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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512章 世界在走,秦安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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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世界在走,秦安在飞

满殿寂静。

皇帝盯着那四个字翻过来复过去地看,从左念到右,又从右念到左,最后抬头看了看殿顶,又低头看了看。

“这是何意?”

朝臣们传了一圈,也是一脸茫然,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没写完吗?还是另有信件?”

“陛下,秦安姑娘回复仅仅这四个字。”

“.......那这是何意啊?”

“她不同意?”

庆隆帝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已带上了薄怒。

殿中,朱玄和陆璟年迟疑的点点头。

太子更是大受打击,一步跨出来,压着嗓门对朱玄:

“你没跟她说,是嫁给我做太子妃吗?!”

怎么还有人能拒绝呢!

且不说那些条件!

他这么大个太子还在这摆着呢!

太子妃啊!将来的中宫皇后啊!这位子不香吗?!

“说了。”

不仅说了,她还问了名字来着。

等弄清楚是谁之后,那反应就跟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但这话,不能告诉太子。

“秦安姑娘看起来......不感兴趣。”

“????”

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不感兴趣是什么意思?

听起来难免有轻视皇族之意。

陆瑾年:不是轻视,是无视,是鄙视!

那嫌弃劲......

他抬头看了看满脸怒容的太子,也是哈,连自己孙子都比不上,还想配秦姑娘?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那她对什么感兴趣?”

半个朝堂炸锅了!

已经使出杀手锏了。

这么好的条件都谈不不下来,后面怎么办?

满殿的目光死死的钉在了那金灿灿的御座之上。

在震耳欲聋的沉默中,庆隆帝的声音沉沉的砸下来:

“朕的江山吗?”

天下女子的顶点,都已送入对方手中,她依然不屑一顾,那答案只有一个----

她瞄准的是那至高无上的王座!

帝王之怒恍若压在海面下的火山,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了。

“璟年,你来说!”

陆瑾年抬起头,目光平而稳,没有避开皇帝的眼睛。

他说:

“臣不敢妄自揣测。”

但这几个字本身,就是揣测。

能配得上她的,也只有这万里江山了!

当天夜里,陆家祠堂。

香火袅袅,供桌上三支粗香燃了大半,夜风从门缝里漏进来,吹得烛火晃晃悠悠。

陆家元老故旧与几个出挑的后辈都聚齐了,或坐或立,却无一人出声。

陆瑾年背对着众人,面朝满墙牌位,站了很久。

仿佛肩上扛着的不是衣袍,是整个陆家亦或是整个大庆的分量。

终于,最年长的陆家族叔开了口:

“家主……“

那声音欲言又止,轻飘飘的却让人心头发紧。

陆瑾年这才缓缓转过身。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有焦虑的、有不安的、有强撑镇定的。

他看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我受太祖嘱托,辅佐大庆三代帝王。“

他说完,整个人仿佛哽咽住了。

“陈家于我有再造之恩!”

烛火噼啪一声爆开,所有人的呼吸都跟着顿了顿。

陆瑾年,是太祖皇帝一手养出来、一步步推上去的文官重臣。

他和陈家隔着数十年、三代人的恩义。

那恩义不是写在纸上的,是一碗一碗饭、一次一次提拔、一句一句“有你在,朕放心“堆起来的。

如今要他亲手把这条根从土里拔出来,比生剜一块血肉还要痛苦。

但凡有一丝其他可能,他都不想走到这一步----

看着自己一砖一瓦垒起来的江山正一点点崩塌陷落,走向灭亡。

可话一说出口,决定已经落下。

“我......是属于旧时代的人。“

祠堂里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声音。

族叔手中的茶盏轻轻一晃,茶水溅在手背上,竟没有丝毫察觉。

角落里,一个年轻后辈猛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

这一刻,他们清楚的知道,陆家即将要面对生死存亡的抉择和兴衰荣辱的转折!

陆瑾年看着他们,目光没有闪躲。

“但你们!“

他停了一下,像是要把这几个字送进每一个人耳朵里:

“你们属于未来。“

话音未落,祠堂里瞬间炸开了!

“家主!“

“叔叔!“

“爹!”

气氛凝滞了半晌,有人低声问了一句:

“……已经...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大庆,守不住了吗?”

“这不是还没打吗?胜负还未可知啊!”

“那靖州,这么厉害的吗?”

“那秦姑娘到底做到什么程度了!?”

陆瑾年从不信命,但见过秦安后,他心中只有四个字----

“天命所归!”

“!!!!!!”

庆历二百七十六年的冬天,大庆明面上的烽火终于熄了。

可没有人松了那口气。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是火山喷发前的最后一段沉默。

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积攒实力!

朝廷把兵部积了灰的旧档翻了出来,能调的兵力重新布防,能征的壮丁加紧造册,各种军令政令铺天盖地的下,马蹄声在官道上昼夜不停。

西凉和漠北跟疯了一样,奴隶被成批赶进铁作坊,日夜不停地锻打出新刃,火光把冬天的夜空烧出一个个暗红色的窟窿。

而东瀛的第一链岛、第二链岛门户大开,海上的缓冲地带一寸一寸地被靖海军占领。

他们不得不将主力舰船和守备兵力全部东调,沿着海峡重新布防。

铁链把战船连成一片,无数新垒的防御工事都还没干透,弓箭手三班轮值戒备,箭尖一律朝东,一刻不敢松懈。

这就是新防线。

可讽刺的是,这道防线,竟铺在了自己的海岸线上。

往里走几里地,就是东瀛自己的城池!

如果下一战来临,就得踩着自己的土地布阵迎敌。

此时的东瀛,好似在东海上裸奔,毫无安全感!

而这样恶劣的状况,在过去几十年、上百年里从未发生过!

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所有人都在拼命修补自己的屋顶,没有人能停下来。

而那个所有人都以为“总该喘口气”的靖州,正准备下一个落子。

世界在走,秦安在飞。

庆历二百七十六年腊月三十,靖波港。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码头上没有张灯结彩,没有辞旧迎新的爆竹。

岸边站满了人,工匠、水手、官员、看热闹的百姓,还有从秦港和岭南专程赶来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