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是追不好呢？”
“你教我。”
宋知妤望着他，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慢慢松了。
她没有得到一个完美的答案。
杜云飞的身边仍然有很多女生，苏曼琪、苏清棠......周若曦。
可至少此刻，他没有回避她，没有敷衍她，他愿意承认喜欢她，也愿意接住她的不安。
这就够了。
“杜云飞。”
“嗯？”
“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
“还要问？”
“我怕你觉得我太主动。”
“宋知妤。”
“嗯？”
“你主动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觉得不好。”
她耳尖微红，却没有再犹豫。
她踮起脚，主动吻住他的唇。
杜云飞顺势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抱进怀里。
这一次的拥吻比之前更加自然，没有试探，没有防备，也没有谁先退开。
宋知妤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身体几乎完全贴着他。
她终于不再害怕自己太主动，也不再担心这份感情会显得卑微。
因为杜云飞在回应她，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才靠在他怀里轻声喘息。
杜云飞低头看她：“现在相信了吗？”
宋知妤闭着眼睛，脸颊靠在他胸口：“相信一点。”
“只有一点？”
“剩下的要看你表现。”
“那我接下来表现好一点。”
“怎么表现？”
“先陪你吃饭。”
“然后呢？”
宋知妤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还攥着杜云飞衬衫的前襟，呼吸渐渐平复，心跳却迟迟没有慢下来。
她知道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也知道从这一刻起，两人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若即若离的状态。
可她并不后悔。
杜云飞替她拢好散落在肩头的头发，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侧。
宋知妤没有躲，反而偏过脸，将脸颊贴进他的掌心。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一句“我愿意”都更坦率。
杜云飞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索要什么，只是耐心地贴近她，等她回应。宋知妤起初还有些紧张，手指停在他的肩上，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更进一步。
杜云飞稍稍退开。
“还在担心？”
宋知妤看着他，眼底有一丝羞恼。
“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特别擅长让人忘记自己刚才说过什么。”
“你刚才说了什么？”
“说剩下的要看你表现。”
“我记得。”
“那你现在表现得怎么样？”
“你觉得呢？”
宋知妤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环住他的肩，主动吻了回去。
这个吻让她自己也怔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小心翼翼，直到杜云飞给出足够多的保证。可他的克制、他的等待，还有那句“我喜欢你”，一点点拆掉了她的防备。
她不再只想知道他会不会留下。
她也想让他知道，她愿意靠近。
杜云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宋知妤靠着他，呼吸逐渐乱了。几次短暂分开后，她又主动贴近，像是舍不得那一点点空隙。
“宋知妤。”杜云飞在她耳边低声叫她。
“嗯？”
“你现在还有机会反悔。”
她抬眸看着他。
“你希望我反悔吗？”
“我希望你想清楚。”
“我已经想得够久了。”
她语气很轻，却没有迟疑。
“再想下去，我恐怕又要找理由退回去了。”
杜云飞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认真取代了玩笑。
“那就别退。”
他俯身吻她。
宋知妤闭上眼，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终于不再试着把自己的心意藏起来。
杜云飞将她抱起，走进卧室。到了床边，他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停下来问：
“还好吗？”
宋知妤望着他，轻轻点头。
“嗯。”
“确定？”
“确定。”
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声音很轻，却很稳。
“今天别让我一个人猜。”
“好。”
杜云飞俯身再次吻她。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阳光透过缝隙落在床边。
两人的低语渐渐被安静吞没，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相依的温度。
这一刻，没有酒店报表，没有工作安排，也没有那些还没来得及说清的问题。
宋知妤只知道，杜云飞就在她身边。
而她终于没有再逃。
（...此处省略5000字，VIp读者点击可读...）
……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从浴室出来。
宋知妤换上酒店备着的浴袍，半湿的长发披在肩上。
她坐在床边慢慢擦头发，脸颊仍泛着浅浅的红，眼角却带着几分慵懒。
杜云飞靠在床头，将她揽进怀里。
宋知妤顺势靠着他，脑袋抵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他腰侧。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你以前也这么会哄人吗？”
“哪种哄法？”
“让人明明想生气，最后却不知道该怎么生气。”
“你现在想生气？”
“我还没决定。”
“那我等你决定。”
宋知妤抬眼看他。
“你倒是很有耐心。”
“对你有。”
她低下头，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杜云飞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两条消息先后跳出来。
一条是许清沅发来的招聘初试名单确认。
另一条来自周若曦：
【今晚还来吗？】
杜云飞看着屏幕，片刻没有动作。
宋知妤没有去看他的手机，却察觉到他忽然安静下来。
“有事？”
“没什么。”
杜云飞将手机放回床头柜。
“只是确认套房要不要续住。”
宋知妤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没有问是谁发来的消息，也没有追问他今晚原本有什么安排。
可那句话落下之后，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
她告诉自己，杜云飞有自己的生活，也有其他重要的人。
她不该因为刚才的亲近，就以为自己可以立刻占据他的全部时间。
可理智归理智。
她仍然会在意。
仍然会想知道，他晚上会不会离开。
杜云飞看着她，没催她表态。
“你想续住吗？”他问。
宋知妤靠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
“你想留就留。”
“这是你的回答，还是替我做决定？”
“有什么区别？”
“有。”
她抬起头。
“那你想听什么？”
“听你自己的想法。”
宋知妤望着他，几次想开口，又都停住了。
她不想显得贪心。
她也不想把刚刚得到的亲密，变成一种要求。
可她确实想再留一会儿。
不止一会儿。
“我想留下。”
她终于说。
说完后，像是担心这句话太直接，她又补了一句：
“至少今天，我想陪你。”
杜云飞握住她的手。
“好。”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通前台。
“套房续住两天。”
宋知妤听到“两天”，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那点变化很轻，杜云飞却看见了。
电话挂断后，他没有拿这件事逗她，只是问：
“现在放心一点了？”
“我没有不放心。”
“那你刚才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浴室出来有点冷。”
“屋里开着暖气。”
宋知妤瞪他一眼。
“你一定要拆穿我吗？”
“我只是想听你说实话。”
“那你先说。”
“说什么？”
“你续住两天，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