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早退休了吗?”
娄半城皱眉。
“是退休了。不过退休了也能动他。上头虽然压着不让人查,那是为了保李怀德。但搞他还是没问题的。小娄董,您说句话,要不要动手?”
“干啊,怎么不干?他差点把我娄家整垮,我早就想找人教训他一顿,或者挖个坑让他自己跳进去,体验体验家破人亡的滋味。”
娄晓语气里透着狠劲。
“行,那我把他的资料单独整理出来,递到GAJ那边。虽然不能让他蹲大牢,但至少能把当年没收的东西拿回来,顺便停了他的退休金。小娄董,您看这样行不行?”
王黎明问道。
“行,太行了。没了钱,慢慢熬死他,比让他坐牢强。坐牢管吃管住,那不是便宜那 ** 嘛。”
娄晓笑了笑。
“小王,这事儿不会给你添麻烦吧?你可别为了帮我们娄家把自己搭进去。”
娄半城有点担忧。
“娄董,您放心,只是顺手办的。可惜现在暂时动不了李怀德那 ** ,他后面的人太硬。”
王黎明叹了口气。
“没事儿,这样挺好。咱们现在首要任务是把自己过好、保护好。”
娄半城说。
“放心吧王叔,这些人早晚会自己作死的。”
娄晓说得很有底气。
按剧情的发展,他只要稍微推一把,那些人就能走上一条“光明大道”
“你们也要小心。虽然政策现在对咱们有利,但谁知道哪天风向会变。”
娄半城还有些后怕。
“不会的,爷爷,以后不会变了。相信我。”
“那就好。娄晓,看你这边装修的摆设,我突然有个想法。我想开个红木家具馆,打发时间。反正你们的事我也插不上手,也不太想管。你喜欢那些老物件,我也喜欢。不如我帮你收一些,好的留给你,看不上眼的我们转手卖掉。香江那边不少人可喜欢这些东西得很。”
娄半城突然提起。
“哎,这主意好!爷爷,您这个点子太棒了。我估计,过不了多久,以前被查封收缴的那些东西,就会拿出来打包拍卖。到时候我们可以大干一场。以后市面上只会越来越多,咱们得趁早下手。”
娄晓越说越兴奋。
这事他越想越靠谱——既能给爷爷找个事儿干,他俩又确实喜欢这些东西。关键是,这些东西的价值,以后只会翻倍往上飙。
“好,你支持就行。那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找地方?”
娄半城有点急。
“找啥地方啊!咱家那边还空着两个院子呢。稍微改改就行,离得又近,省得您每天两头跑,多好。”
娄晓说。
“好,好,这样太好了!”
娄半城笑得合不拢嘴。
“爷爷,上回金大叔介绍的那个太监,眼光确实准,见识也不少。哪天我领您去见见他,要是合适,就请他回来帮您掌眼。”
娄晓说。
“好,就这么办。”
吃完饭,爷俩回了家,就开始折腾起来。
一直忙到天黑,还没收拾完。娄谭氏过来喊吃饭了。
“你们两个到底在干啥?饭都不回来吃,赶紧的,回去吃饭。”
“嘿,我们要开红木家具店。”
娄半城笑着说。
“开就开呗,多喊几个人来帮忙,你们两个弄到啥时候去。”
娄谭氏埋怨道。
“老婆子你这话就不对了,老了得多动动,病才不敢找上门。”
娄半城乐呵呵地说。
娄谭氏催了几遍,几个人才回去吃饭。
饭后,娄家国从香江打来电话,跟娄晓说,这边扩张别太快,厨师实在跟不上,那边缺人缺得厉害。
“娄晓,步子放慢点吧。差不多了,慢慢来,一口吃不成胖子。”
娄半城提议。
“慢?不可能慢。对了,还有何大清!哈,我早就该找他回来的,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我的,多收几个徒弟。”
娄晓笑着说。
回来后一直忙,把何大清这茬给忘了。
“傻柱他爹?”
娄谭氏问。
“对啊,听说是您家的徒弟呢。”
“哼,也不知道谁收的徒弟,人品都没看准。怎么会收个抛妻弃子的货?娄晓,你可小心点,别让这种人坑了。”
娄谭氏说。
“放心,我们只是合作。他人品是不行,但脑子够用,手艺也好。该用还是得用。”
娄晓说。
接下来几天,娄晓先给何大清去了封信,说自己回四九城开了饭店,让他有空过来一趟。
剩下的时间,就陪着娄半城忙红木家具馆的事。也顺顺利利把金太监请回来坐镇了。
等忙完这些,已经是礼拜天。王黎明给娄晓打了电话,说刘海中那事儿已经报上去了,今天下午,GA很可能就会上门搜家。
娄晓中午连饭都没顾上吃,就急忙赶回院子看热闹。
一到家,她就让娄一去饭店打包吃的,自己待在屋里等着。
她这一回来,附近几户人家的目光全盯了过来。贾家那伙人蹦得最欢。
“柱子,娄晓回来了,你赶紧去找她。”
秦淮茹推了推傻柱。
傻柱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满是不耐烦:“找她干啥?”
这些天他到处碰壁,工作一个没找着,成天窝家里睡大觉。
“你说干啥?找工作啊!别家给得少,娄家那饭店可不一般,工钱肯定不少,搞不好比于莉那边还多。你快点去,一会儿人又走了!”
秦淮茹急得直催。
“人家厨房里一堆大厨,能要我?再说人压根看不上我。”
傻柱一脸不情愿。
“柱子,家里都快断粮了,你再不干活,咱全家喝西北风去?棒梗和小当都该张罗婚事了,彩礼、嫁妆从哪来?你就不急?”
秦淮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不是我不去,人家根本不搭理我。我拉下脸去求,人家也不要,何苦呢?要不就三百吧,我去干还不行?”
傻柱叹着气。
“三百哪够?你听我的,他们心里其实在乎你,就是端着架子。你去找娄晓,他不收你就去找娄晓娥。我让槐花去看过了,娄晓娥常去阎家对面那个饭店上班。”
秦淮茹压低嗓门。
“行了行了,别念叨了,我去,我去还不行?真是欠你的,除了生孩子,啥事都得管。”
傻柱烦得不行。
“柱子,这话跟我说说就算了,别让棒梗他们听见,孩子心里不好受。你以为我不想生?可我这年纪了有啥办法?快去吧。”
秦淮茹边说边把傻柱往门外推。
这会儿娄晓正窝在家里看电视,门没关,傻柱探头探脑往里瞅。
“哟,绿毛柱,找 ** 嘛?是不是那照片是假的,你来讨债了?”
娄晓一眼瞅见他,张口就说。
“呵呵,不是不是,就是好久没见你,过来看看。”
傻柱摸着脑袋讪笑。
“摸脑袋干啥?你那绿毛不是这么薅的,这么薅可薅不光。”
娄晓话里带着刺。
傻柱脸皮再厚,也扛不住娄晓一句接一句地挤兑。
“娄晓你咋说话呢?我是你爸,别老挑拨我和你淮茹姨的关系,我俩是真心实意的。”
傻柱火了。
“成,不逗你了。找 ** 啥?一脸贼笑,让我想起一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什么大事,就是顺道来看看。
“现在看到了?我这儿好得很,你走吧。”
“可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说说。我听说你家饭店开了好几家?”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嘿,当然有关系。你饭店那么多,肯定缺厨师吧?”
“缺,缺得很。”
“那就对了!我正好也是干这行的,手艺你也吃过,虽然比不上那个马学文,但在四九城里也算能排上号的。要不我去帮你搭把手?”
傻柱试探着说。
“帮我?”
“对啊,谁让我是你老子呢?我不帮你谁帮你?”
“行,明天我安排你去一家店帮帮忙。”
“得嘞,我肯定把看家本事拿出来。”
傻柱咧嘴笑了。
“嗯,行了你先回吧,明天我安排你。”
“哎,那工资还没说呢,你能给多少?”
傻柱嬉皮笑脸地问。
“工资?什么工资?帮忙还要工资?哪有老子给儿子干活还开口要钱的?”
娄晓笑得意味深长。
“啊?你是不打算给钱啊?”
傻柱叫了起来。
“帮忙还非要钱?”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呵呵,露馅了吧?找工作就说找工作,非得说是帮忙,你也是头一份。走吧,花钱请的厨子有的是,我不需要那种偷鸡摸狗、手脚不干净的厨师。”
娄晓直接拒绝了。
“真不再想想?”
“不想。”
娄晓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前院,几个警官走到正在浇花的阎阜贵面前。
“请问刘海中家怎么走?”
阎阜贵下意识地问:“找他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不方便说。你知不知道他住哪儿?”
警官问。
“知道知道,我领你们去。”
阎阜贵连忙点头。
娄晓透过门口看见了阎阜贵领着几个警官往里走,心里有了数:“得,好戏要开场了。”
话音落下,娄晓在傻柱 ** 的表情里跑了出去。
“什么好戏?”
傻柱疑惑地一回头,正好瞧见那几个穿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