正大人要拉我们见官……可以,(朕)……真好闲来无事,走吧!”

赵凡顺口差点带出那个字,幸好他反应快,及时改了过来。

说完,就朝前走去。

衙役们手持刀棍在后面跟着,算是押着赵凡一行人往开封府走去。

老妪则在那女子和苏月的搀扶下,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还被一名衙役不耐烦地踹了一脚,又差点摔在地上。

那宋人女子惊呼着回头,不料被两名蕃人仆从反扭住胳膊,强行拖拽前行,荆钗掉在地上,青丝散乱,模样凄惨。

苏月只能一个人搀着老妪,围观的百姓敢怒不敢言,有人偷偷捡起女子掉落的荆钗,望着衙役们嚣张的背影,低声咒骂着“狗官护藩人”,却被同行的人急忙拉住。

要让开封府的衙役听见,搞不好会直接抓人,牢狱的滋味可不好受。

赵凡走在中间,目光沉沉地扫过沿途紧闭的店铺门扉,和墙根下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的百姓。

他心说开封府的官声,不是应该还可以吗?为什么这么多老百姓怕开封府?又为什么开封府一遇到涉外事件,如此是非不明?

赵凡觉得这一次他一定要看看,这开封府到底是怎么了?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被押进了开封府大堂。

公堂之上,烛火摇曳,映着“明镜高悬”的匾额,透着一股好似虚伪的威严。

开封府司录参军‘鞫司’王怀安,高坐公案之后,他身着正七品绿色官袍,八字藩撇着,眼神扫过堂下众人,最后落在藩商身上时,原本冷硬的神色竟柔和了几分,还朝他点了点头。

司录参军“鞫司”是府衙内的审案官之一,掌管“府院”专司审问民事诉讼。

与后世影视剧上的不同,北宋时期开封府办案流程是:首先由 “鞫司”(如司录参军或军巡使)调查取证、审讯人犯,查明案件事实。

然后,将审清楚的案卷移交给 “谳司”(法曹参军),由其“检法断刑”,即检索法律条文,草拟判决意见。

最后,整套材料会呈交府衙最高首长府尹,在幕职官的参与评议下,由府尹作出最终判决,并不像电视剧或是戏曲里面演的那样,所有案件都是府尹亲自过问,审理,调查取证。

如果所有案件都由开封府尹亲自过一遍,那估计个把月就得累死。

后世电视剧或是戏曲里,那种断案演绎形式,是自古以来百姓对于渴望“青天”的一种理想化表达,都希望能生活在盛世清明之地,当官的都给老百姓做主,惩恶扬善等等!

但现实却往往不是这样!

“堂下何人喧哗,为何扰乱市井?”王怀安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却刻意避开了藩商,目光直直射向赵凡几人。

谁知,赵凡还没开口,那大食藩商倒抢先一步上前,捂着还在红肿的手腕,用生硬的汉语哭诉:“大人明鉴!小的是市舶司在册的大食商人蒲阿里,今日在街头正要带拙荆回家,却被这狂徒无端殴打,还教唆民妇污蔑小的抢人!大人您看,我的手腕,还有我的那些仆从,都被他们打伤了!”

说着,蒲阿里朝身后一招手,那几个蕃人仆从立刻上前,有的捂着胳膊,有的瘸着腿,一个个装出伤势惨重的模样。

王怀安皱了皱眉,亲自走到堂中,目露凝重之色观看蒲阿里几人“伤势”。

看罢,又转头看向赵凡,脸色一沉,随即快步走回案后,一拍惊堂木,“大胆狂徒!竟敢在京城街头殴打蕃商,可知蕃汉和睦乃是国策?你就不怕坏了大宋与蕃邦的贸易情谊?”

“大人此言差矣!”赵凡上前一步,声音沉稳道:“分明是这藩商用借据冒充婚书,欺骗民女按印强娶,方才在街头还纵容仆从拔刀伤人,我等只是出手制止,何谈殴打?”

“你胡说!”蒲阿里急声辩解,从怀中掏出那卷皱巴巴的婚书,递到公案前,“我有婚书为证!是她自愿嫁我,按了手印的!”

王怀安拿起婚书,草草扫了一眼,根本没细看上面的字迹和指印,便重重拍在案上:“既有婚书,便是合法婚配!民女悔婚,反倒勾结外人滋事,简直岂有此理!”

那汉家女子闻言,急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那婚书上都是藩文,奴家看不懂,他却说是借据,借银子给我娘治病,奴家这才按的手印,我根本不知道是婚书啊!”

老妪肿着半边脸,颤巍巍连连磕头:“大人……明察!我女儿是被……冤枉的!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