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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惨死流放路,满级庶女冠绝京城 > 第六十三章 真假神医(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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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真假神医(七)

姜隶平声:“刚刚。”

常嬷嬷身死,刘怀义也被她刺死于屈仁院,经过此事,姜隶心底隐隐有个答案或显或藏,或许这个姜衫对姜家的怨念有他的一半深。

既如此,他倒是愿意帮她一把。

盛入墨:“打个商量,有事咱能明说大声说细细说不?我猜那些个奸商的心思已经够累了,可不想再耗费精力去猜你的心思。”

“不是说了吗?她,大有用处。”

盛入墨暗地翻了个白眼,“行行行。”

……

姜衫回到孜园,刚推开院门,一只脚便从门后踢了过来。

她侧身避开,那脚风擦着她面颊过去,带起一阵凌厉的气流。

她退后半步,抬眼便见一个少女站在门内,约莫十六七岁,一身劲装,腰间束着软鞭,眉眼间带着几分骄矜。

邱望南。

“想拜师?”少女挑眉,嘴角微微上扬,“打赢我,才有资格进这个门。”

话音未落,她已欺身而上,拳风凌厉,直取姜衫面门。

姜衫抬手格挡,手臂被震得发麻,这姑娘的力道,比她预想的大得多。

两人在院中交手,邱望南的招式大开大合,带着将门之女的飒爽。

她一脚扫向姜衫下盘,姜衫跃起避开,却被她反手一掌拍在肩头,踉跄着退了三步。

“第一招,”邱望南收势,抱臂而立,眼里带着几分戏谑。

姜衫揉了揉肩头,神色不变,她看出这姑娘的破绽在左侧,腰肢转动的瞬间会露出空当。

但她没急着出手,只是守,守得有些狼狈。

邱望南见她只守不攻,兴致更高,招式愈发凌厉。

邱望南见她只守不攻,兴致更高,招式愈发凌厉,她旋身一脚,姜衫堪堪避开,却被她顺势用手缠住手腕,拽得一个趔趄。

“第二招,”邱望南笑得张扬,“你就这点本事?”

姜衫垂眼,没有挣脱,而是顺着鞭势向前,身形如游鱼般滑入邱望南身侧,左手成掌,轻轻抵在邱望南腰后,右手已夺过她身侧的鞭梢,绕了三圈,将两人手腕系在一处。

邱望南一愣,随即挣动,却发现那结打得刁钻,越挣越紧。

姜衫退后,将鞭子解开,递还过去。

邱望南接过鞭子,上下打量她,笑了,眼里带着的欣赏毫不遮掩。

“有点功夫在身上嘛,”她转头对着廊下的温衡道,“就是比起我可还远远不够呢,不过按照约定,你毕竟胜我一招,在我这儿,你倒算是过了。”

她抱臂而立,鞭子收回腰间,姿态潇洒:“师父,我可以要这个师妹。”

温衡摇着轮椅过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却没说话。

他方才看得真切,这姑娘前三招守得狼狈,第四招却精准得像是丈量过,分寸拿捏得极好,既给了望南面子上好看,又没让自己输得太难看。

她的武功恐怕在邱望南之上,几招之间,似乎还隐隐有失传已久的招式……他该是看走眼了。

他正要开口,忽然一柄剑从廊下射出,贴着姜衫耳畔飞过,钉入门框,剑柄犹自颤动。

姜衫瞳孔微缩,却没动。

缓缓走出来的是温青白。

他一身青衫,腰间悬着药囊,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像是刚睡醒。

他看向姜衫,目光里带着询问,温衡跟他说过有个人要过来与他比试,他还在猜疑是谁。

一见,一惊。

姜衫与他对视,瞳孔略有微动。

方才那一剑,一般人都下腿软了,要么也该踉跄躲开,可姜衫一动不动,很有定力。

温青白抬眉,目光往温衡身上一送,又落回姜衫脸上。

姜衫垂眸,轻轻点头。

温青白得了准许,径直开口:“姜衫,怎么会是你?”

温衡挑眉:“你认识她?”

“前两天刚认识的,”温青白走到姜衫身侧,指着温衡,“我爹,温衡。”又转向姜衫,“姜家五姑娘,姜衫。”

除此之外,没再多言。

姜家有几口人,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不必点破,一说排行五,就都知道是哪位了。

邱望南抱臂的手放了下来,重新打量姜衫,目光里多了几分别的东西:“你就是那个体弱多病的姜五姑娘?”

姜衫抬眼看她。

“托你姐姐的福,”邱望南嘴角一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姜薇吧,没事儿就要提一嘴,说她有个妹妹体弱多病,什么事也干不了,只能躺在屋里数蚂蚁数花瓣,所以才出不了门,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姜衫垂眸,唇角微微一动。

“如今看来,”邱望南走近两步,围着姜衫转了一圈,“这姜薇口中可是没有什么实话呀,嗯……传言有虚,我看你跟姜薇过招,指不定还能胜她半子呢。“

她顿了顿,忽然伸手,在姜衫肩头拍了拍,那力道不轻不重,“她那个鞭子耍得确实不错,不过……”

她收回手,从腰间解下软鞭,往地上一掷,像是要跟姜薇撇清关系一样。

“我还是喜欢肉搏,”她抬眼,目光灼灼,“用拳头的感觉……很曼妙,拳头打在肉上,是实打实的,不像鞭子,隔着一层皮肉,总少了点意思。”

方才确实没看她耍鞭子,那本来裹在腰间的鞭子,戴着好看用的?

再说,姜薇的鞭子耍得那样好,可是折了不少下人。

姜衫收回心思,提笔写:我也喜欢拳头。

邱望南看着她写字,眼众晦暗,夫子说的是真的,她是哑巴。

“当真?”

姜衫点头。

“那改日,”邱望南笑得张扬,“我们再实打实地过一场,今日打得不尽兴嘛。”

姜衫点头。

温衡摇着轮椅过来,他看看姜衫,又看看温青白,笑道:“青白还没试过,”温衡靠在椅背,“我收徒,得两人都点头,望南你点了,青白还没点。”

他看向温青白:“你觉得呢?”

温青白目光落在姜衫身上,姜衫与他对视,忽然想起温公某的话。

温衡,温公某,都姓温。

她心中一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温衡的腿上。

他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薄毯,看不出端倪。

可温伯伯医术那般高明,若温衡是他的……弟弟。

竟连他都治愈不了吗?

她垂眸,将心思压下,现在还不能问太多。

温青白收回目光,对着温衡道:“那我与她过一场。”

他一身劲装,长剑悬于腰间,与昨日初见的模样有些不同,今日的他眼里有少年的英气,昨日的他傲气更多一些。

见姜衫来了,他解下长剑,抛了过去。

“接着。”

姜衫伸手接住,剑身沉甸甸的,柄上缠着防滑的布条,是常年被人握持的痕迹。

温青白拔出自己的剑,剑锋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我爹要看看你的武功到底在何处,够不够格,我倒也想见识见识,一个会医术的人,可是真连武术都能有所领会,就邱望南那点儿三脚猫,可是不够瞧的。”

邱望南在一旁眼神顺变,“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比我多学几年嘛,你!”

温衡抬手制止她,“好啦我们邱大美人,你们平日斗归斗,今天先歇会儿,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哼,”邱望南不情不愿闭嘴,心里就盘算着什么时候给温青白上点压力。

温青白侧眼,嘴角一勾,又回过神来,立马欺身而上,剑锋直取姜衫咽喉,姜衫横剑格挡,双剑相击,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

两人交手,剑光纵横。

温青白的剑法凌厉,一招一式都带着行伍之气,显然是温衡亲手调教。

钓雪给的消息中,这温衡也曾是战场上打拼过的枭雄,不知道这温青白是否也在行伍中,还是只是武功里带的劲道与教他的人相似。

姜衫以守为攻,在剑光中寻找破绽。

找到了。

剑锋交错,姜衫忽然变招,剑身一旋,贴着温青白的剑脊滑入,直刺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