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朱含英随驾又来到凤阳。
站在凤阳皇宫前,看这儿大变样了。
凤阳皇家学院已经修出了一个样子,此行就是来看看皇家学院。
朱含英跟在Judy后边,像狐假虎威,虽然她有点特殊,但在某些人眼里是罪,虽然她长得高大,还是没有Judy威武。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皇家学院办好。
朱含英脑子里在想着什么皇家飞行学院。
想着什么小镇,一个小镇就围绕着一个大学,学术氛围浓厚。
凤阳现在肯定是不行,这里的空气都显得浑浊,需要好好净化。
皇宫内自然没有闲杂人等。
但皇宫外啥人都有,有一些特地跑到凤阳来反对的。
还有高高的宫墙,在高墙之内能搞好教育吗?
朱含英觉得有形的宫墙问题不大。
大明办事就得适应现在的情况。
待一步步发展,自然会发生变化。
关键是一步接一步的朝前走,而不是现在不走一步,以后更没有第二步。
那些绊脚石说穿了也不复杂。
有淮西集团将凤阳包围。
虽然淮西集团已经被老朱瓦解了,但还有根在,或者说淮西还有人在,只要是人就要谋利。
再有一大批人抱着旧的逻辑混在其中,试图通过反对新法获得利益。
或者是因为Judy打压的太狠,毕竟本来就是个狠人,所以把一些人逼反了。
左右都是个死,或者说左右都没好处还不如死,于是一块闹来了。
他们闹他们的,并不管百姓如何。
虽然没有民乱,但聚集的多了也是成千上万。
凤阳是一个特殊的地方,赌一赌Judy敢不敢在这儿大开杀戒?
朱含英不操心那些事,只操心这皇家学院。
看完之后回到她之前住的地方,赐名长春宫。
修的更好了,还有一个花园,这季节美得很。
朱含英大量的行李被运往北平,所以运到这儿的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快。
收拾完她又坐在屋檐下,叉腿,就是这个惬意。
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想着。
皇家学院今年不招生,而是要等到明年。
照计划他们明年从北平返回,正好到凤阳来主持开学典礼。
想上皇家学院的人不少,所以钦定的教材已经发下去,再给他们一年的时间准备。
明年谁考上了谁就来,很公平。
而正是这教材,又让许多人不乐意了,儒家意见极大。
朱含英不屑,多大脸?由得他们说了算?
这教学的事主要得老子说了算,绝不能又被害了。
要不然建一百个皇家学院都没用,建一百个永安堂也没用。
薄荷坐在屋檐下休息,喘口气,看着天无语。
白芷也无语,坐在屋檐下。
屋檐下坐的人多了,像是一群在罢工。
小宫女忍不住吐槽:“还想用儒学统治永安堂,免得他们野了。”
小太监接话:“有他们野吗?”
朱含英说道:“都来跪下给老子磕头。”
小宫女、小太监点头。九娘娘最大!儒学不过是其中一门,有些人非要充老大。
朱含英视线从天上收回,放到来人的身上。
来的是那个朱肇煇,作为鲁王,看着挺儒雅,像个斯文败类。
朱肇煇主动向五皇子行礼。
朱含英坐着人没动,动口:“你来找抽吗?”
朱肇煇面不改色,很稳重:“有些话殿下还是要听。”
朱含英说道:“你为啥要当王呢?你当个农民多好?你爹岁禄高达五万石,要多少百姓养你?你要是死了,那些百姓就有福了。”
朱肇煇讲理:“这非治国之道。”
朱含英应道:“你死了一点都不影响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朱肇煇和她讲大道理。
朱含英拿起笤帚使劲扫他。
扫地的太监无助的看着自己的笤帚,被殿下打坏了,回头只能再领一把笤帚。
朱肇煇躺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依旧不改口:“殿下如此……”
朱含英拿起一块石头砸碎他一口牙齿。
薄荷坐在屋檐下好像屁股生根了,主子和堂兄闹着玩轮不到她一个丫鬟去劝。
鲁王又看不上女子,她算老几?
黄莲不知道鲁王是咋跑到这儿来的,不过无所谓,陛下又不会把主子怎么样。
一个凤阳这边的宫女说道:“《女诫》最近挺火的呢。”
朱含英应道:“一把火把他们都烧了。”
宫女瑟瑟发抖,殿下看起来是挺凶的样子,不过平时看起来很正常,遇到某些事才会发疯。
朱含英把自己收拾干净。
朱肇煇被锦衣卫带走了。
太监把地上收拾干净。
春风吹过长春宫,依旧是春光明媚。
朱逊煓匆匆跑过来。
朱含英看他咋了,被鬼追了?瞅他跑的这么快,难怪原来历史上能跑到Judy跟前去告状。
朱逊煓穿着白袍,是白身的样子,衣料也很普通。
也不是穿不起,这就是做个样子。
朱逊煓到了姐姐跟前,和她说道:“鲁王得到许多人支持。”
朱含英问道:“支持他干嘛,篡位?”
朱逊煓大笑。
朱含英应道:“蜀王都没篡位,他算老几?”
朱逊煓愈发大笑!蜀王在云南干得挺好,又插手安南,看样子放弃篡位了。
鲁王和蜀王比起来资历差得多。就算是鲁荒王,瞅瞅这个荒字,显然也不够格。
朱逊煓大笑道:“那不是因为蜀王不篡位了,所以那些乱臣贼子只能去支持鲁王?”
甚至汉王、赵王都偃旗息鼓了。
汉王、赵王没办法,被亲爹压制了。
难道鲁王还有办法?哦他的办法是用在五皇子头上?
五皇子这次没打爆他的狗头都是客气的。
五皇子也根本不怕那些人拿着笔会怎么写她。
朱逊煓嗤笑,又不是只有他们会写,现在谁拿着笔都可以写,老百姓就是爱九娘娘。
这里边还有一桩妙处。
因为九娘娘不直接执政,不做就不会错。
虽说如果没把人教好,名声也会受损。
但九娘娘又不一样,她主要是搞研究,给人上课是顺带的。
研究肯定能搞成,他就会认真搞。
那要是有人不当人,和九娘娘没多大关系。
朱逊煓觉得挺好,他有问题要向姐姐请教。
朱含英就知道,她一会儿都闲不了。
所以哪里有空听那些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