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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震惊!村里的傻子她登基了! > 第252章 从别后,忆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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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手艺吗?”

“以前是种地的,后来就在驿站当厨工,来了这就去了大食堂。”

“以后想去哪里,可以留在朔风、河西四城,也可以去靖州和靖宁。”

“......还可以选的吗?”

不是非要让对方背井离乡。

而是考虑到这几座城池被占领了这么久,有些人未必愿意留下来品尝过去的苦难。

整个靖州都需要人,一旦资源活了,调动就很容易了。

毛大沉默了,他就一个人,那是大城市,能活下去吗?

“会给安排好活计的,按你的条件,也可以分到何妈那边去。”

“!可以吗?”

他这两天就在粥棚帮忙,和后勤都处熟了。

“可以的,靖州哪都缺人。”

“我要跟着何妈!”

沧桑的脸上是压不住的嘴角。

“何妈,以后你就是我亲娘!”

“......”

何妈做了7天的饭,无痛当娘了!

......

“李秋娘,女,二十三岁,原籍陶河,现落脚城西安置区第三排......”

“我力气大!我想从军!我要杀匈奴!”

这话掷地有声,换作从前,谁敢想?

女子从军?放在这个时代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如今,秦家军里那么多女兵,活生生的就在眼前。

她们高踞马背,手持刀剑,一路冲锋,一路杀敌。

那飞扬的马尾,那染血的战袍,那果决的眼神……

还有秦姑娘,更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每一天,她都看在眼里。

起初是惊愕,然后是羡慕,再然后,是一团火从心底蹿上来!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报仇不报仇的,先放一边。

她就是想骑上马,握住刀,跟在那个人身后,堂堂正正地杀上一回。

好像拿起刀就什么都不怕了!

克服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死恐惧本身!

“我也要!”

“我也去!”

“我会养马!”

“我能射箭!”

......

“安达,二十岁,原籍远山,现落脚城东安置区甲字第二排......”

安达欲言又止,想问又怕知道答案。

“我被抓来的时候,妹妹不见了,有可能留在了远山城......”

她才7岁,在匈奴手下还能有活路吗?

他哽咽了一瞬,小心翼翼的问。

生怕语气重一点得到的就是坏消息。

“她还活着吗?”

“远山那边也有登记和寻亲点,如果有消息这几天就会回来。”

“好。”

安达知道希望渺茫,他不敢想,6年了,妹妹怎么挺过来的,但依然每天都来问。

直到----

“安达!安达!”

拿下朔风能这么顺利,安达功不可没。

但即便没有这点功劳,百姓的事,也总要有人去办。

韩炎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消息传来的第一时间,他放下手里的事,径直去找安达。

此时瘦弱的青年正蹲在地上,清理废墟里的碎石烂瓦,灰头土脸却无比认真。

“安达。”

他抬起头,看见韩炎脸上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种他期待已久却不敢想的东西在跳动。

“妹妹!妹妹还活着!”

安达愣了一瞬。

那一瞬间,好像风停了,声音也远了,天地间只剩下这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

“扑通”一声。

他双膝砸地,对着苍天,重重磕下一个响头。

“苍天有眼啊!”

那一声,是喊出来的,也是哭出来的。

寻亲榜前,有人徘徊、有人等待、有人失望,也有人抱头痛哭。

几天后,马车带着亲人们回来了。

“妹妹!”

“哥哥!”

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眼眶一热,视线便模糊了。

她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太好了,你还活着!”

“我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我的妹妹,都长这么大了!”

“哥,我们都还活着!”

“对,以后我们会好好活着的。”

......

“大人,我是陶河来的,我找赵铁柱!被掳时十八岁......”

文书翻着登记簿,一页一页地翻。

她的眼睛跟着文书的指头走,虽然她一个字也不认识。

“铁柱……陶河……有了。”

徐冲指着那个名字,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那不就是么?赵铁柱,你娘来了!”

人群中窜出一名筋瘦青年,扑通一下跪倒在了老太太面前,放声哭喊:

“娘!娘!我是铁柱啊!”

“呜呜呜呜呜呜!”

.......

“你个肥狗!”

“你个瘦猴!”

“你小子还活着啊!”

“你不也没死呢么!”

“我要去从军了!”

“正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老大罗山茶!”

“失敬失敬!我们将军顾清川,你动作挺快的哈!”

“你也不赖!”

“好兄弟!”

“以后一起打匈奴!”

......

“言九娘,家住远山,我夫君叫李二。”

这7天就像一场梦。

地狱来了一群神仙!

给了热粥,给了暖屋,不需要再做苦工,也不用再担心夜晚的噩梦。

她以为能活着,已经很好了。

直到寻亲点的军爷们告诉她----

“你夫君还活着,人在远山。”

而现在,人就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你瘦了。”

“你也是。”

“你长白头发了。”

“你也一样。”

然后两人同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没有抱头痛哭,没有撕心裂肺。

“但还是那么好看。”

“嗯。”

就如初见面时一般。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手指扣得紧紧的,像是再也不会松开。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奴隶里不仅有大庆人,还有数量不少的草原人。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穆尔那样被接纳的......

匈奴死了,可中原和草原之间的隔阂不是一两天能消除的。

直到他们发现,秦家军里的白湖人和月族人。

“你们有家可回吗?”

乌兰灵魂一问,草原人都沉默了。

匈奴专挑软柿子捏,劫掠的都是小部族。

他们中很多,都是一整个部族连人带物的被带走,如今剩下的几乎只有彼此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乌兰给出了终极解决方案:

“白湖镇和月城有很多草原人,你们愿意去吗?”

“那是你们自己的城池?”

“那是秦姑娘给我们建的城池。”

“......”

都是游牧民族,怎么就你们过上好日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