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跟上来蹲下朝顶部看了一阵。“顶部有光透出来。像是出口。”
“嗯。纹路从地面延伸到顶部。顶部有光透出来。可能是出口。”柳飘飘站起来朝纹路走了几步。纹路在接近地面的位置最密最亮，越往高处越疏越淡。
她把手杖撑在纹路旁边蹲下来。“这纹路跟之前那些空间里的类似。但走向不一样。从地面往顶部走。不是从地面往四壁走。”
“那切不切。”丧彪走上来在纹路旁边蹲稳。
“先看看。这纹路可能是出口的通道。切了可能通道就断了。”柳飘飘在纹路旁边蹲着看了一阵。
纹路从地面往顶部延伸，在接近顶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层偏亮的、像是出口的东西从纹路深处透出来。她把探杆伸进纹路里探了探。
探杆伸进去一臂深碰到了下方的表面，触感偏硬偏密，表面的暖色光泽从纹路内部反射上来在探杆尖端聚成一小团亮光。
“里面是实的。但纹路的走向是往顶部的。可能上面有东西。”她把探杆收回来在纹路旁边蹲着。“先顺着纹路往上走。看看顶部是什么。”
她站起来把脚踩在纹路上试了试。纹路的表面偏硬偏密，踩上去的触感从偏硬的密实层过渡到了一种持续的、微微发亮的硬质层，脚底能感觉到纹路内部有能量从下往上涌。
“能踩。往上走。”她把另一只脚也踩上去在纹路上面走了几步。纹路在脚下往上延伸，走向从地面往顶部持续抬升，每一步踩上去都能感觉到纹路表面在脚下的承重中轻微下陷又弹回。
魔君从旁边走上来把脚踩在纹路上试了试。“能踩。但不稳。往上走的时候得留神。别踩偏了。”他踩在纹路上走了几步在柳飘飘旁边停下来。
丧彪从后面跟上来化成暗色雾体。雾体在纹路表面持续掠动着往顶部的方向移动。
“我走前面探路。”雾体沿着纹路往顶部移动了一段之后停下来。“上面纹路变宽了。从一两步宽变成了三四步宽。但更薄。踩上去得轻一点。”
柳飘飘沿着纹路往上走了几步。纹路从偏窄的通道逐渐扩展到三四步宽，表面从偏厚的密实层过渡成了一种更薄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起来的薄层。
薄层的边缘处有几道偏亮的、像是被长期踩踏后形成的硬质纹路从边缘处往顶部方向延伸着。
“走。别踩边缘。踩中间。”她沿着纹路的中央往上走了几十步。
纹路通到了一片略微开阔的硬质地面，面积不大，几步见方，硬质层比别处更厚更密。开阔地面的东侧边缘，纹路继续往顶部的方向延伸，从三四步宽重新收窄到了一两步宽。
“又一处落脚点。跟之前那些类似。但更高。”柳飘飘在开阔地面上蹲下来。
魔君跟上来蹲下。“这地方越往上走越薄。越薄越不稳。走到顶上不知道是什么。”
“走到顶上就知道了。”柳飘飘站起来沿着纹路继续往上走。纹路在往上延伸的过程中从三四步宽重新收窄到一两步宽，表面从偏厚的薄层过渡成了一种更薄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起来的薄层。
又走了几十步，纹路通到了一片略微低洼的区域。
地面薄得几乎透明，边缘处那些踩踏形成的硬质纹路从偏暗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持续充能后形成的偏亮轨迹。
低洼区域的东侧边缘，纹路继续往顶部的方向延伸，在接近顶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层偏亮的、像是出口的东西从纹路深处透出来。
“快到顶了。顶上光越来越亮。”柳飘飘沿着纹路往上走了几步。
纹路在接近顶部的位置从偏薄的薄层过渡成了一种更薄的、几乎透明的薄层。她踩在薄层上面往上走了几步，薄层在脚下轻微下陷又弹回。
又走了几十步，纹路在虚无空间中通到了顶部。顶部的纹路从偏薄的薄层过渡成了一种偏亮的、像是出口的东西从纹路深处透出来。
那东西两三步宽，表面的偏亮光泽在虚无空间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光，在纹路的顶部形成了一道偏亮的、像是通道口一样的东西。
“出口。纹路通到顶上了。顶上有个通道口。”柳飘飘在出口旁边蹲下来朝通道口内部看了一阵。通道口内部的偏亮光从深处持续涌出来，在通道口外侧形成了一层偏亮的光晕。通道口的壁面从偏亮的暖色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偏白色，壁面上的纹路越往里走越疏越淡。
“进去看看。”她站起来侧身走进了通道口。
通道口内部的空气比虚无空间中更暖更亮，带着一股偏淡的、像是某种植物和矿物混合的气味。
两侧壁面从偏亮的偏白色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暖白色，壁面上的纹路越往里走越疏。走了几十步之后，通道口在尽头通到了一片开阔的空间。
柳飘飘从通道口站定看了一圈。
空间的面积不大，几步见方，顶部从通道口的高度往上抬升到了两人多高。
四壁的岩层从偏亮的暖白色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偏金色，壁面上的纹路从地面延伸到顶部，形成了一层偏亮的、像是某种阵法纹路的东西。
空间中央有一块大约脸盆大小的偏亮石头从地面凸出来，石头表面带着一层偏亮的薄光层。核心在缓慢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把薄光层从石头表面往空间的四壁重新充能一次。
而在核心的东侧边缘，有一道偏亮的、像是出口的东西从空间东侧的岩壁上伸出来。
出口大约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内部的偏亮光从深处持续涌出来，在出口外侧形成了一层偏亮的光晕。
“又一个核心。跟之前那个一样。但出口就在旁边。”柳飘飘在核心旁边蹲下来。
魔君从通道口跟上来蹲下。“那核心切不切。”
“先别切。看看出口通到哪。”柳飘飘站起来朝出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出口在空间东侧的岩壁上从地面延伸到大约一人高的位置。
她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探杆伸进出口中探了探。探杆伸进去一臂深碰到了下方的表面，触感偏硬偏密，表面的暖色光泽从出口内部反射上来在探杆尖端聚成一小团亮光。
“里面是实的。出口通到别的地方。”她把探杆收回来在出口旁边蹲着。“进去看看。”
柳飘飘侧身从出口中挤了进去。出口内部的通道比她预想的更短更窄，两侧的壁面从偏亮的暖白色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偏金色，壁面上的纹路在持续的行走中从密变疏从亮变淡。
走了大约几十步之后通道在尽头通到了一片持续的、开阔的空间。
她站在通道出口处朝空间看了一圈。
空间的面积比之前那个核心空间大了将近一倍，顶部从通道出口处向上抬升到了大约两人多高，四壁的岩层从偏亮的暖白色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偏金色。
壁面上的纹路从地面延伸到顶部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的、像是某种阵法纹路的东西。但跟之前那些核心空间不一样。
这个空间里没有核心。空间中央只有一块持续的、大约脸盆大小的扁平石板从地面上凸出来，石板上面整齐地摆着几样东西。
而在空间东侧的岩壁上，有一道持续的、偏亮的、像是出口的东西从地面延伸到大约一人高的位置。出口内部透出一层持续的、偏亮的、像是日光一样的暖白光，比之前所有空间里的光都更亮更白。
“有光。从东侧出口透进来的。像是日光。”柳飘飘在空间中央蹲下来。
魔君从通道口跟上来在空间中央蹲下。“日光。那东侧出口外面就是外面了。”
“可能。先看看石板上是什么。”柳飘飘在石板旁边蹲下来把那几样东西逐一翻看了一下。
石板上面摆着一只树皮编的大方盒、一小捆扎得很紧的干植物根茎、几块被磨得很光的偏亮石头和一片被压在石头下面的扁平石板。
她把石板从石头下面抽出来翻看了一下。石板的正面刻着密集的文字，笔画的走向和之前所有标记一致。她沿着刻痕逐行辨认。
“这地方是以前一个探路的人留下的落脚点。他在这一带探了好几年。
东边出口外面是山外。往东走半天就能看到林子。
林子外面有村子。他在村里住过一阵。后来往西走探到了这片山里的路。一路留标记。让后来的人顺着标记走。”她读完之后又看了一遍。
魔君从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石板。“山外。往东走半天能看到林子。林子外面有村子。那这地方是出口。”
“嗯。出口。往东走半天就能出山。”柳飘飘把石板收进了空间仓库里把树皮盒子从石板上取下来解开了藤蔓。
盒子里装着一层细密的干苔藓，苔藓中央裹着几块持续的、被磨得很光的偏亮石头。
她把石头收进了空间仓库里又把那捆干植物根茎收好。“剩下的东西收着。往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