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穿着女装、涂着胭脂、满头珠翠,不自觉带上几分娇艳俏丽的周砚一脸的恍惚,但身心灵却无比愉悦......
晃悠着个脑袋,口中哼着秦安教的小曲:
【
阿kei苦力猴亚猴奔
迪哒鲁工嘎猴打黑......
】
西北,是景王的封地,而他周砚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回到了敌人的地盘上!
没想到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像无论多大的事到秦安这都能迎刃而解,包括救下他、替他出气还有带他离开金陵。
另一边,陆首辅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秦安。
“是她吗?”
“.......”
不敢相信.....
“悄无声息的进了景王府,拿走了那么信件财物,然后在禁军眼皮子底下在城墙上刻字?”
“这一晚上的,是够忙的!”
秦安:那可不,三面墙的大字报!小几千字!一宿没合眼!
但,还能是谁呢!
普天之下,谁敢这么做?谁又能做得到呢?
陆瑾年笑了,眼中不乏惊喜和欣赏。
“手段不入流,但效果......”
这姑娘,做到了无数人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却能巧妙脱身。
“叫秦安是吗?是个妙人啊。”
犯罪学上有个说法,凶手总会回到犯罪现场......
秦安:那就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趟,秦姑娘彻底放飞自我了!
相遇就是缘分!
景王,海沙商会榜一大哥(秦安认证版)!
来都来了,东西也都看到了!
看到了就是我的了!
不能用马车,只能自己辛苦点,上上夜班!
一次搬不完,那就多搬几次!
还好小金子力气大!
于是----
“你们告诉我,第几次了!我景王府的守卫是吃干饭的吗?”
守卫也很无语啊,啥都不知道,就被打晕了!
一连7天,天天如此!
好东西都被拿走了!
每次醒过来,看到的就是景王那张恶鬼一般的面孔!
像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不过这贼也挺仁义的,只拿库里的东西,守卫身上的钱袋子和小金库都没碰。
秦安:谢谢夸奖?
“本王的王府,是他爹金陵城的菜市口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每次都能带走东西!”
最近一次,他床头的血珀衔珠烛龙灯,一觉醒来,没了!
他人就躺那呢!
想一想,有贼半夜摸你床头,什么都不干,就静静的看着你!
秦安:我就这样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恐不恐怖!吓不吓人!
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在自己家里,安全都保障不了!
小插曲,那一晚,秦安不是没想过直接给他来上一刀。
但好歹是个王爷,真杀了动静可就太大了!
要是弄死了,整个大庆上下都得乱。
如果安庆府换了主人,黑石岭的铁矿容易出事。
还不如让他活着,好好享受一下被全金陵上下指指点点的待遇。
“给本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筛!从今日起,府里所有人,包括你们——”
他冰冷的手指划过在场每一个心腹。
“谁有异动,宁可错杀!”
“本王倒要看看,是哪个活腻了的东西,在跟我玩这套‘鬼敲门’!”
景王已经快疯了!
半年的时间,他从淡泊清贵变成了如今的“良心被狗吃了”,苦心经营的形象彻底塌房!
登闻鼓的时候,父皇还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等三墙血书案爆发之后,那嫌恶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母妃那都受到了波及......
要知道夺嫡这件事,重要的不仅是功绩和仁德,还有本钱和圣意!
皇子的功绩本就薄如蝉翼......
血书一出,仁德的名声早被撕得粉粉碎.....
本钱,这半年快被偷光了!
而圣意,似乎也所剩无几了.......
连着又被偷了这半个月,他根本不敢往外说,苦水只能往自己肚里咽!
“怎么会这样!特爹的到底是谁啊!”
他盯好的肉票李昭临平安回来了,但他相信,这件事和对方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李家,没有能力也没胆子做出这么大的事!
一开始他锁定的确实是太子,但大字报这一招,真的不像啊......
绕来绕去,成罗生门了!
几天后,盛怒不减,民意沸腾。
庆隆帝在盛怒之下,御旨再临:
景王被褫夺亲王封号,降为郡王,静思己过变成了闭门思过,半年不得入朝......
生母德妃,教子无方,纵容失察,着降为嫔......
秦安面都没露,景王已经快无了。
这是庆隆帝登基以来,对皇子最为严厉、最不留情面的一次处罚。
满朝文武皆知,这已远超寻常惩戒,有这么一次黑历史,景王与那无上王座,已彻底无缘.......
太子都快乐死了,他真的啥都没干啊,纯捡漏啊!
不知道谁出的手,最有竞争优势的老三,底裤都快输没了!
最后这一次,他本想加点火,手动帮景王宣传宣传的,但眼见着父皇已经火了,就收了手。
“老三犯太岁了?”
太岁:我姓秦......
“哈哈哈哈哈哈哈!得去玄清宗找个高人看看了!”
“三墙血书案的血是景王吐的血,哈哈哈哈哈哈!”
“他这一次怕是彻底黄了。”
“嗯,有了这么大个污点,即使父皇还有那意思也不能不考虑民意。”
结论--景王的成王之路,被搅合得差不多了!
石坚看着那些东西,心里已经有数了。
但他跟着秦安,胆子已经炼大了,每天就kuku数钱!
秦姑娘做啥都是对的!
另一头,这么大的事,皇商李家当然听说了。
李昭临第一时间就把前后联系起来了。
他确定,这个周砚就是黑熊崖救出来的那个周砚。
难怪人还没进城就跑了,原来身上还有这么大的事呢!
那么问题来了,“三墙血书案”是谁干的?!
周砚?不可能!
这作风,怎么这么像.......
不是,她敢吗?
还真敢!
秦安一路走来的风格,这事八成就是她做的!
按她的武力值,进出景王府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除了那小作文,文风不符合她高冷的气质外,其他操作完美符合!
不对,那小作文,起承转合,狗血程度,最后的感情升华,不和那些个话本子一样样的吗?
都对上了!
叹为观止啊!
风沙地里杀出一匹孤狼,居然敢和皇子掰手腕!
而且什么把柄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