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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死死拽着他不放。

“这会儿有钱了?”

张所长语气满是嘲讽。

“有,有……但能分期吗?一个月一百,赔十个月,行不行?”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

张所长看向娄晓:“这你得问人家愿意不愿意,我说了不算。”

六爷也是服了这家子极品,问个事儿跟挤牙膏似的,非得一截一截往外逼。

“小娄,你看这样行不?家里是真没余钱了,之前已经赔了你们一万多。”

秦淮茹眼巴巴瞅着娄晓,语气软得能滴水。

“秦奶奶,我才十一岁半,零件都没长全呢,您这眼神儿可勾不动我。钱的事儿,得一次性结清,少来这招拖延。”

娄晓笑嘻嘻回了句。

“噗……抱歉抱歉,实在没憋住,这小子太逗了。”

几个警察笑出了声。

“秦淮茹,人家不买账,你还是拿钱吧。”

张所长憋着笑补了句。

“可我真掏不出来啊!”

秦淮茹一脸为难。

“秦奶奶,您那头小牛没料了,不是还有老牛顶着吗?光使唤不给草料可不行。我只给您一分钟,一分钟后咱就公事公办。”

娄晓眼神瞟向旁边缩着脖子装鹌鹑的易忠海。

“哈哈哈!”

“一大爷,您手头还宽裕不?先借我一千应个急。”

秦淮茹红着脸问,眼里全是恳求。

“唉,成吧,柱子跟我回家取钱。不过可抓紧还啊,不然院里人该说闲话了。”

易忠海扯着嗓子喊,明显在掩饰什么。

“听见了听见了,是借的,绝对是借的,不是扒灰钱,您老赶紧的!”

娄晓坏笑着接话。

易忠海气得直哼哼,还是回家取了钱,交到三胖手里。

“秦淮茹,何雨柱,管好你们家小子,也管好你们自己。再 ** ,就算事主愿意私了,我也不答应。”

张所长训完话,带人撤了。

钱拿到手,娄晓冲唐家亲戚们招呼:“各位叔伯阿姨,明天在我家娄记饭店另开一席,算是给大伙儿赔罪。今天的事儿对不住,谁也没料着那条卷毛狗跑桌上来搅局,招待不周,各位多担待。”

“好女婿,娄董,您太客气了。这哪是娄家的错?只怪咱家艳玲太招人,惹得某些癞蛤蟆动歪心思。明天咱带亲戚们准到场。”

唐母笑着回话。

旁边贾张氏气得脸都快炸了。

秦淮茹早溜去医院看她宝贝儿子了。

唐母带头,一群亲戚七手八脚帮起了忙。他们可乐意干这活,门口阎阜贵眼珠子都瞪红了,看着人家把桌上剩菜全打包塞包里,嫉妒得牙痒痒。

阎阜贵盯着那些亲戚们,心里憋着一股火:“这帮人是不是有病?连吃带拿的,什么事儿都要我来做!”

这场婚姻就这么散了。

傻柱一瘸一拐往回走,裤裆那儿疼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哪个娘们下的 ** ,他那地方现在肿得跟馒头似的。

晚上,秦淮茹带着棒梗进了院子。棒梗手上打着石膏,绷带缠得厚厚的。

进门之前,棒梗扭头看了眼后院那扇贴着喜字的门,眼睛里全是恨意。

秦淮茹叹了口气:“棒梗,回去吧。你跟那丫头没缘分,妈再帮你找一个好的。”

她拉着棒梗进了屋。

贾张氏一看见孙子就嚷嚷开了:“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快过来让奶奶瞧瞧。疼不疼?这帮天杀的,下手这么狠!”

她摸着棒梗胳膊上的石膏,嘴里骂骂咧咧。

“妈,您就别添乱了。今天赔的钱还少啊?”

秦淮茹一脸无奈。

“怎么着,你也要跟我撒气?还不是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把我孙子害成这样。傻柱,赶紧去给我孙子拿饭!这么晚了,孩子还没吃呢!”

傻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脸色阴沉。

他心里憋屈。天天被人这么糟践,他再想装傻都装不下去了。

“柱子,你没事吧?哪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秦淮茹凑过去问。

“没事,就是心里堵得慌。”

傻柱抬起头,“棒梗,你以后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今天赔的那些钱,就是金山银山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就是啊棒梗,听你傻爸的话。再这么下去,咱家真要喝西北风了。”

秦淮茹跟着附和。

“哼,都怪你们!”

棒梗瞪着眼,“尤其是你,傻柱!要不是你乱搞,整出个野种来害我们家,能有今天这事儿?我恨你!”

说完,棒梗转身跑了出去,直奔易忠海家。

“说得对,都怪你傻柱!”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跟了出去,“小当,槐花,去厨房把你哥留的菜端过来给他吃!”

等人都走了,秦淮茹走到傻柱身边,声音软了下来:“柱子,你别怪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回头给他找门亲事,他就消停了。”

“淮茹,我这心里难受啊。”

傻柱低着头,“你说这日子怎么过成这样?好端端的,全乱套了。”

“柱子,先忍忍。六几年那么苦的日子咱都挺过来了,还怕这个?你工作有着落了吗?”

“问了几家,工资都不高。明天再试试。”

傻柱抬起头,“我对自己这手艺还是有信心的,你放心就是。”

柱子,那就歇着吧,看你这一路子也累得够呛。秦淮茹声音软绵绵的,眼波流转。

意思已经摆在那儿了。

别,今晚不行。不知道那老女人上哪儿给我来了一下子,现在还疼呢。

一夜没话。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跑去找饭馆的活儿。

进了第一家店,他直接问:同志,你们老板在不在?

你是?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噢,我是厨师,想来问问您这儿缺不缺人。傻柱笑呵呵地说。

这样啊,我就是老板。正好缺个掌勺的,不过这事儿得看手艺。老板盯着他说。

那没问题,您出去打听打听我何雨柱。我可不是吹牛,以前在轧钢厂当食堂主任呢。傻柱拍着胸脯说。

哟,您就是何大厨啊?听过您的名儿。要不您先炒个菜我尝尝?光听说也不顶事。

行,我做川菜的,给您来个回锅肉试试手。

没一会儿,傻柱端出一盘回锅肉。

老板夹了一筷子,嚼了嚼,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果然有两下子。

不是我自夸,这手艺在四九城那也是排得上号的。傻柱满脸得意。

味道确实好。那咱聊聊工资,您觉得多少合适?老板问。

老板,我以前在别的馆子干过,一个月两千块,再带四个肉菜回家。您看成不?

啥?不行不行,这待遇我可开不了。老板直摇头。

老板,您也尝过我的手艺了。只要我来,您这生意绝对能上一个台阶,这点钱真不算啥。傻柱说。

手艺是不赖,可我不知道哪家馆子给您开那么高。反正我这儿不行,您还是上别处瞅瞅吧。老板摆手送客。

眼看人家要赶人了,傻柱急了——这都第八家了。老板,您给个价,我听听。

最多三百,这是店里最高的了。带菜的事儿别想,没这规矩。别的厨师都不带,这口子不能开。老板语气硬邦邦的。

就不能再加点?傻柱一脸无奈。

最近跑了好几家,开的价都差不多。

不能,干您就来,不干您走人。老板说。

我琢磨琢磨吧,想好了再说。傻柱耷拉着脑袋。

行,您慢走。老板客气地送人。

傻柱只好出了门。

倒不是说三百块钱少,关键是落差太大,心里不是滋味儿。

娄晓川菜馆这天格外热闹,三胖的喜宴办得红红火火。

经过一晚上的亲密相处,新两口子容光焕发,感情突飞猛进,越来越像正儿八经的两口子了。

王黎明和赵曙光也赶来道贺。

赵曙光凑到娄晓跟前,语气小心:“小娄董,之前傻柱那混账玩意儿看见易忠海骂你小畜生,屁都没放一个。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替你出了头,还把我拍照片的事抖出去了。没坏了你的安排吧?”

娄晓笑了笑:“赵叔,没事,您帮我说话,我心里记着。”

赵曙光松口气,又忿忿不平地骂:“傻柱真不是个东西!小娄董你可别再跟他搅和到一块儿去了。那家伙就是个白眼狼,分不清里外。”

娄晓点头:“我心里早就有数了。那院子里没一个好东西,等我慢慢收拾,一个都不会留。”

王黎明这时候插了句嘴:“小娄董,既然聊到院里的事,我正好有件事要跟您说,您八成感兴趣。”

“什么事?”

“前天杨副书记送来一份材料让我签字,是关于**的文件。现在**工作差不多收尾了嘛。我翻了一下,上头提了刘海中。那**的人说他当年在轧钢厂当Gwh组长的时候,手脚不干净,顺了不少东西。您看,要不要趁机给他点颜色看看?我记得当年就是那货带头抄了娄家的。”

娄半城猛地抬眼:“小王,你说的是那个脑满肠肥、官腔十足的胖子?”

他怎么可能忘了那天。

就是那个胖子,带着人冲进他家,砸东西,打人,把他们一家打出家门,然后押走的。

王黎明满脸不屑:“就是他。官迷一个,那时候当了个破组长,尾巴翘上天。看人都是鼻孔朝上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其实就是李怀德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