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想查他?他不是你奶娘的丈夫吗?”
“就是因为他是我在宫里关系最近的人,还是内务府总管,所以我才想查他,若是没有问题最好,若是有问题……也能让皇阿玛看到我的决心。”
“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挺煎熬的吧。”
“嗯……毕竟奶娘自小就对我极好。”
马尔泰·若兰没说那是奶娘身为奴才的本分,对于自小就没了生母的胤礽来说,奶娘相当于他半个娘,她能理解。
“那,查到什么?”
“他,太贪了,虽然我也有收到他的孝敬,但他实际上,自己就贪了7成,他贪的那些钱,都是借着我的名头去贪污的,长此以往下去,对我的名声极为不利。”
“那你跟皇上说了没?”
“还没,不过他还有他的家人,我已经让人控制住了,等明天,剩下的人查完,到时一起呈给皇阿玛看。”
马尔泰·若兰逗他:“嗯,心里难过又失望吧?要不我们两个做点快乐的事,让你开心开心?”
“好啊。”
胤礽抱起马尔泰·若兰就往床上走去。
两个人一起做着快乐的事情,直到半夜。
隔天,胤礽上完朝,回到书房,看着手里的资料,还算满意。
至少也有好几个没有犯什么错。
拿着名单来到乾清宫求见。
“儿臣参见皇阿玛。”
“免礼,太子过来何事?”
胤礽把名单递给梁九功,等他交给皇上后,开口:“回皇阿玛,前两天,儿臣得知您替儿臣处理了手底下几个不安分的人。
儿臣怕还有其他人,借着儿臣的名义在外做些伤天害理、败坏朝廷纲纪的勾当,所以亲自彻查一番,以绝后患。”
“哦?”康熙缓缓开口,声音不辨喜怒,“你倒是懂事。朕原以为,你只会嫌朕手伸得太长,坏了你的体面。”
胤礽心头一紧:“儿臣不敢。儿臣身为储君,若纵容爪牙在外胡作非为,不仅辜负皇阿玛多年教诲,更恐寒了天下臣民之心。”
康熙这才拿起名单看起来。
“这里面的人,你确定都要处理了?”
胤礽跪下,神情落寞:“是,儿臣也没想到,他们会背着儿臣做出那么多的事,儿臣有失察之罪。
如今既然查明了,不管如何,也不能再放任他们继续错下去。”
康熙欣慰的看着他,语气是久违的温和:“你能说出这番话,朕心甚慰,只是,若是处理了他们,你可就没有几个人可用了。”
胤礽跪的笔直,眼神坚定的说道:“儿臣以为,无人可用,好过用错人。皇阿玛当年教导儿臣,‘为政在人,取人以身’。
儿臣今日才明白,真正的‘可用之人’,不是那些只会阿谀奉承、替儿臣敛财办事的奴才,而是那些清正廉明、能为朝廷效力的忠臣。
所以,即便暂时无人可用,也比养虎为患强。儿臣宁可暂时孤身一人,也不愿被这些人裹挟着,一步步走向深渊。”
康熙眼里的笑意更深,起身走到胤礽面前,亲自扶起他。
“你能在朕处理之后,不抱怨,反而好好的反思自己,主动请罪,愿意亲手清理门户……这说明,你心里还装着‘责任’二字。”
拍着胤礽的肩膀,“朕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些人,有些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些是替你办过事的,如今一朝拔除,难免心痛。”
胤礽眼眶微热,却强忍着没有失态,他低声道:“儿臣怎么会抱怨呢,儿臣只是觉得辜负了皇阿玛的期望,让皇阿玛失望了。
可不管如何,旁人再是亲近,在儿臣心中,也不及您的万分之一。
所以,凡令圣心不虞者,皆为儿臣之仇雠(chou),凡惹龙颜愠怒者,皆为儿臣之死敌。”
说着胤礽声音越发哽咽:“少时,您亲自抚养儿臣长大,如今,儿臣长大,旁的或许还有进步的空间,但,为人子的孝心,不曾有过半分动摇过。”
康熙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紧了紧,许久不见的慈爱眼神重新落在胤礽身上。
“多大了,还哭鼻子呢,好了,朕明白你的孝心,坐下说话吧。”
胤礽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眼里全是孺慕之情:“好。”
父子俩坐在一起聊了许久,晚上,胤礽还在乾清宫用过晚膳才离开。
至于那份名单上的人,最后由康熙处理。
毕竟是跟随胤礽好些年的人,若是由胤礽处理,康熙也怕日后无人敢追随胤礽,到时,他这个太子就真的变成孤家寡人了。
当晚,胤礽抱着马尔泰·若兰整整运动了半夜,结束后,才搂着昏昏欲睡的马尔泰·若兰说话。
“谢谢你,若若,若不是你点醒了我,可能,我会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也许最后会跟皇阿玛的关系越来越差。”
“不谢,睡觉,困。”
胤礽被她干脆利落的话语逗乐:“好,睡吧。”
接下来几天,胤礽依旧宿在梧桐院,等快到请安之前的两天,才去太子妃那里待一待。
马尔泰·若兰在他不在的当天晚上,让人关了院门,隐身瞬移到年府年羹尧的书房外面的墙上,现身跳了下来。
听到动静的年羹尧立马站起来,“谁!”
话音刚落,便见一仙女向他缓缓走来。
马尔泰·若兰走到他跟前,看着俊朗的年羹尧,满意的微点头。
“我。”
从惊艳中回过神的年羹尧看着马尔泰·若兰,礼貌的询问:“不知姑娘是谁?为何会进在下的院子。”
马尔泰·若兰越过他直接进屋,年羹尧紧随其后。
“我马尔泰氏,至于为何要进你院子……”马尔泰·若兰转身,贴近他,“那是因为,我看上你了,过来当一个采草贼。”
年羹尧看着近在咫尺的马尔泰·若兰,“姑娘莫不是在开玩笑?”
马尔泰·若兰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如何,你还会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能告诉在下,为什么吗?”
马尔泰·若兰笑着轻拍他的脸,“怎么,这是对自己没有自信?我呢,一向喜欢俊俏的男子,而你,不但俊俏,身材看着也很壮实,我喜欢,这个答案你喜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