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的软肉被反复摩挲,她的呼吸顿时乱了,身子也随着江屿的动作震颤。
试图去抓住那两只作乱的手,却被箍得更紧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颤着声问:“脱衣服……干嘛?你……你不会是要让我为艺术献身吧?”
低低的笑声从耳边滑过,江屿却没回答,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
她沉不住气了,咬咬牙抬高嗓音。
“我可告诉你啊,我不愿意!你别想让我为艺术献身,什么果照、果画的,想都别想。”
“你要是强迫我,我……我就告诉你弟弟!”
她的警告反而换来一串闷笑声。
“想什么呢宝宝,原来哥哥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
江屿这么说着,从身后绕过来的两只手却开始解她的上衣扣子。
速度飞快,一不留神就已经解开了三颗。
她抑制住想把那两只手拍飞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问:
“不是?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一声长长的叹息卷着热气钻进耳蜗里,温度灼人,像是要将她融化。
“我承认,我的确是想给宝宝画一幅,但不是果的,只是让宝宝换一套衣服而已。”
至此,她的纽扣已然被悉数解开。
那双手没有半刻停留,又去摸索她半身裙上的拉链。
江屿是擅长一心二用的,一边迅速剥落她的衣服,一边还能分神指控她的罪行。
“那天在画室里,宝宝在我背后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的,却只让我充当一个画师的角色……宝宝不觉得太过分、太残忍了吗?”
一大波弹幕涌现在黎语瑶的眼前,一个比一个兴奋。
【哈哈哈哈江屿的手速好快!怎么一下子就把妹宝的衣服脱光了?】
【合理怀疑他一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其实是为了分散妹宝的注意力!】
【笑死我了哈哈哈,好一个“别的男人”啊!江野知道他现在在他哥的口中已经失去姓名了吗?】
【换装画一幅?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小子表面上温润如玉的,实际上玩得最花了!】
【上次不是已经把合照里的江野改成他自己了吗?还要单独画一幅?你小子够贪啊哈哈哈!】
身上转眼间只剩下了两块布料,但腰间的手臂已经收了回去,黎语瑶索性也懒得计较了。
木着一张脸纠正他:
“我可没让你给我们当画师,是你弟弟让的。”
“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还得承受来自你和你弟弟的双重折磨,我简直一点儿人权都没有。”
“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吗?”
说完便被一根细长的手指戳了戳鼓起的腮帮子。
江屿的嗓音勾着笑,“宝宝生气了?”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已经摆起了脸色。
换做是江野,早就低头认错,抱住她哄了。
可江屿没有。
这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嘴角总是挂着温温柔柔的笑,让人难以琢磨出他的心思。
就像此刻。
暗淡的光线下,琥珀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从纤细的脖颈开始,一路往下,描摹过她身上每一根漂亮的线条,连白嫩小巧的脚趾都不放过。
男人的双手明明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却仅凭目光的注视,便让人感到浑身不适,又黏又潮,像是被狗舔过一样。
一时间竟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冷暴力,还是热暴力。
黎语瑶受不了了,朝他伸手。
“你要让我换的衣服呢?快给我。”
“给你?”
江屿挑起眉梢,像是听见了什么新鲜词。
翻腾在眼底的幽暗愈发浓稠,分明是意有所指。
黎语瑶:“……给我衣服!”
知道这人吃软不吃硬,她嘟起红润的唇瓣,仰起头时脸上多了几分惫色。
“人家刚回学院就被你召唤到这里来,很累的。”
言外之意是:要画就画,别浪费时间了。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虽然一副没开过荤的饿狼样,但总算是听进去了。
半拥住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腰肢,带着她朝最里面的沙发走。
边走边解释起来。
“宝宝可以生江野的气,但如果是生我的气,那可就不对了。”
老狐狸演起了戏,带着哑意的嗓音流淌时透露出委屈。
“我是被骗过去的,我和宝宝一样,都是受害者呐……”
黎语瑶的心里嗤之以鼻,面上却不显。
还刻意往他怀里靠了靠,用软糯的嗓音撒娇道:“所以我这不是来补偿哥哥了嘛。”
两人各演各的。
到底存了几分真心,只有自己知道。
目光瞥见放置在沙发上包装精美的礼盒,黎语瑶猜想那里面就是给她准备的衣服。
她以为江屿带她过来,是要让她自己换上。
不料这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狗,三下五除二地拆开包装后,居然拎起裙子,要亲自给她穿上。
随着江屿的动作,莹着细碎光芒的缎面布料坠落而下,让她和弹幕一同看清楚了这条裙子的设计。
她陡然愣住了,弹幕则是讨论得热火朝天。
【蛙趣,我还以为又是类似于女仆装之类的花样,居然不是吗?】
【我也!!!我甚至想过会是更恶趣味的,兔女郎或者是各种制服之类的哈哈哈哈!】
【没人觉得这件旗袍很特别吗?简直美我一大跳,已经自动脑补妹宝穿上以后的样子了!】
【我也觉得!像妹宝这样的大美女,就应该多尝试不同风格啊!看来江屿这次真的是正经画画哈哈哈!】
【虽然但是……其实旗袍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水绿色缎面材质通体都泛着柔光,极细的银线从胸前到腰间绣出错落有致的山茶花。
花瓣纹路细腻分明,起到装饰作用的同时,又不会显得繁杂。
有没有风味的,黎语瑶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件旗袍的设计改变了她的想法。
最起码对于充当模特这件事,已经没有那么排斥。
只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江屿就知道她喜欢。
勾唇靠近过去,目光在大片大片雪白的春光上流连忘返,再次开口时,嗓音全然哑了。
“来,我帮宝宝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