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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不对劲。
这女人哪是单纯借宿?
恐怕别有所图……
最终,于海棠拗不过姐姐,只能无奈妥协。
“行吧,姐。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晚上他要是不老实,你吱一声,我绝对饶不了他!”于莉没忍住,又漏出一声轻笑。
“傻丫头,满脑子都在胡想些什么。”她语调慵懒,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姐都跟闫解成过日子这么些年了,早就过了那个年纪。
陈向东那小子,眼里哪能有我?”话锋一转,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真让他敢对你动歪心思,看我不亲手废了他。”一旁的陈向东听得后背直冒凉气,悄悄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这女人下手也太黑了点。
真要让她真动了手,于海棠还不立马跟他急眼?
次日清晨,陈向东蹬着自行车,顺路送于海棠回家。
车轮碾过胡同口的青石板,发出咯吱声响。
快到门口时,于海棠跳下车,顺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力道不小,疼得陈向东龇牙咧嘴。
于海棠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警告:
“记住了,要是敢对我姐有半点不敬,我亲手卸了你。”陈向东立刻换上一副怂样,双手合十作揖求饶:
“饶命啊姑奶奶,我发誓,心里干净得很。”他拍着胸脯保证,哪怕晚上憋尿憋到天亮,回家后也绝对老实待着,连眼皮都不敢乱眨一下。
临走前,他还不死心地调侃一句:
“要不你帮我把那玩意儿取出来算了,这样就算我想干坏事,也是有心无力。”于海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嫌弃:
“上次就是被你骗了,现在想再占便宜?做梦!”......
夜色深沉。
陈向东推开家门,屋内一片死寂。
他没开灯,反正自从吃了洗髓丹,夜视能力早已今非昔比。
在常人眼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在他眼中却如同白昼般清晰,虽不及正午明亮,但辨识物体绰绰有余。
摸索着躺上床铺,陈向东刚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隔壁房间的动静。
或许是因为隔壁住着于莉,他竟有些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心底莫名躁动,像是有团火在烧。
“陈向东,收收心!”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强行压下杂念, 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
时间一点点流逝。
意识逐渐模糊之际,陈向东敏锐地察觉到,房门处多了一道气息。
有人进来了。
那人站在门口徘徊,脚步细碎,似乎在犹豫,始终不敢跨过门槛。
起初,陈向东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直到他微微睁眼,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那道轮廓。
是于莉。
这一刻,陈向东所有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
深更半夜,她不去睡觉,跑这儿干嘛?
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喉咙干涩得厉害。
门缝底下透进一线昏黄的光。
于莉原本还在外头踟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扯着似的,脚步虚浮地挪进了屋。
陈向东眼尖,立马把呼吸压得极轻,眼皮一合,装出一副熟睡的死样。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淡淡的香气逼近。
那是于莉特有的味道。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黏腻得让人发慌。
紧接着,耳畔响起一声极轻的试探。
“陈向东?”声音软糯,带着点颤音。
没等回应,两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
陈向东心里清楚,这戏不能再演下去了。
他睫毛颤动两下,缓缓睁开眼,眼神惺忪,仿佛刚从混沌中醒来。
“于莉?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来干嘛?”屋里黑漆漆的,看不清脸色,但他能感觉到,对方脸颊烫得吓人。
于莉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我一个人……怕。”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抛出一颗 :“要不,我跟你挤挤?”陈向东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无奈。
“悠悠在旁边呢,你怕就抱着她睡啊。”“那丫头打呼噜像磨牙,吵得人心慌。”于莉委屈巴巴地嘟囔。
陈向东算是看透了,这小妮子根本就不是冲着孩子来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人家都递 了,哪有不爬的道理?
嘴上却还要维持那点可怜的体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
再说……”他故意拖长语调,压低声音:“万一我脑子一热,做出出格的事,你担待得起吗?”于莉听完,反而笑了。
笑声清脆,带着一丝挑衅。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空气:“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断子绝孙?”“给个准话,睡还是不睡?”“不睡我就走了,熬一宿也就过去了。”气氛瞬间僵持。
陈向东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可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木头人。
面对如此主动又柔软的佳人,若是还守着所谓的道德枷锁,那才叫虚伪。
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终于松口:“行吧。”于莉眼睛一亮。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陈向东竖起一根手指,“你离我远点睡。
我要是忍不住越界,你可别怨我。”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经灵活地钻进了被窝。
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于莉像条泥鳅一样滑到了床的另一侧。
“哎!于莉!”陈向东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眉头紧皱。
“海棠那边我怎么交代?这不合规矩!”他嘴上 ,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再往边上挪。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陈向东从床上坐起,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昨晚的那番折腾,让他觉得浑身酸痛,却又莫名轻松。
于莉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
陈向东动作极轻,替她掖好被角,确认没露出半点痕迹后,才悄无声息地起身。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六亩麦田早已熟透,沉甸甸的麦穗在微风中起伏,那股子醇厚的谷物清香,瞬间钻进鼻腔,让人精神一振。
目光转向牧场,一百只老母鸡正悠闲踱步。
泥土上散落着无数枚温热的鸡蛋,白净圆润,看着就喜庆。
陈向东心念一动。
收割!出售!
一气呵成。
两亩牧场的一百只母鸡,贡献了一百枚鸡蛋。
六亩小麦,碾出了七千六百斤面粉。
全部变现。
加上昨日结余的三千五百四十七点积分,账户总额终于跨过两万关口。
具体数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钱还是不够花。
心里快速盘算:
开垦六亩新田,种子费六百。
补货一百只母鸡加四千斤饲料,得八千六。
这还没完,剩下的积分,只够再圈养五十只鸡和两千斤饲料。
若是按部就班,资金链很快就会断裂。
必须扩产!
陈向东咬了咬牙,狠下心,又砸下八千积分。
再次圈下一亩牧场。
这一通折腾下来,原本破万的余额,瞬间缩水至三千三百四十七点。
肉疼,但也值得。
做完这一切,陈向东睁眼,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天色微亮,灰蒙蒙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于莉还在睡梦中挣扎,眉头微蹙。
不能再拖了。
要是让全院的人撞见,即便有嘴也说不清。
“起来。”陈向东伸手,指尖划过她细腻光滑的肩头,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
“唔……”于莉哼唧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别闹……昨晚被你折腾得骨头都散架了,让我再眯会儿……”显然,她是真累了,根本不想动弹。
陈向东冷笑一声。
你不在乎名声,我还想娶媳妇呢。
真要传出去,我这清白还要不要了?
“再不醒,我可要动手动脚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臂顺势探入被窝,作势要向深处探寻。
于莉猛地惊醒。
双眼圆睁,脸颊瞬间爆红。
她手忙脚乱地推拒,拳头落在陈向东肩膀上,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外面天都亮了,趁没人,赶紧撤。”陈向东笑意更深,眼神戏谑。
姜还是老的辣,治你还用不着这么费劲。
于莉借着朦胧晨光看向窗外,这才如梦初醒。
这里可不是她那暖和的被窝。
再不走,真要出大事了!
于莉整了整衣领,屏住呼吸贴在门板上听了片刻。
确认走廊静悄悄的,她才拧开门把手,像只猫似的闪身溜了出去。
出门前,她回头瞪了陈向东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昨晚的事没完,你得兜着,否则有你受的。
陈向东一脸无辜。
明明是你主动凑上来的,赖谁?
再说了,他马上要跟于海棠办事儿。
难道为了你,我把未婚妻给踹了?
于莉托着腮帮子,眼珠转了两圈。
忽然有了主意。
她冲陈向东眨眨眼。
以后单号日子陪于海棠,双号日子归她。
……
于莉绕着四合院外围转了两圈,确认没撞见熟人,才折返回家。
做完这套伪装,她又匆匆跑到闫家院门口。
“砰砰砰!”敲门声急促又响亮。
“闫解成!开门!”门开了。
闫解成看见是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妈,嫂子回来了。”转头看向于莉,语气阴阳怪气。
“哟,这就舍得回娘家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野够本了呢。”“怎么,后悔了?一大早就跑来低头认错?”“于莉,我告诉你,我这关没那么好过。”“你这次真的让我寒透了心。”于莉一头雾水。
这男人脑子进水了?
哪来的自信觉得她会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