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这角度,属实是没想到啊!
陆瑾年:陆某拜服!
其他人:礼部侍郎朱玄是吗?真乃神人也~
“朱某虽然不如秦姑娘懂钓鱼,但朱某认为,钓的不仅仅是鱼,而是与过去的自己在博弈!”
“!!!!!”
秦安:!不愧是礼部的,这理解,高人啊!
“朱大人,好见地!”
陆瑾年:......好么?好在哪里?
朱玄回到舒适区,一顿操作猛如虎:
“正如海沙大师所说,我与我周旋,宁作我!”
“巧了不是,海沙大师好像也是咱们靖州人。”
“靖州,真是人杰地灵啊!”
“朱某虽未到过西北,但这几年来,每一份靖州周报都未曾落下,心向往之~~~”
“那必须安排!”
上一次秦安这么高兴,还是遇到刘大厨那一次。
“走走走,何妈的手艺,一鱼三吃,清蒸的鲜,水煮的辣,鱼丸汤弹牙,保管你们吃了不想走!”
“那必须尝一尝了!”
转身前,朱玄瞥了一眼陆瑾年:
你不救我,我自救!
短短半天,礼部尚书朱玄上演了一出教科书级的职场逆袭----
命悬一线 → 绝处逢生 → 顺杆攀援,最后是逆风翻盘!
全程高能不带喘,堪称体制内求生指南第一课。
林苏是从递秘旨的时候进来的,听说朝廷要赐婚,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听完了全程,结果发现----
来竞品了?!
朱玄:又凭本事多活了一天!
当天夜里,招安队在公馆的小黑屋里召开了一个秘密会议,众人面面相觑,支支吾吾:
“任务完成了吗?”
“......”
“这安招成了吗?”
“......”
“回去怎么说?”
“......”
“陆大人。”
陆瑾年:别问我,我回去就退休了。
“朱大人,您不是和秦姑娘聊的挺开心得嘛!”
“!哎哎哎,你可别乱说,我们开心的毕竟只是因为钓鱼,那和国事是两码事,我个人立场还是很坚定的!”
毕竟全家老小还在金陵呢,别想给我扣帽子!
“那依大人之见......”
主线任务没完成,回去没法交代啊!
这边倒是活下来了,等回去还有一关呢!
“关关难过关关过,我们的任务先是保命,然后才是招安!”
“......”
所以说,任务没完成的话,那就把任务给改了?
出发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口号喊的都是拿下靖波岛!拿下靖州!拿下秦安!
还管自己叫招安队!
现在这是一个字都不认了?!
朱玄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狡辩:
“招安队是什么东西,不好听,叫问安队!”
问秦姑娘安否?
“.......”
朱玄:跪得容易!
其他人:脸呢?
“陛下的旨意已经送到了,秦姑娘的回信也带上了,我们作为传话筒的作用已经达成了。”
“是这样的吗?”
“而且,我们还深入虎穴,收获了关于靖州的珍贵情报!”
“......”
珍不珍贵的不好说,但那公馆倒是挺舒坦的,饭菜也好吃,人也不错,地方也好呆,福利也挺好的......
想搬家......
“你们看哈,三条任务,我们完成了两条!”
“.......”
“如此斐然的功绩,你们怎么能因为一点点的小瑕疵而否定它呢!!”
这么一听,居然有点小自豪怎么回事。
“等等,差点被你绕进去了,那是一点小瑕疵吗?”
“对!事情办没办成,关键看从哪个角度看。”
“......”
“来,为我们的智慧和勇敢鼓鼓掌!”
“......”
为你的嘴皮子鼓鼓掌!
朱玄绝技:屎上雕花!
“那回去之后?”
“......”
“再说吧,我今天能承受的风浪也就到这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经历了这次之后,朱玄彻底信了:
船到桥头自然沉!
沉了我也能活!
深夜,靖波主街,观海居。
“祖父!喝茶。”
陆璟年和陆既明,两爷孙已经快有三年都没见了。
“如何?”
“我如今是靖州考教司的副司长,相当于吏部的左右侍郎。”
“我的孙儿,果然优秀。”
知道自己的孙儿优秀,但没想过靖州用人,能畅通无阻到这个地步。
“我的上峰是孙世文孙大人。”
“他是个好的,只不过,大庆没有他成长的土壤。”
“嗯,靖州有。”
两祖孙对视一眼,了然。
“还回去吗?”
“祖父认为,我应该回去吗?”
沉默......
两人什么都没说,但眼睛看到的一切,骗不了人。
陆璟年这一趟,已经确认了自己想要确认的事。
一个月后,招安队,呸,问安队终于回到了金陵。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庆隆帝一秒都坐不住,第一时间就将二人唤入宫中。
整个朝堂没一个下班的,所有人,都在等着结果。
六部尚书、内阁阁老、太子、亲王,全在。
手边的茶续了第八遍,老臣子靠着柱子打瞌睡,被旁边同僚戳了两回才醒。
终于等到重点了----
这安到底招的怎么样了?!
问安队一进殿,还没行礼,老皇帝的声音已经从龙椅上砸了下来:
“怎么样了?谈成了吧?”
“对方应该挺高兴的吧?”
“看见秘旨,她说了什么?是不是等不及要进宫谢恩了?”
“难不成,莫不是,人已经来了?哪呢哪呢?去你府上歇息了?”
“!还是就在殿外候着呢!”
庆隆帝满眼放光,嘴角压都压不住。
满朝文武:未必有那么乐观吧......
但整个朝堂的共识确实是稳重看好的!
毕竟此次招安开出的条件,靖王、太子妃、封地、免税、能干预军政......
翻遍史书,也没有第二份。
朱玄咽了口唾沫,终于鼓起勇气:
“陛下!”
“?怎么了吗?”
“秦姑娘,并未同行。”
“?”
皇帝愣了一瞬:
“那东西她收了吗?”
“收了。”
但看神色,不怎么满意。
皇帝的笑意收了半寸:
“那旨意接了吗?”
“也接了。”
只不过此接非彼接!
站着看的,没看出恭敬,也没看到惊喜。
仅仅是到我的地盘的东西那就是我的。
皇帝沉默了两息:
“然后呢?”
“这是她给的回信。”
“快呈上来。”
朱玄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竹筒,太监疾步呈上。
庆隆帝一把夺过,抖开绢帛。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