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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502章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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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人群安静了一瞬后,又骚动起来:

“要是啥也不会呢?”

“啥也不会也没事,种地捕鱼总需要帮手。只要肯干活,靖州没有活不下去的人。”

“如果有想学的,我们会安排培训,包教包会,一般一到三个月就能上工。”

“培训期间包食宿的,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其中一人面带为难,程清彦一看,男子右脚的裤腿下空荡荡的。

“身有残疾者也不用担心,厂子里算账、包装......很多活计都能做。”

“我们这月俸六百文起,一个人干活,一家人吃饱不成问题。”

“!!!!!这么高?”

“哎,这才到哪啊?认字的、有技术的、管事的还更高。”

但面对这个天文数字,百姓们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女子呢?女子也有活干吗?”

“女子能干的活那可太多了,纺织厂、肥皂厂、青秀厂、种植基地、养殖厂、食堂......知州府和秦家军都在招人。”

“???女子能去州府和军队?”

“能啊,我们靖州的一二把手都是女子。”

“没户籍的也不用担心,我们就地给解决的。”

说完又冲着刚刚问话的女子说:

“对了,我们这给立女户。”

“!!!!!”

来之前,百姓们忐忑不安,担心靖州好,又担心靖州没那么好!

事实却是,靖州比想象的好太多太多了!

码头上人来人往,粥棚的热气袅袅升着。

那些踏上了土地的人,步子比上船时更踏实了。

铁匠赵大洪,今年四十一岁,是沿海一个小城镇的铁匠,手艺远近闻名。

但这年头,手艺再好也扛不住税。

铁税翻了四倍,衙门月月来要,交不上就把他用了几十年的工具都给拉走了,说是“充公“。

一旦充了公,他吃饭的营生就彻底断了。

恰好这时,靖州打到东瀛的消息传来。

赵大洪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带着老婆孩子就上了南下的船。

安顿好后没几天,就进了船厂,打铆钉、锻船板,一个月工钱比老家一年都多。

老婆在码头缝帆布,两个孩子进了学堂。

没几天,管事纪小棠单独找了他。

他担心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战战兢兢的,结果对方和他说:

“按你的技术和能力,要想往上走得认字啊。“

“???“

赵大洪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脖子。

在老家,这句话后面跟着的通常就一个主题----“要钱“!

结果他听到的却是:

“你去夜校吧,免费的。“

“???“

“读书还能免费?”

“嗯嗯,加把劲,把认字和算账先学会了,一年后就能坐我的位子。“

赵大洪的眼皮猛地一跳。

不对,这话题一开始就不太对。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鼻子,满脑袋的问号:

“我?还能升?“

赵大洪这是第一次听说,他们这种打工的还能当管事的。

管事的不都应该是亲戚或者亲信,至少也不应该是个才上岛几个月的流民吧......

但再一想,这里是靖州,不是大庆,兴许真不一样。

“能啊,能力到了参加考核就行,我就是这么上来的。”

你流民算什么,我曾经还是奴隶呢!

纪小棠心里甚至有些小得意呢!

她能从鬼怒矿场的奴隶一步步走到如今吃饱穿暖还有一份每天都有干劲的活计。

虽然没有了亲人,但她多了很多朋友和同僚,还收养了一个琉球解救出来的孩子。

曾经满是伤痕的孩子,如今已能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的去学堂了。

如今的日子,比她想的好太多太多了!

赵大柱看得出来,那是真的,不是编的。

可他心里又冒出一个疙瘩----

“坐我的位子“,这话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吗?不犯忌讳吗?

他盯着对方的脸,想从那张笑眯眯的脸上找出一点坑人的痕迹。

可是,没有!

那笑容中只有欣赏和老怀安慰,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我做了管事,那您呢?“

“我已经考过了乙等三级,马上就要升二级了,等有人接班我就要去靖州学习了。“

“???“

纪小棠拍了拍他肩膀,补了一句:

“给你半年时间,我能不能升迁到靖州,就看你了。“

靖州系下的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梦想,就是去靖州看看!

看看秦姑娘的家乡,看看那梦想开始的地方,看看那个已经成长起来的草原巨兽!

“!!!! !“

“对了,给你提个醒,两个孩子成绩不错,输了很丢人的哈。“

“.....好。“

原来在靖州,会有人认同他、欣赏他,而且不仅不会打压他,还会帮助他。

这片土地,真的好神奇啊!

秦映月踏上靖波的码头时,海风把头发吹得散了一脸。

她怀里揣着一包东西:

一本翻烂的《海沙诗词三百首》,一叠写满字却从没署过自己名字的纸。

她攥着那叠纸,指节发白,像攥着半辈子欠自己的债。

父亲是书院的夫子,她从小耳濡目染,最爱诗词文章。

可惜家道中落,父母早亡,迫不得已嫁与他人为妾。

从那以后,她的诗稿再没署过自己的名字。

世人只知诗狂张继业,却不知道后宅的秦映月。

唯一能救赎她的,只有海沙大师----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每读一次,她便觉得胸腔里那口憋了多年的气,松了一分。

后来她听说靖州打下了东海,心跳如擂鼓。

张府离码头不过十几里地,她第一觉得自由和解脱离她是这么的近!

于是生平第一次,鼓起了勇气,趁外出采买的机会,直接跑了。

上岛的第三天,她被分配到学堂。

孩子们叫她秦夫子!

第一次听到这称呼,她激动得整夜都睡不着!

同僚夸她字写的好,教得认真细致,还要了她自己写的备课文书。

一个月后,她拿到了第一笔月银:

一两银子!

掂在手里沉甸甸的,放在怀里热乎乎的。

不是别人施舍或者奖励的,而是自己赚来的,真正属于自己的第一笔钱!

她一分都舍不得花!

放进了书院发的纪念琉璃杯里,用个软绸包着,放在床头,天天都要看看,擦擦。

心里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