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签到满级,从藏经阁开始横推诸天 > 第219章 钟声一响,仙使升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9章 钟声一响,仙使升天

上界仙使残存的神念死死盯着悬在半空的青铜残片。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贪婪的扭曲感直接盖过了先前的恐慌。

这可是太古天庭的混沌钟。

只要拿到这块碎片,他在仙域的地位就能直接越过那几位高高在上的老祖。下界鼎炉算什么,飞升通道算什么,这块破铜烂铁才是真正能横推万界的底牌。

“下界蝼蚁,你不配染指此等至宝!”

仙使的声音劈了叉。他毫不犹豫地引爆了自己光柱里仅存的那点仙道本源。金色的火焰瞬间吞没了他的虚影,迎风暴涨。不过两三次呼吸的功夫,一尊足有万丈高的金色法相在祭坛上空凝聚成型。

夜无极从碎石堆里爬起来。

刚才阵法反噬的力道让他浑身的暗金骨铠碎了七七八八。他吐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片的黑血,视线同样黏在那口残破的青铜钟上。

他活了三万年,很清楚今天这局已经是死仇。那仙使要是拿不到东西,自己这个办事的也得跟着陪葬。

夜无极一咬牙,把手里断裂的白骨权杖反手扎进自己的心口。

暗红色的魔血顺着权杖淌进他胸前的图腾里。他的身躯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皮肉大面积撕裂,脊椎骨疯狂向上延伸。几息之间,他化作一头长着三头六臂、浑身燃烧着深渊业火的吞天巨兽。

万丈金身和吞天巨兽一左一右,直接封死了葬天渊核心区域的所有空间退路。

周围的空气被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霸道的力量抽干了。白骨铺就的地砖承受不住这种维度的挤压,开始大面积崩塌,化作细密的粉末往上飘。那些还没来得及逃出圈外的低阶邪魔,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这股威压直接碾成了血泥。

苏尘站在原地。

他觉得头痛得快要裂开了。系统强抽祭坛本源引发的能量乱流,加上这两个庞然大物搞出的巨大动静,让本就严重透支睡眠额度的他,脑子里的神经像被几百只猫爪子同时挠。

他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眶。视线里,那尊万丈金身散发的金光刺得他直流生理性眼泪。

“弄这么亮,是准备给深渊拉电网照明吗。”

苏尘低声嘟囔了一句。

“交出混沌钟残片,本座可做主,留你一缕残魂入轮回。”

万丈金身开口了。声音里裹挟着仙道法则的威压,试图直接从精神层面碾碎这个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的灰衣杂役。

吞天巨兽三个脑袋同时张开血盆大口。浓稠的深渊魔气混着腥臭的涎水滴落下来,砸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冒着绿烟的大坑。他们根本没打算给苏尘留活路,这番话不过是想扰乱苏尘的心神,好趁机夺下那件无法估量的至宝。

两股纯粹的境界威压如同两座实质化的大山,从天上狠狠压了下来。

狂风把苏尘身上的灰布长袍吹得紧紧贴在皮肉上。布料拍打着小腿,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苏尘叹了口气。

他把夹在咯吱窝里的那把破竹扫帚换到左手。右手抬起,用力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试图把那股快要顶穿天灵盖的血管压下去。

半空中的万丈金身冷哼一声。巨大的金色手掌如同盖压天地的磨盘,带着撕裂虚空的狂风,当头拍下。吞天巨兽也同时发难,六条粗壮的手臂抓着虚空乱流凝聚的长矛,朝着苏尘的死角狠狠扎了过来。

苏尘没躲。他也懒得躲。

他只是抬起那只揉着太阳穴的右手,大拇指扣在中指上。

“吵死了。”

苏尘抬起眼皮,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那两头庞然大物。

“都给我安静点!”

屈指。

指骨不偏不倚地弹在悬浮于半空的混沌钟残片上。

当——

一声悠远、宏大、却又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钟声,从指尖与青铜接触的地方荡漾开来。

这声音并不刺耳。

但在钟声响起的那个瞬间,整个葬天渊的色彩,褪去了。

所有翻滚的魔气、刺目的金光、呼啸的狂风,全部定格在半空中。时间在这片区域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那只距离苏尘头顶不足三尺的金色巨掌,硬生生卡住了。吞天巨兽手里握着的长矛,矛尖已经碰到了苏尘的一缕发丝,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苏尘收回手,揣进袖子里。

一阵微风吹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法则碰撞的轰鸣。

那尊不可一世的万丈金身,在钟声波纹扫过的瞬间,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紧接着,就像是风化了千万年的沙雕,从指尖开始,无声无息地溃散成满天的金色尘土。

仙使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他那引以为傲的仙道本源,连同神念一起,被钟声彻底从这个维度的因果线里抹除了。

旁边那头体型同样庞大的吞天巨兽,下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夜无极那三颗狰狞的脑袋,连带着强悍的深渊魔躯,在钟声的洗礼下,化作了一滩没有任何生机的灰色粉末,洋洋洒洒地落在白骨废墟里。

原本挂在仙使腰间的那块用来接引的乱码玉牌,随着主人的湮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七八块。上面那些闪烁的高维代码,在钟声切断因果的干扰下,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堆废石头。

苏尘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眼前的景物出现了重影。他身子晃了一下,赶紧用左手把破竹扫帚拄在地上,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粗砂,咽口水都刮得生疼。

这口破钟的威力确实离谱。连仙使和三万年的邪魔老祖都能当灰一样扬了。

但代价也是实打实的。刚才那一弹,直接抽干了他体内大成至尊骨积攒了大半个月的纯阳气血。不仅如此,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让他的狂躁状态彻底达到了临界点。

他现在只想找个平坦点的地方,哪怕是躺在死人堆里,也得先睡个三天三夜。

苏尘低下头,看了一眼刚才弹钟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抹淡淡的铜绿印记。他用力搓了两下,那印记就像是长在皮肉里一样,根本蹭不掉。这抹铜绿里正隐隐传出某种微弱的脉动,像是指向虚空深处的某个坐标。

苏尘没管手指上的脏东西。他转过身,拖着扫帚准备原路返回。

脚下的白骨地砖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次不是因为能量的抽吸,而是某种纯粹的物理撕裂。

咔嚓。

一道长达数百丈的巨大裂缝,毫无征兆地在祭坛废墟的正中央裂开。

原本被祭坛镇压的界渊通道,因为夜无极的死亡和献祭法阵的彻底崩盘,失去了一切束缚。那条裂缝直通地底最深处的黑暗,里面吹出的冷风刮在脸上,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腐朽气味。

就在裂缝张开的瞬间。

一股远比刚才那缕残存神念恐怖千万倍的意志,顺着深渊通道,强行跨界锁定了这片区域。

那不是什么投影。那是身处三十六重天之上的仙王本体,察觉到自己的接引后门被斩断后,直接把怒火化作了实质的视线,硬生生砸穿了下界的壁垒。

周围碎裂的石块不受控制地反重力漂浮起来。空气里的水分在一瞬间被抽干。

深渊裂缝里,一只完全由无数规则锁链编织而成的巨大眼睛,缓缓睁开。

血红色的瞳光扫过废墟,最终死死盯住了苏尘手里的那把破竹扫帚,以及他头顶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青铜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