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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解成,你发什么神经?”“让我认错?我凭啥认?”“我一点毛病没有。”“赶紧的,跟我去街道办。”“今天必须把婚离了。”闫解成僵在原地。
离婚?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天灵盖上。
“你说……离婚?”于莉嗤笑一声。
“我费口舌跟你扯半天,是逗你玩呢?”“别磨叽了。”“走,现在就去。”“这婚非离不可。”这时,三大妈披着外套从里屋出来。
她一夜没合眼。
心里直打鼓。
生怕小两口真闹掰了。
要是离了,再想给儿子找个合适的,难如登天。
离过婚的女人,谁肯要?
离过婚的男人,谁愿嫁?
三大妈挤出一脸笑,挡在门口。
“于莉回来啦?”“早饭吃了吗?”“婆婆天不亮就起来给你炖汤了。”“快进屋,趁热吃点东西,有话慢慢说。”三大妈一见于莉进门,那张老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于莉却只回了一记冷眼。
“说是做了好吃的?我看又是那硬邦邦的棒子面窝头吧。”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语气凉薄:“咱们家谁有吃早饭的习惯?你背着我偷偷摸摸做这些,就不怕阎埠贵那个精鬼逮着机会跟你大吵一架?”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三大妈脸上的笑意。
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虚。
往常于莉哪会这么没大没小地顶嘴?今天这架势分明是铁了心要 。
“哎哟,婆婆晓得你还在为解成的事生气。”三大妈赶紧打圆场,伸手就要拉人:“先进屋坐下,别气坏了身子,回头婆婆一定好好管教那小子,替你出这口恶气。”于莉脚底生根,纹丝不动。
“进屋免了。”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今天来,只为说一件事——离婚。”这三个字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三大妈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傻孩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于莉,满以为这只是赌气之言:“是不是还在跟解成置气?别怕,婆婆现在就帮你教训他!”说完,她抬起手,对着旁边站着的闫解成就是一顿捶打。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念叨:“让你欺负媳妇!让你不长脑子!这么大个人了,连哄老婆都不会!”闫解成站在原地,像个木头桩子。
任凭母亲拳脚相加,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于莉,冷得像深冬的寒冰。
结婚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见妻子露出这种眼神。
冷漠,疏离,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且带着猜忌:
“是不是因为陈向东?”“你跟他在搞什么鬼,所以才急着跟我散伙?”“前阵子在他家帮忙,看人家天天吃肉,馋虫 不住,就顺手牵羊搭上了?”这番污蔑的话,说得掷地有声。
于莉听罢,脸上竟无半分波澜。
谎言被戳穿?
不,她根本就没打算遮掩。
“闫解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小人。”于莉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我去陈向东家干活,图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咱这个破家能好过点?”“当初我本就不愿去,是你死缠烂打劝我去的,说什么再熬半年就能攒钱买自行车。”“现在一提离婚,你就开始翻旧账,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她向前迈了一步,气势逼人:
“陈向东是我妹夫,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立刻去把离婚证办下来,多看你这副嘴脸我都想吐。”闫解成仰起脖子,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离!这就离!”“我倒要看看,把你这个 甩了之后,还有哪个男人敢收留你!”紧接着便是新一轮的鸡飞狗跳。
易中海和秦淮如闻声赶来,站在门口拼命打圆场。
奈何于莉铁了心要结束这段关系,任凭两位老人把唾沫星子说干,也动摇不了她分毫。
最终,夫妻二人瘫坐在四合院门口,抱头痛哭,丑态百出。
……
街道办事处的窗口前,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工作人员苦口婆地劝了很久,试图挽回这两颗破碎的心。
于莉咬死牙关,态度强硬得像块石头:今天这婚,离定了。
闫解成更是火冒三丈,眼底满是血丝,若不是顾忌场合,恨不得当场跟妻子扭打在一起。
僵持许久,办事员无奈盖章。
拿着那本红彤彤的离婚证,于莉走出大门时,脚步轻快得仿佛踩在云端。
解脱。
彻底的解脱。
脑海中浮现出陈向东那张英俊的脸庞,昨晚的温存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不远处的闫解成死死盯着妻子的背影,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陈向东!
一定是那个小白脸搞的鬼!
这笔账,我记下了!
……
与此同时,四合院内。
刘海中头上缠着厚厚一圈纱布,疼得龇牙咧嘴。
秦淮如手里拿着棉签,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伤口。
酒精渗进皮肉,钻心的疼瞬间传遍全身。
“哎哟喂!疼死老子了!”刘海中嗷嗷乱叫,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秦淮如看着丈夫痛苦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一大爷下手也太黑了。”她忍不住抱怨道:“这也太欺负人了,老头子,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去找易中海理论去!”刘海中眼中凶光一闪。
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不仅当众污蔑他 聋老太太,还直接给他开了瓢。
这不仅仅是打架,这是奔着废了他来的。
提到聋老太太,刘海中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老婆子,你想想,易中海为什么那么激动?”“如果不是他认为聋老太是我杀的,怎么会气得失去理智,下这么重的手?”秦淮如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顿住了。
思绪飘远之际,手一抖。
整瓶药水直接倾倒在刘海中的伤口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刘海中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指着秦淮如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发什么疯!不想活了是不是?”二大妈这才如梦初醒,手里还拿着棉签,正要给刘海中处理伤口呢。
她慌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满脸赔笑地解释:
“哎哟,瞧我这记性!刚才脑子有点乱,一时没回过神来,您别生气啊。”刘海中狠狠剜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股阴鸷。
二大妈缩了缩脖子,把刚冒出来的念头一股脑倒了出来:
“老头子,你这一提醒,我心里直打鼓。
那聋老太……八成是易中海动的手。”“你琢磨琢磨。”二大妈压低了声音,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贾张氏那张嘴多毒,看门看得比狗还紧。
一口棺材,那么显眼的东西,她能守不住?”“平时谁敢碰贾家一根手指头?易中海跟贾家早就穿一条裤子了。”“我看呐,这绝对是俩人串通好的局。”“先弄死聋老太,再把 塞进棺材,最后由他们几个合力抬过去。”“棺材虽沉,但人多力量大嘛。”“易中海加上一大妈,再拉上贾张氏和那个傻柱子,四个壮劳力,慢慢挪总归能弄走。”说到这,二大妈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可我就想不通了,易中海图啥?他跟聋老太又没啥深仇大恨,平白无故下这种 ,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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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没接话,眼皮微垂,似乎在脑海里快速检索着什么线索。
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
“有了!”他猛地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如果我没猜错,聋老太兜里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私房钱。”“上次家里遭贼,根本就不是真抢劫。”“那是易中海跟聋老太演的一出双簧!”“目的就是为了把韦德那小子搅浑水,让我们以为真是外人干的,从而掩盖 。”“原来是这样……”刘海中一拍大腿,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真是被表象迷了眼。
“我说呢,遭了贼居然不报警,原来是怕打草惊蛇!”刘海中眼中寒光乍现,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一个易中海!竟敢把我刘海中当傻子耍,想把我排除在外独吞好处?”“不行!这事没完!”“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一旁的二大妈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地看着丈夫激动的身影。
什么叫原来如此?什么叫独吞好处?
这前后逻辑到底是怎么连上的?
“老头子,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刘海中充耳不闻,径直站起身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得意与轻蔑,居高临下地瞥了二大妈一眼:
“你就在家等着享清福吧,以后抬头做人就是了。”说完,他顶着满头缠满纱布的脑袋,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
四合院的青砖地上,留下一串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走在院子里,刘海中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僵硬又张扬,嘴角扬起的弧度简直快要挂到耳根子上。
路过的邻居们见状,纷纷侧目,眼中满是困惑与不解。
易中海脑子没毛病,倒是这二大爷刘海中,怕是被那一下敲坏了零件。
院门被一脚踹开。
刘海中昂首阔步跨进门槛,满脸横肉都在抖动:“一大爷!滚出来!”屋里,一大妈正低头纳鞋底。
听见外头动静,手一哆嗦,银针差点扎进指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