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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规矩就是规矩。
这种案子,他做不了主。
想放人?
得看受害者答不答应。
民警伸手,将秦淮茹搀扶起来。
语气温和,却透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我有心也无力。”“除非陈向东原谅,否则程序走不完。”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秦淮茹眼中的绝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希冀。
她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陈向东。
恨吗?
当然恨。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但为了儿子,尊严算什么?
膝盖一软,再次跪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卑微。
“陈向东。”“求你。”“只要放过棒梗,秦淮茹这条命就是你的。”“当牛做马,绝无二话。”居高临下。
陈向东俯视着她。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满脸傲气的秦淮茹,如今像条 的母狗,摇尾乞怜。
画面极具冲击力。
但他心里没有半点怜悯。
只有快意。
好不容易抓到的把柄,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少管所的大门,他算定要送棒梗进去。
啪。
一脚踹在秦淮茹肩头。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起开。”“挡道了。”秦淮茹踉跄几步,狼狈不堪。
陈向东转身,面向民警,神情肃穆,大义凛然。
“同志,我说句公道话。”“送他去少管所,是救他。”“五十块钱,不少了吧?”“普通人两个月工资。”“要是成年人,这就够判个三五年起步。”“就算不吃花生米,也得脱层皮。”“我不贪心。”“关一年。”“足够了。”“这一年,足够让他长长记性,重塑三观。”陈向东目光灼灼,盯着民警的眼睛。
“五十块数额,够不够进少管所一年?”问题抛出来,空气凝固。
民警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够。”两个字,判决已下。
易中海脸色煞白。
彻底没戏了。
贾张氏疯了。
一把薅住秦淮茹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
巴掌扇得啪啪作响。
“哭丧呢?!”“嫌脸丢得不够多?!”“平日里怎么教的?”“让你管孩子,你在家享清福!”“明天,立刻去轧钢厂上班!”“别给我丢人现眼!”指甲嵌入皮肉。
秦淮茹浑身颤抖。
心如刀绞。
易中海站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他转过头,眼神如冰锥,死死钉在陈向东身上。
“陈向东。”“你狠。”“这笔账,咱们走着瞧。”少管所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棒梗的身影被彻底吞没。
贾家那几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四合院挪去,神情木然,仿佛丢了魂。
陈向东蹬着自行车,车轮碾过路面,心情却轻盈得像要飞起来。
自从收拾了贾东旭那个祸害,他又顺手把棒梗这个未来禽兽送进了局子。
虽然只是未成年人管教所,并非真正的监狱,但在那地方待上一年,日子绝对不好过。
体罚、劳改,那是家常便饭。
这一脚下去,算是给轧钢厂除了一大害。
抵达厂门口时,他看了眼日历。
后天就是婚礼。
这两天光顾着处理棒梗的事,竟忘了去哄媳妇。
于海棠性子傲,若是让她觉得被冷落,闹起脾气来,婚事恐怕又要节外生枝。
陈向东调转车头,径直朝播音室走去,路过后勤采购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于海棠正低头对着稿纸发呆,听得真切的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响动。
她专注得连有人进屋都未曾察觉。
陈向东嘴角微扬,决定给她个意外惊喜。
他屏住呼吸,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绕到座椅后方。
双手探出,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双眼。
温热的气息故意在她耳廓边轻轻拂过,压低嗓音道:
“猜猜我是谁?”那一瞬,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于海棠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心跳漏了半拍。
可紧接着,委屈涌了上来。
这两天这人玩失踪,醋意顿时压过了羞涩。
她身子僵硬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意和嗔怒:“这两天死哪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是不是外面有了野狐狸精?”陈向东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手掌不安分地在腰间游走,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去。
“瞎说什么呢。”他低笑一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备婚琐事缠身。
你是轧钢厂的头一份 ,论长相论身段,这十里八乡谁能比得过你?我眼珠子都要掉在你身上,哪还有心思看别人?”他凑得更近,语气暧昧了几分:“这几天没见,我都快想疯了……”于海棠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大半,但理智还在最后一道防线挣扎。
她试图推开那双作乱的手,声音发颤:“别……这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陈向东充耳不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暗芒。
两小时过去。
陈向东舒展筋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海棠,领证的日子还没定,我就已经觉得吃不消了。
照这个势头往后过,我这条命还要不要?”于海棠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攥紧粉拳,看似凶狠地在陈向东胸口捶了一下。
实则绵软无力,像是没吃饱饭的猫挠痒。
那拳头落在身上,反倒借着惯性贴在他胸膛上蹭了半下。
“呸!”她羞恼地瞪眼,声音却细若蚊蝇,“明明是你自己不知足,哪轮得到我……”“把你折腾得半点力气都没了,还怪我坏。”……
陪她在办公室耗到下班铃响,两人这才挪回四合院。
今晚打算留她在家吃饭。
尽管二人尚未正式拜堂,但未婚妻频繁往男方院里跑,难免招致街坊唾沫星子乱飞。
陈向东对此毫不在意。
闲言碎语随风飘,只要不进他耳朵里,随便她们怎么编排。
真要凑到他嘴边嚼舌根,他不赏两个耳光都对不起这院子的清静。
刚跨进院门门槛。
阎埠贵依旧像尊石狮子似的,倚在门框边,眼神精光四射地打量着进出的人流。
见陈向东领着于海棠回来,三大爷立刻换上一副热络面孔迎上来。
“向东今儿个收工挺早啊。”“带未婚妻回家添双筷子?巧了,我家存着坛老酒,待会儿我给拎过去咱们小酌两杯?”婚事消息早已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想起阎家那兑了水的劣质白酒,陈向东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
他摆手拒绝,语气冷淡:“改天吧。
今天家里实在没准备什么像样的酒菜。”阎埠贵心里清楚,陈家顿顿见荤腥,哪里会缺那点酒水。
“瞧你说的,我去你那儿哪是为了占嘴食。”“就是许久没跟你掏心窝子聊聊,加上最近馋这一口,想跟你喝点真东西。”陈向东嘴角抽搐,这人真是油盐不进,话说到这份上还装糊涂?
“改日再叙。
您继续在门口吹凉风,我先回去了。”话音未落,他推车径直往里走,连余光都吝啬施舍。
“哎!向东,别急着走啊!”背后传来阎埠贵焦急的呼喊声。
回应他的只有车轮滚过青砖的声响。
无奈之下,三大爷只能悻悻拍着大腿,望着两人的背影叹气。
“晦气!真是扫兴!”于海棠撇撇嘴,心里那点对陈向东家红烧肉的馋虫,瞬间被这档子事给噎回去了。
她偷偷拽了拽陈向东的袖口,压低嗓音问:“刚才门口那老头是谁?这也太不要脸了吧?都让人赶了两回,还赖着不走。”陈向东一听,乐得差点岔气。
“那是阎埠贵,院里人叫三大爷。
巧了,他还是你姐于莉的公公。”提到“公公”俩字,陈向东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听说这人抠门入骨,连路过自家门口拉屎,都得凑过去闻闻味儿,看有没有没消化完的粮食渣子。”于海棠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那就是我姐夫他爹?”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难怪姐姐日子过得紧巴,原来是被这种极品公公拿捏住了。
既然知道了底细,于海棠心思活络起来。
“要不,把我姐也叫来?咱们一起吃饭,热闹。”陈向东求之不得。
反正农场里老母鸡多得是,多双筷子的事。
不过他也琢磨着,不能光养鸡,过两天得进点鸭子大鹅,换换口味。
……
回到家,厨房灶火正旺。
陈向东从空间里掏出两只肥硕的老母鸡,利落地收拾炖煮。
客厅里,于莉和妹妹闲聊,顺手辅导小悠悠写作业。
高中毕业的于海棠,教一年级的作业简直降维打击。
不一会儿,香气扑鼻。
陈向东端着一盆金黄油亮的炖鸡上桌,于莉动作麻利地摆好碗筷。
四人围坐,气氛融洽。
为了助兴,陈向东特意开了一瓶六零年的茅台。
起初两女还客气,摆手说不喝。
可酒香飘出来,那股子醇厚的劲儿直往鼻子里钻。
陈向东先自饮一杯,随即给两人满上。
这一劝,防线彻底崩溃。
于莉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闷。
烈酒入喉,烧得她脸颊泛红,身子也软了几分。
她眯着眼,嘟囔道:“倒少了……这点量,塞牙缝都不够。
再来点。”其实,她是心里堵得慌。
从妹妹嘴里得知,后天自己就要嫁给陈向东。
明明已经有了丈夫,可心却像被人挖空了一块。
那种酸涩感,让她只想沉溺在酒精里麻痹神经。
陈向东看着她东倒西歪的模样,心里清楚,这女人醉了。
他摇摇头,果断收起了酒瓶。
“行了,不能再喝了。”白瓷杯在指尖转了半圈,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