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86

只是,规矩就是规矩。

这种案子,他做不了主。

想放人?

得看受害者答不答应。

民警伸手,将秦淮茹搀扶起来。

语气温和,却透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我有心也无力。”“除非陈向东原谅,否则程序走不完。”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秦淮茹眼中的绝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希冀。

她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陈向东。

恨吗?

当然恨。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但为了儿子,尊严算什么?

膝盖一软,再次跪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卑微。

“陈向东。”“求你。”“只要放过棒梗,秦淮茹这条命就是你的。”“当牛做马,绝无二话。”居高临下。

陈向东俯视着她。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满脸傲气的秦淮茹,如今像条 的母狗,摇尾乞怜。

画面极具冲击力。

但他心里没有半点怜悯。

只有快意。

好不容易抓到的把柄,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少管所的大门,他算定要送棒梗进去。

啪。

一脚踹在秦淮茹肩头。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起开。”“挡道了。”秦淮茹踉跄几步,狼狈不堪。

陈向东转身,面向民警,神情肃穆,大义凛然。

“同志,我说句公道话。”“送他去少管所,是救他。”“五十块钱,不少了吧?”“普通人两个月工资。”“要是成年人,这就够判个三五年起步。”“就算不吃花生米,也得脱层皮。”“我不贪心。”“关一年。”“足够了。”“这一年,足够让他长长记性,重塑三观。”陈向东目光灼灼,盯着民警的眼睛。

“五十块数额,够不够进少管所一年?”问题抛出来,空气凝固。

民警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够。”两个字,判决已下。

易中海脸色煞白。

彻底没戏了。

贾张氏疯了。

一把薅住秦淮茹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

巴掌扇得啪啪作响。

“哭丧呢?!”“嫌脸丢得不够多?!”“平日里怎么教的?”“让你管孩子,你在家享清福!”“明天,立刻去轧钢厂上班!”“别给我丢人现眼!”指甲嵌入皮肉。

秦淮茹浑身颤抖。

心如刀绞。

易中海站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他转过头,眼神如冰锥,死死钉在陈向东身上。

“陈向东。”“你狠。”“这笔账,咱们走着瞧。”少管所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棒梗的身影被彻底吞没。

贾家那几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四合院挪去,神情木然,仿佛丢了魂。

陈向东蹬着自行车,车轮碾过路面,心情却轻盈得像要飞起来。

自从收拾了贾东旭那个祸害,他又顺手把棒梗这个未来禽兽送进了局子。

虽然只是未成年人管教所,并非真正的监狱,但在那地方待上一年,日子绝对不好过。

体罚、劳改,那是家常便饭。

这一脚下去,算是给轧钢厂除了一大害。

抵达厂门口时,他看了眼日历。

后天就是婚礼。

这两天光顾着处理棒梗的事,竟忘了去哄媳妇。

于海棠性子傲,若是让她觉得被冷落,闹起脾气来,婚事恐怕又要节外生枝。

陈向东调转车头,径直朝播音室走去,路过后勤采购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于海棠正低头对着稿纸发呆,听得真切的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响动。

她专注得连有人进屋都未曾察觉。

陈向东嘴角微扬,决定给她个意外惊喜。

他屏住呼吸,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绕到座椅后方。

双手探出,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双眼。

温热的气息故意在她耳廓边轻轻拂过,压低嗓音道:

“猜猜我是谁?”那一瞬,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于海棠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心跳漏了半拍。

可紧接着,委屈涌了上来。

这两天这人玩失踪,醋意顿时压过了羞涩。

她身子僵硬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意和嗔怒:“这两天死哪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是不是外面有了野狐狸精?”陈向东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手掌不安分地在腰间游走,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去。

“瞎说什么呢。”他低笑一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备婚琐事缠身。

你是轧钢厂的头一份 ,论长相论身段,这十里八乡谁能比得过你?我眼珠子都要掉在你身上,哪还有心思看别人?”他凑得更近,语气暧昧了几分:“这几天没见,我都快想疯了……”于海棠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大半,但理智还在最后一道防线挣扎。

她试图推开那双作乱的手,声音发颤:“别……这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陈向东充耳不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暗芒。

两小时过去。

陈向东舒展筋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海棠,领证的日子还没定,我就已经觉得吃不消了。

照这个势头往后过,我这条命还要不要?”于海棠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攥紧粉拳,看似凶狠地在陈向东胸口捶了一下。

实则绵软无力,像是没吃饱饭的猫挠痒。

那拳头落在身上,反倒借着惯性贴在他胸膛上蹭了半下。

“呸!”她羞恼地瞪眼,声音却细若蚊蝇,“明明是你自己不知足,哪轮得到我……”“把你折腾得半点力气都没了,还怪我坏。”……

陪她在办公室耗到下班铃响,两人这才挪回四合院。

今晚打算留她在家吃饭。

尽管二人尚未正式拜堂,但未婚妻频繁往男方院里跑,难免招致街坊唾沫星子乱飞。

陈向东对此毫不在意。

闲言碎语随风飘,只要不进他耳朵里,随便她们怎么编排。

真要凑到他嘴边嚼舌根,他不赏两个耳光都对不起这院子的清静。

刚跨进院门门槛。

阎埠贵依旧像尊石狮子似的,倚在门框边,眼神精光四射地打量着进出的人流。

见陈向东领着于海棠回来,三大爷立刻换上一副热络面孔迎上来。

“向东今儿个收工挺早啊。”“带未婚妻回家添双筷子?巧了,我家存着坛老酒,待会儿我给拎过去咱们小酌两杯?”婚事消息早已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想起阎家那兑了水的劣质白酒,陈向东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

他摆手拒绝,语气冷淡:“改天吧。

今天家里实在没准备什么像样的酒菜。”阎埠贵心里清楚,陈家顿顿见荤腥,哪里会缺那点酒水。

“瞧你说的,我去你那儿哪是为了占嘴食。”“就是许久没跟你掏心窝子聊聊,加上最近馋这一口,想跟你喝点真东西。”陈向东嘴角抽搐,这人真是油盐不进,话说到这份上还装糊涂?

“改日再叙。

您继续在门口吹凉风,我先回去了。”话音未落,他推车径直往里走,连余光都吝啬施舍。

“哎!向东,别急着走啊!”背后传来阎埠贵焦急的呼喊声。

回应他的只有车轮滚过青砖的声响。

无奈之下,三大爷只能悻悻拍着大腿,望着两人的背影叹气。

“晦气!真是扫兴!”于海棠撇撇嘴,心里那点对陈向东家红烧肉的馋虫,瞬间被这档子事给噎回去了。

她偷偷拽了拽陈向东的袖口,压低嗓音问:“刚才门口那老头是谁?这也太不要脸了吧?都让人赶了两回,还赖着不走。”陈向东一听,乐得差点岔气。

“那是阎埠贵,院里人叫三大爷。

巧了,他还是你姐于莉的公公。”提到“公公”俩字,陈向东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听说这人抠门入骨,连路过自家门口拉屎,都得凑过去闻闻味儿,看有没有没消化完的粮食渣子。”于海棠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那就是我姐夫他爹?”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难怪姐姐日子过得紧巴,原来是被这种极品公公拿捏住了。

既然知道了底细,于海棠心思活络起来。

“要不,把我姐也叫来?咱们一起吃饭,热闹。”陈向东求之不得。

反正农场里老母鸡多得是,多双筷子的事。

不过他也琢磨着,不能光养鸡,过两天得进点鸭子大鹅,换换口味。

……

回到家,厨房灶火正旺。

陈向东从空间里掏出两只肥硕的老母鸡,利落地收拾炖煮。

客厅里,于莉和妹妹闲聊,顺手辅导小悠悠写作业。

高中毕业的于海棠,教一年级的作业简直降维打击。

不一会儿,香气扑鼻。

陈向东端着一盆金黄油亮的炖鸡上桌,于莉动作麻利地摆好碗筷。

四人围坐,气氛融洽。

为了助兴,陈向东特意开了一瓶六零年的茅台。

起初两女还客气,摆手说不喝。

可酒香飘出来,那股子醇厚的劲儿直往鼻子里钻。

陈向东先自饮一杯,随即给两人满上。

这一劝,防线彻底崩溃。

于莉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闷。

烈酒入喉,烧得她脸颊泛红,身子也软了几分。

她眯着眼,嘟囔道:“倒少了……这点量,塞牙缝都不够。

再来点。”其实,她是心里堵得慌。

从妹妹嘴里得知,后天自己就要嫁给陈向东。

明明已经有了丈夫,可心却像被人挖空了一块。

那种酸涩感,让她只想沉溺在酒精里麻痹神经。

陈向东看着她东倒西歪的模样,心里清楚,这女人醉了。

他摇摇头,果断收起了酒瓶。

“行了,不能再喝了。”白瓷杯在指尖转了半圈,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