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豁然开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赶紧去做吧。”
“好,晚上我再来陪你。”
“嗯。”
胤礽走后,小七飞到桌子上,‘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
‘我找到你要的绝色美男了。’
马尔泰·若兰来了兴趣,‘是谁?在哪里?’
‘一个汉人学子,叫周渊,就是他还小,才13岁,你得等几年。’
马尔泰·若兰翻白眼:‘那你现在说有什么用?’
‘让你去看看啊,若是喜欢,以后就可以去找他啊,不过他貌似比较爱哭。’
‘爱哭?’
‘对,我观察了两天,他两天都有偷偷的哭,性格可能比较敏感吧,我也不知道。’
‘那走吧,带我去看看。’
‘他现在在学堂,等他下学了你再去吧。’
‘行。’
马尔泰·若兰闲来无事,去佑霖的房间,把他抱出来,给他穿上她让绣娘缝制的小羊羔衣服,然后让他躺在榻上,开始给他画画。
“额娘可跟你说,额娘的画技极好,绝对能把你画的非常可爱又好看。”
被迫穿上幼稚衣服的佑霖听到这话,一点都不信,就额娘那么跳脱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能安静画画的人。
估计画了一会就丢下笔,然后对着他这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孩说她累了,不画了,或者,画的画,难以入目。
因为预想了他所认为的结果,所以他都没看马尔泰·若兰,而是看着蓝天,进入他自己的思绪中。
等他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到他额娘还在认真的画,这才引起他的一些好奇心,也不知道她额娘会把他画成什么样子?
半炷香后,马尔泰·若兰收手,把笔放下,看着自己画的画,自夸道:“果然,我的画技,这个世界无人能比。”
巧慧在一旁夸道:“侧福晋的画,奴婢看着,像活了一样,好好看。”
马尔泰·若兰表情略微有些嘚瑟,把佑霖抱起来,来到画前。
“看看额娘画的,像不像你?”
佑霖看向画里的自己,不得不承认,额娘画的确实很惟妙惟肖,还有上方的小蝶和小七,就像是它们停留在画上一样,栩栩如生。
所以这辈子,他长这样?那确实如额娘所言,极为可爱,佑霖这般臭屁的想。
马尔泰·若兰等他自我欣赏一会后,抱着他一起到躺椅上躺下。
手指着天空,“看到天上那白白的东西没,那个叫做白云,希望你以后也能如白云一般,不管风往哪儿吹,都能舒舒坦坦,自在地飘着。
没有风的时候,停留在原地,亦自得其乐。
有的时候,自在,不一定是到处走就是自在,只要你的心自在了,哪怕被困在一处地方,你也不会觉得,你不自由。”
佑霖抬头看着额娘的侧颜,他怎么觉得,额娘最后这段话,是在说她自己?
母子俩躺在躺椅上许久,直到佑霖开始啊啊起来,马尔泰·若兰这才让奶娘抱他下去。
每次他啊的时候,基本都是他要解决三急之事。
下午下学的时间,马尔泰·若兰先‘看’了一下胤礽在哪,然后才跟着小七隐身瞬移到一座宅院的一个院子里。
小七指着坐在窗前的桌子上,正在写字的一个小少年。
‘就是他,好看吧。’
马尔泰·若兰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窗前,细看。
面前的少年,生得一副极尽妍丽的皮囊,眉尾微微下垂,自带三分怯意。
一双桃花眼最是勾人,眼尾天然带着点薄红,瞳仁是极纯粹的墨色,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眼波流转间总含着层薄薄的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凝成泪珠滚落。
鼻梁秀挺而精致,鼻头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圆润,唇色是极淡的绯色,唇珠饱满。
此刻的他好似被眼前的课业难到了,眉头微皱,小嘴微微下拉,隐隐有要哭的样子。
“好难啊~”周渊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句,眼眶竟然开始红了。
一旁的小厮大概是见怪不怪了,熟练的哄道:“少爷,虽然有些难,但奴才相信您一定能完成的,等您做完,奴才便去给您拿您爱吃的芙蓉酥。”
周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可以现在就拿吗?我饿了。”
“也行,那您好好写,奴才一会就回来。”
周渊这才高兴起来,“可。”
等下厮下去后,他马上动笔写起来,明显眼前的课业并没有难到他。
那说明,他刚刚就为了想得到吃的,故意装作快哭的样子。
写了一页后,他就放下毛笔,娇气的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脸委屈的模样。
对着天空,忧伤的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卒业啊,不想上学了。”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没一会,一滴泪就从他的眼尾滴落下来。
这么爱哭吗?
马尔泰·若兰有些怀疑的看着他,然后搜了一下他的灵魂,没有异常。
又用神识扫描他的身体特征,确认是个男孩。
这才不得不承认,他就是男孩,只是他这一款自己没见过,比从女尊国穿来的尹佑还娇气。
‘你说他这个样子,他爹娘会不会有那么一刻怀疑,他其实是个女孩子?’
小七:‘我觉得,他们可能经常怀疑吧,这么娇气又爱哭,长的还这么漂亮,很难不让人怀疑。’
‘走吧,改天再过来,胤礽应该快去梧桐院了。’
一人一统隐身瞬移回去。
回到卧房,显现出来,坐在榻上。
小七飞到桌子上:‘你喜欢不?’
‘长相喜欢,性格……’她在想,以周渊这个性格,若是在床上的话……她估计会是主力。
‘等多接触几次再说,反正他也还小。’
‘还有一个人,你现在就可以。’
‘谁?’
‘年羹尧,他现在才19岁,虽然是平行世界,但这个世界的他,长的不比你之前宠幸的那个年羹尧差。’
‘好,知道了。’
晚上,胤礽等她用完膳,洗了澡,才来。
一来,又开始抱着她,没说话。
等了好一会,胤礽都没有听到马尔泰·若兰的声音。
这才出声,“你怎么都不问我今天查到了些什么?”
马尔泰·若兰放下手里的书:“查到了什么?”
“查了……凌普。”
马尔泰·若兰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他,这么狠的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