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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通报无疑是给还抱有一丝希望的李鸿洋当头一棒。

“别担心,你不是还有林巧林将军吗?”程章蹲下轻声提醒道,在李鸿洋回神看向他之时又捂嘴作恍然大悟状,那模样找打得很,“哦差点忘记了,他已经被本王派人割了脑袋。”

林巧正是文王派到百叶城驻守的心腹,还让程章头疼好一阵,后来从周子须手里借到精锐后便轻松解决了。

“老子弄唔!”

李鸿洋暴起,差点没一头撞在程章脸上,好在周子须就在旁边听着程章故意扎人心窝,早有准备地将人一脚踩了下去,又扶住下意识后仰的程章,才没让他出糗。

周子须毫不客气地踩在李鸿洋的脑袋上,叫他无法再开口吐出些什么让人不愉快的话来。

“这些人就交给大理寺卿去处理吧,总不能所有活都我们自己干了不是。”程章软骨头一样,被周子须扶了一把便半倚在她身上借力站着,其亲密程度叫人看了咋舌。

虽证据确凿,但后续还是有很多程序要走的,毕竟事关皇室谋反,每个环节都不好有什么敷衍,大理寺卿暗叹一口气。

只希望最后是周子须压晋王一头,否则届时不好装聋作哑不站队,晋王此人可不好相与。

李鸿洋倒台此事算是板上钉钉,而巩怀如今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模样也让众人看明白,今后朝廷可就几乎是程章的一言堂了……但不会太久。

这演练一事同样证明了周子须与保皇党沈明理等人没有真正离心,接下来周子须肯定会迅速成为新贵,与程章分庭抗拒。

没人觉得如今看着亲密无二的两人会继续合作,权力面前,闹掰的人太多了。

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小皇帝李承仪也是这么想的。

他还沉浸在方才看着往日倨傲不恭的皇叔父狼狈趴在地上的快感当中,他兴奋地追上周子须,身边只有福贵一人跟着。

“方才可真是太痛快了!你不知道要不是福贵拦着,朕非得上去也踩他一脚不可!”

周子须顿了顿脚步,朝福贵点头:“辛苦福总管了。”

全程没有让皇上出来捣乱。

“应该的应该的……”福贵点头哈腰,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

但李承仪听不懂,他直接略过这事,忍不住上手去扒拉周子须。

“如今连文王都被解决,伯父的冤屈也洗清了,你也可以歇一歇了吧。”他还算有点脑子没在这外头说什么恢复女子身份的话,只是旁敲侧击。

“歇什么。”某人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十分慊弃地拎起李承仪的手从周子须身上丢开,“除掉中书令、太后和文王,接下来不就轮到本王了?”

这人也不知在骄傲些什么。

连李承仪都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劳烦福内侍将皇上送回宫吧。”周子须并不是很想与李承仪多说什么,也懒得多费口舌去改变他的想法。

周子须的冷漠和忽视却直接激怒了李承仪,他疾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拦下:

“周子须你闹够了没有!朕已经低声下气找你道过歉,是你不愿意见朕!你明明知道那不是朕的错!就算没有朕,父皇也会找其他机会下手!”

“皇上若没有其他要事,微臣先行告退。”周子须依旧不拿正眼看他,自顾自地走了。

李承仪气急,还想追上去,却被极有眼力见的福贵挡下,他小声劝告道:“周大人今日才为周大将军洗刷冤屈,想必心情复杂得很,皇上还是改日再好好与周大人聊聊吧。”

“……朕是皇上!连她都不愿敬朕半分!只要她对朕俯首称臣,其他人哪里还敢轻慢朕?她怎么就不懂呢?”

李承仪小声嘀咕,满是埋怨。

“她果然是还放不下朕给她下毒一事。”

“……”福贵沉默不语,他虽不知全貌,但毫无疑问的是周大人肯定没错。

若有所思的李承仪被福贵带走,周子须则已经带着程章这个十分显眼的尾巴找到沈明理。

“文王这边留下的烂摊子就交给伯父您了。”

“放心吧,军中事务我来处理就好。”沈明理点点头,眼神情不自禁飘到她身后的程章身上,想问但又不好开口,最后只是扶额长叹一口气,“你要不先回去休息?”

周子须一开始还没明白沈明理为何看起来欲言又止。

等她转身看到笑意盈盈甚至不知何时搭在她肩上的程章,才后知后觉想到:她似乎从来没有在长辈面前提过她与程章如今的关系。

往日她与程章在外人面前都秉持着能不交流便不交流的原则,就算后来他装不住了,她也是敬而远之。

今日或许是总算达成目标,加上周围都是自己人,便稍有松懈。

“瞧方才沈将军的意思,子须是从来没提过我?”程章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沈明理眼中的犹疑。

“……今后我会和他们解释。”是该说一说,免得后面闹出什么笑话。

“解释我与你情同意合、早就私定终身?”程章故意凑近暧昧说道。

“你们竟然?!”

准备来找周子须聊聊的阿曼尔在拐角处正好听到程章的话,下一秒也看到了二人搂搂抱抱的举动。

“啧。”程章挑眉,并没有因为被人看到而松开手,反而俯身在周子须的唇上落下一吻,“格格来找子须?可我们现在要回去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阿曼尔难以置信地看着丝毫没有躲避之意的周子须,她缓缓后退,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挤出一句:“告辞!”

见阿曼尔落荒而逃,周子须反而松了口气,正好也不会再想办法让阿曼尔放弃将她带回草原的想法了。

“瞧瞧,我可是又帮子须你解决了一个麻烦,子须要如何报答我?”

“我还没计较你今日在外人面前也对我动手动脚。”他们此前可是商量过,为了大局着想,二人对外依旧是死对头的状态。

“如今只剩下些虾兵蟹将,哪还需要演什么戏……子须方才不也没拒绝?”程章却不愿放弃这个给自己争取福利的机会。

“子须可别左言他顾,今日到我府上庆祝一番如何。”

听着程章似乎话中有话的语气,周子须动作一顿,僵硬地扭头看向程章,果然在他脸上看到了难以言说的暧昧深意。

他贴上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人耳朵发麻:

“前几次都没让你尽兴,我找陆医师探讨过,你虽未痊愈但也好了大半,今晚我便好好,伺,候,你。”

“……”坏了,今晚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