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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周子须坐在书房,面前堆着不少信件密函都还没打开,罕见地在那发呆。

九树被派去做事,只有二树在旁边候着。

“……大二。”周子须忽然开口打破了平静。

以为她低声说话是有什么重要吩咐,二树立马弯腰附耳过去。

周子须则伸手搭在他肩上往下带,语气带着几分谦逊:“别站着,坐坐坐……”

二树不明所以地踉跄着咚一声坐下。

“咳……大二你和嫂子感情如何?”周子须给他倒了杯凉水。

“很,很好啊。”二树更迷惑了,没敢喝那杯茶水。

“好好好……”周子须摸摸鼻头,又直接拿着茶壶喝了一嘴,不知如何开口。

看着周子须一堆假动作又十分心虚的样子,二树好像有点明白了,腰杆都直了两分。

“……少主您莫非想询问属下这妻夫之道?”

周子须呛了两声,夹在咳嗽声中状似不经意间地沉闷嗯了一声。

“是晋王?”二树见她点头,便了然了地挺起胸膛,拿起那杯凉茶,“不知少主想问些什么,这妻夫相处可是有不少窍门。”

话说到这里,再藏着掖着就太扭捏了,周子须深吸一口气:

“……有关周公之礼,若你有心无力是如何推拒?”

“噗!”二树那口凉水全喷在了手里,本来还信心满满的他瞬间没了气势,“这,这……”

面前少年黑瞳如镜,露出求教的认真表情,看得二树额头冒出难捱的冷汗。

“这属下恐怕没什么经验……”他挠挠头,面色赧然,“一向只有她觉得不耐烦,属下软磨硬泡……她若兴起,那属下还巴不得呢……不过少主您情况特殊,不如用身体不适做借口?”

周子须一想也对,二树回去的少,又正值壮年,妻夫之间哪会有什么有心无力。

“少主为何不直接拒绝?”

“没有正当理由他哪里肯放手……罢了,我再想想。”最后关头,她并不想与他因为这种事闹得太难看。

可惜陆枫那边已经拖得够久了,不好再用身有隐疾这个借口,否则倒显得假了。

“诶诶……那少主您这些明日再处理?”二树暗暗松了口气,少主倒的水果然不好喝。

“嗯。”周子须捂脸,显得十分忧愁。

程章那边盛情难却,而她此刻又还没准备好暴露身份。

真是叫人头疼。

周子须最后还是带着五树朝晋王府走去,背影悲壮。

“啧啧啧……”九树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待会咱俩啥时候进去好?要是太晚了会不会看到不该看的?”

“那就早点进去。”二树白了他一眼,“净说废话。”

“我只是觉得有点生硬嘛,晋王也知道太上皇的情况,突然说什么国丧,会不会太明显。”

“……也没其他更适合的理由了。”

周子须心中也有些忐忑。

但意外的是这次并没有如之前那般有夸张的布置,只是摆了一盘丰盛的酒菜,程章的穿着也十分正常。

难道是她多想了?

可看向程章那双璀璨勾人的狐狸眼时,周子须又觉得他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带有某种暗示。

“来,先吃点东西,你我好好聊聊。”

“……聊正经事?”周子须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当然,就说说你我如何作对,若想对付我,朝堂之上必然要等到科举之后。”

程章说起这些仿佛在说其他人一般,丝毫没有作为局中人的自知。

“但就算等你的人手任职,不管是削弱我朝廷之上的势力,还是解决我身后那些门阀世家都无法一蹴而就。”

“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和平共处,暂时各自发展如何?”

“……”

看来程章也清楚意识到接下来她会对他下手了,他不仅将如今局面分析得清清楚楚,还考虑到她若下手会从哪些方面下手。

其实凭借他如今实力,完全可以从源头上开始灭绝她成为她对手的机会。

暂且不说会不会成功,若说此前他们二人是互惠互利,但程章如今的态度完全就是放任她成长,甚至是带着一丝期待。

期待她日后能成为他的对手。

周子须眼中深沉带着复杂,他确实将所有都考虑到了,可他却算漏了一点,最重要的一点。

这完全改变了她的所有轨迹。

程章却没读懂她眼中情绪,以为周子须只是对他的放纵举动感到诧异和不解。

他嘴角微勾给周子须夹了块肉,又给她倒了酒,“怎么了,是不信我还是觉得太感动?”

“既然你提到此事,我也想问问你。”周子须回过神,“你还在调查我长姐,难道还想做什么。”

程章眼睛微眯,在周子须几乎是审视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子须知晓我不是个好人,有些事情,没有当面见到她我也无法保证。”

“你倒实诚……”该说他敏锐呢还是心太花,一边惦记着“周子须”一边又对“乔元尚”不肯放手。

周子须如今也不确定他究竟是察觉到什么不对,还是单纯地想要“一妻一夫”。

“子须介意?那更加刺激了不是吗。”程章调笑一声,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招来陆枫,“陆神医看看,菜也吃了酒也喝了,现下是否可以施针?”

五树立马掏剑。

周子须伸手拦下,她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周大人放心,只是一些食疗,配以银针刺激穴位,便可彻底消除……不适。”

陆枫垂头,不敢看周子须,他真的尽力了,晋王这种人拖一次可以,拖两次他绝对会起疑。

“今日?”虽已有准备,但周子须依旧忍不住质问,“你究竟心里怎么想的。”

一边表明不会放弃找到“乔元尚”,一边又在这边撩拨其双生子弟弟。

如此质问的话,陆枫都替周子须捏把汗。

而程章却眼睛发亮,催促陆枫动手:“子须好好治病,待会便能知晓我心中想法了。”

陆枫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磨磨蹭蹭朝周子须靠近,五树提着剑将他拦下,他便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周子须。

“子须何必纠结那么多,寻她是为要个答案,在此之前及时行乐才是正解。”程章忍不住幽幽说道,也算是退了一步向她解释。

至于见了乔元尚后会不会想要享齐人之福,那就到时候再说了,不过程章觉得自己不至于去闹一个将死之人吧。

“也罢,小五你退下。”

算算时间,九树与二树也应该过来将她带走了。

可就在陆枫才拿出银针准备随意给她扎几针时,周子须面容巨变,她猛地抓住陆枫厉声质问:“这菜和酒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