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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傻柱跟阎家的事结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下面咱们说说,前段时间传得满院风雨的那档子事。”

易忠海的脸色刷地变了,心里七上八下:“刘海中,钱都还了,会也开完了,我累了,先回去歇着。”

说着就要溜。

“急什么?心虚了?”

刘海中声音拔高,“我说的是扒灰的事!你想走也行,但这会还得接着开。大伙儿知道扒灰啥意思不?年轻的不懂吧?我给你们说道说道——就是当公公的,跟自己儿媳妇搞到了一块儿,那叫扒灰!”

“哈哈哈!”

下面笑声一片,不少人拿眼神往那三位当事人身上瞟。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二大爷,您倒是说清楚啊,到底是谁干了这么不要脸的事?这也太缺德了吧?”

上次他出门办事,回来听街坊邻居嘀嘀咕咕,心里那个急啊——后悔没亲眼瞅见傻柱吃瘪的样子,更可惜错过了那档子热闹。

“这话问得对!今儿个说的就是傻柱、易忠海、秦淮茹仨人的事。上回傻柱让我给他主持公道,现在老易也在了,该给傻柱一个说法了。”

刘海中开了腔。

秦淮茹一听被点名,急得直跺脚:“柱子,你赶紧说这是误会,咱自己人就能摆平!”

“二大爷,那就是个误会,照片是假的,我也是让人算计了。这事算了吧,别往外抖搂了。”

傻柱一脸不乐意,瞪着刘海中说道。

他不想再丢一回人,更不愿意让人对他秦姐指指点点。

“傻柱,这事现在你说了不算。你说要公道就要,说不要就不要?既然全院的人都在,我就得给大伙一个交代,你们说对不对?”

刘海中扫了一圈人群。

“对!必须交代!院里出了这丢人的事,连累咱们名声都不好。”

许大茂赶紧接话,配合得滴水不漏。

“许大茂你闭嘴!你那臭名早就传遍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了,还用别人连累?想挨揍就直说!”

傻柱咬牙怒视着许大茂。

“傻柱,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立 ** 警!我名声再烂,能烂过你那易爹?都睡了你媳妇了,你还忍气吞声,你也算个男人?我呸!呸!怂包一个!”

说完,许大茂蹿到刘海中身后,喊道:“二大爷,你可得护着我,傻柱要动手!”

“放心,谁动手咱就报警抓谁。”

刘海中转头警告傻柱。

傻柱死死盯着许大茂,牙都快咬碎了,偏偏拿他没办法:“刘海中,我的事轮不到你管,听明白没有?”

“行,那我们不说给你讨公道了。今儿个就批批易忠海道德败坏的事。经过大伙基本都清楚了,易忠海——

以前咱们的一大爷,居然跟秦淮茹在何家地窖里搞出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说他是不是缺了大德?”

刘海中嗓门提得老高。

“大伙听我说!那是假的!因为我不让娄晓认傻柱,那小畜生就编造证据来抹黑我和柱子的关系。我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易忠海站起来辩解。

“一大爷,这可不是瞎编的吧?我可是看过照片的,里头那地方跟傻柱家的地窖一模一样。您那吃相,啧啧,比娃娃还能嘬,您就别狡辩了。”

小张笑呵呵地插话。

全场顿时笑成一片。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笑声一阵接一阵。

“小张,你这话真不真啊?照片在哪儿呢?快拿出来瞅瞅。”

“早就被傻柱给要走了。”

“傻柱,你可真是个爷们儿,我许大茂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服你。啧啧啧,都让人绿成这样了,还替你爹说好话。丢人,我以后不跟你斗了,怕跌份儿。”

许大茂一脸嫌弃地瞥着傻柱。

傻柱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双手攥得死紧,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死死盯着易忠海。

秦淮茹赶紧凑上来,握住傻柱的手,来回摩挲着安抚他。

“柱子,你忍忍,别冲动,算我求你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央求。

“胡说八道,纯粹是胡说八道!大家伙儿都信我,我易忠海在院里这么多年,我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我对柱子咋样,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大家一定要相信我,这绝对是娄家那小 ** 伪造的假证据,故意抹黑我。”

易忠海还在拼命辩解。

他一口一个小畜生地骂娄家少爷,人群里的赵曙光实在忍不下去了。

“各位都听着,照片是我拍的,录音也是我录的,是我亲手交给我家少爷的。我就是看不惯易忠海这副伪君子的嘴脸。假?行啊,我家少爷手里还有底片,要不然咱们报警?让警察来断个真假。要是错了,我自首认个诬告罪,易忠海,你敢不敢?”

赵曙光扯着嗓子喊。

院里的人全愣住了。

易忠海也傻了。傻柱不敢相信地盯着赵曙光:“赵曙光,你这话当真?”

“傻柱,你个怂货,就是老子拍的,怎么着?想揍我?我家少爷说得没错,你就是条舔狗,天天围着寡妇屁股转也就算了,人家骂你亲儿子小畜生,你连个屁都不放, ** 也算个男人?呸,丢人现眼。四九城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赵曙光破口大骂。

“赵曙光,你找死!”

傻柱火气上头,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来啊,试试老子新磨的螺丝刀,能不能捅穿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赵曙光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泛着冷光的螺丝刀。

傻柱看着那明晃晃的尖刃,一下子就怂了,怂得干脆利落。

“老赵,你说的都是真的?”

刘海中凑过来,一脸兴奋地问。

“你也跑不了,等着挨收拾吧!哼,老子没空跟你们在这儿耗。”

说完,赵曙光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我说老赵,我招你惹你了?”

刘海中在后头嚷嚷。

刘海中站在台上,扯着嗓子喊:“行了,老赵都认了照片是他拍的,这事儿还用说吗?易忠海就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从今儿起,谁也别拿他当什么一大爷,他就是咱院里的臭狗屎。大家都记住了,年轻爷们儿把自己家媳妇看紧了,别让这老色胚钻了空子。”

易忠海脸色铁青,手指着刘海中,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胸口疼得厉害。

刘海中看他那副模样,心里发虚,怕真把人给气死了,自己可担不起。

“今天就开到这儿。傻柱,你自己不要公道的,怪不得别人。散会!”

说完,刘海中撒腿就跑。

一场整治易忠海的会议就这么收了场。

阎埠贵兜里揣着钱,乐呵了。刘海 ** 了气,脸上有光了。易忠海钱没了,脸丢了,名声臭了,还被傻柱重新恨上,刚压下去的火又窜起来了。

易忠海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我就想安安生生过个晚年,找个女人暖暖被窝,怎么就这么费劲?

人群散尽,傻柱盯着易忠海,眼睛像刀子:“易忠海,你行,你真行。”

“柱子,你听我说,这是有人给咱下套。你没听见吗?那个赵曙光是娄家的人,娄家早就安排他盯着咱们了。我是冤枉的!”

易忠海叫得比谁都委屈。

“哼!管他是套还是啥,总归是你先算计我。人家逼你去干那些龌龊事了?”

傻柱咬着后槽牙。

“柱子,是我对不住你。可事儿都过去了,你也原谅我了。刚才我还替你还了钱呢。”

易忠海语气里带着委屈。

秦京茹接话:“柱子,一大爷说得对,这就是有人设局。走,回去咱商量商量。”

“哼!”

傻柱扭头就往贾家走。

“一大爷,你也来给我参谋参谋,您见多识广。”

秦京茹招呼道。

进屋坐下,贾张氏和三个孩子都在。

傻柱瞪着易忠海,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柱子,你别这样。你不是答应我不闹了吗?你现在这样,是要逼死我吗?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满意?”

秦京茹眼眶红了,眼泪直打转。

见傻柱还是那副吃人的样子,小当开口了:“傻爸,你是不是要把我 ** 死?我妈已经够难受了,你以为就她一个人错了吗?”

“全怪你!当初你要是听我妈的话,不去招惹那个娄晓娥,能有现在这些破事吗?我妈也是被你连累的!你看看现在,仇人都找上门来了,家都没了,这都是你作的!”

“傻爸,你最好了,别生我妈和一爷爷的气了好不好?他们当时也是没办法啊。”

槐花拽着傻柱的袖子,眨巴着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你一个大老爷们,肚量得大点儿吧?都说 ** 肚里能撑船,你在我心里可比 ** 厉害多了,对吧傻爸?”

傻柱被她晃得没脾气了,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行了,上辈子欠你们的。”

两个闺女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他心里那 ** 气早就被浇灭了。

秦淮茹见傻柱脸色缓和下来,总算松了口气,朝两个女儿递了个赞赏的眼神。

干得漂亮。

“柱子,你说现在咋整?明摆着娄家就是来 ** 的,咱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秦淮茹皱着眉,语气里全是担忧。

“怕啥?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又没做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