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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科幻小说 > 炮灰?不!我专抢主角机缘 > 第214章 首辅大人那早逝的糟糠妻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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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首辅大人那早逝的糟糠妻52

“哦,是该锻炼锻炼,听说春闱很是考验身体,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

谢辞想到来年的春闱,他还要考个好功名,好迎娶姐姐,当然要有个好身体。

苏松崽很是赞同的点点头,“早就让你跟着练,偏你不喜欢这个......你快着点儿,沈砚还等着呢。”

少年人语气轻快自然,一问一答,从容有度,仿佛这般日日夜宿姐姐房中、晨起贴身相缠的模样,再正常不过。

两人一问一答,有来有往,气氛平和自然。

反倒把夹在中间的苏若楠衬得狼狈又窘迫,像是偷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事,偏偏又无从辩解,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晨光和煦,落满长廊,唯独她一人,满心尴尬,无处遁形。

“系统,他们俩这么自然,怎么显得我跟个变态似的?”

系统“呵呵”一声,都懒得搭话。

宿主就是馋人家身子,还不承认。

哈!

女人!

这几天的时间,苏松崽有些神思不属的。

他活了这么大,哪里见过自家端庄沉稳、行事利落的姐姐如那一天般窘迫的模样,更没见过平日里清冷自持、满腹才情的谢辞,会是这般黏人软糯的模样。

往日里谢辞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清冷寡言、少年老成的样子,进退有度、沉稳内敛。

可那天黏在他姐姐背上、撒娇耍赖的少年,颠覆了苏松崽所有的认知。

他低着头,耳根悄悄泛红,心里却早已炸开了锅,疯狂暗自揣测两人的关系。

夜夜宿在一处,晨起贴身相缠,亲昵得毫无分寸,这般日日夜半相伴的模样,早就逾了规矩,越了界限。

可偏偏两人无名无分,无媒无聘,既无婚约之约,也无长辈应允。

苏松崽心里七上八下,一边悄悄吃瓜,一边暗自纠结。

他看不懂姐姐的心思,更看不懂谢辞的执念,只隐隐觉得,这两人的关系,不清不楚的。

旁人尚且能看出端倪,更何况心思缜密、城府深藏的谢辞。

这些日子夜夜相伴,温存缱绻,他沉溺在姐姐独有的温柔暖意里,贪念丛生,更舍不得半分分离。

可夜深人静、独处之时,他心里的不安与顾虑,早已堆得满满当当。

他是男子,无牵无挂,旁人无论说些什么闲话碎语,他都全然不惧,更不在乎名声得失。

可姐姐不一样。

她是清清白白的女子,端庄体面,名声重于一切。

他们如今这般无名无分、私下相守,日日夜夜纠缠在一处,终究是于理不合。

若是日后此事泄露出去,传得满城风雨,旁人的唾沫星子便能毁了姐姐的清誉,污了她的名声。

更让他心慌忐忑的是,这样夜夜近身温存,毫无防备,万一、万一姐姐因此怀了身孕……

那才是天大的麻烦。

无名无分,珠胎暗结,往后姐姐该如何自处?

世人又会如何非议她?

无数个深夜,谢辞抱着怀中温热的人,心头既有贪得的欢喜,也有沉甸甸的恐慌。

他年纪尚轻,羽翼未丰,尚且给不了姐姐堂堂正正的名分,护不住姐姐一世安稳,更堵不住悠悠众口。

这份担忧日日盘踞心底,压得他喘不过气,可他看着姐姐温柔的眉眼,终究舍不得开口推开这份温存,更不敢直白道出心中顾虑,只能默默焦虑,暗自隐忍。

日子便在这般温存缱绻与暗自忐忑中,一日日悄然流逝。

秋去冬来,天气日渐寒凉,转眼便临近岁末,来年春闱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日午后,暖阳正好,苏若楠将谢辞、沈砚和自家弟弟苏松崽一并叫到堂屋,神色认真开口叮嘱。

“大哥早已派人提前赶赴京都,在贡院附近置办了一座三进的小宅院,院落清净、远离闹市,最适合闭门苦读。宅子里的丫鬟、仆役、厨娘皆已安排妥当,一应吃穿用度无需操心。”

苏若楠开门见山。

“趁着年前天气尚且安稳,没有大雪封路,你们几个收拾行装,近日便动身进京,提前安顿下来,静心备考。”

话音落下,一旁的苏松崽和沈砚毫无异议,只连连点头应下。

可站在另一侧的谢辞,脸色瞬间骤然惨白。

于他而言,春闱功名固然重要,可比起离开姐姐、远赴京都,所有的前程功名,都变得一文不值。

好好的日日相伴的安稳,骤然被一句远赴进京彻底打破。

他的天,瞬间塌了。

几乎是瞬间,谢辞立刻上前一步,眉眼瞬间染上慌张与执拗,语气急促又坚决:“我不去。”

苏若楠微微蹙眉:“春闱在即,为何不去?”

少年攥紧衣袖,指尖泛白,眼底满是抗拒与不舍,死死盯着她。

“春闱我会考,但我不现在去。

我可以在家过完年,待到开春,快临近考试之时,单人骑马日夜兼程赶去京都,绝对不会耽误科考。”

他不要走,他不要和姐姐分开一日一时半刻。

“听话,不要任性。”

苏若楠面露为难,轻声劝导。

“提前进京安顿,熟悉环境、静心温书,方能万无一失。临近赶考路途仓促,极易分心误事。”

可此刻的沈砚,哪里听得进去这些道理。

他不管什么前程,不管什么规矩,他只知道,一走便是数月的分离,他再也不能抱着姐姐取暖撒娇,再也不能日日黏在她身侧。

极致的恐慌与不舍席卷全身,少年眼底瞬间蓄满了水汽,下一秒,他不管一旁还有人在场,径直上前,俯身牢牢抱住苏若楠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衣襟里。

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浸透衣料,软糯又委屈的哭腔闷闷响起,带着极致的不安。

“姐姐……你是不是又嫌弃我了?”

也不知道谢辞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眼泪。

“我知道我才十九岁,年纪小、不懂事,不够沉稳,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好……

可是姐姐,我真的舍不得你,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开。”

他哭得又乖又可怜,肩膀微微颤抖,全然没了举人书生的体面,句句哀求,字字缱绻,黏得人心里发软。

一旁站着的苏松崽和沈砚彻底僵住,头皮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