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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惨死流放路,满级庶女冠绝京城 > 第六十二章 真假神医(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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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真假神医(六)

次日巳时,成阳街。

秋慧抱着图纸,脚步轻快地走进宅子,脸上还带着昨夜未褪的兴奋。

姜衫已经在里头等着,见她来了,写:你先自己研究,我还有事。

秋慧点头,没多问,铺开图纸便埋头研究起来,很多思路都是她从前没有想过的,越看越觉得哪哪都好,她强烈学习的心覆盖了所有。

姜衫出了门,沿着成阳街往西走,说来也巧,她要找的人,也住在这条街上。

门前写着“孜园”,门脸不大,漆色却新,门口两盆芍药开得正好,红得有些俗艳。

她扣了扣门环,里头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进来”。

推门入院,只见一个男子坐在轮椅上,正对着铜镜描眉。

他约莫三十来岁,面皮白净,眼角微微上挑,唇上点了胭脂,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鎏金簪子,身上那件藕荷色长衫,袖口绣着缠枝莲,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上乘的手艺。

姜衫还是头一回见男子描眉……

他当真是邱望南的武夫子吗?她心中产生了怀疑,但钓雪的消息总是没错的,样貌不清,只知道他姓温。

这里没有旁人,那便只得先试探。

“找谁?“他头也不回,随性问道。

姜衫左右看着,院中没有旁人,看样子邱望南还没来,她走到铜镜后边,正对男子,拱手。

然后从袖口里掏出纸笔,笔是炭笔,她做了好几根,这嗓子已经让温公某施过一次针了,昨夜也泡了疼死人的药浴,但还需要两针才能好。

本来应该不至于如此,但最近确实用的药太乱,有些药物彼此还有相克的成分,雪上加霜不过意料之中,但这都是必要的,躲不掉。

她写:听闻孜园住着位会武功的人,特来拜师。

男子放下眉笔,上下打量她一番,明明没有说话,眼里却藏着万种风流。

“是个哑巴?”

姜衫没明确表示,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摇头。

“有趣,”男子推着轮椅靠近,围着她转了一圈,“对,就是我,不过我收徒,不看资质,只看眼缘。”

“我看你还挺有眼缘。”

他停在姜衫面前,仰头看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过,我有个规矩,拜师可以,得先帮我做件事。“

姜衫写:什么事?

男子从袖中摸出一张帕子,上头绣着半朵牡丹,针脚凌乱,像是初学者的手艺。

“帮我把这帕子补完,”他道,“绣得好,我便考虑,绣不好,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好生奇怪的要求,她是来学功夫的,怎么整上女红的测验了。

但……姜衫还是接过帕子,就地坐在廊下的石阶上,穿针引线,手指翻飞。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半朵牡丹便活了过来,花瓣层层叠叠,像是刚从枝头摘下。

近日她可都在忙活这类事,也算是对上了口。

男子拿过帕子,对着光瞧了瞧,“手艺是不错。”

“但是吧,”他将帕子往膝上一搁,“但我一个残废,哪会什么武术?你是听了哪个糊涂人说的糊涂话,跑到我这儿来拜师?趁早回去吧,你个姑娘,有这手艺,不如回去考考宫里的绣娘,还能光宗耀祖。”

姜衫抬眼看他,不写,也不动。

男子推着轮椅转了个圈,动作轻巧,明明带着轮椅转圈是个体力活,没点技术可办不到,姜衫就此倒是确认了他的身份。

他接着说:“你瞧,我这双腿废了十年,连站都站不起来,还能教你什么?教你如何打扮?”

“倒不是不可以,”他做思考状,好像真的在想这件事的可行性。

姜衫将纸笔往石阶上一放,突然出手,直取他肩头,男子瞳孔一缩,轮椅往后一滑,堪堪避开,袖中却滑出一柄短匕,反手便刺。

两人在院中交手,姜衫故意慢了半拍,招式间露出破绽,男子的轮椅转动灵活,短匕使得刁钻,每一招都往她要害上招呼,却又在最后一刻偏了半寸。

三招过后,姜衫肩头一痛,被他短匕抵住,退后三步,垂手站着。

果然。

姜衫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

“性子真急,但功夫还行,”温夫子收了匕,懒洋洋地靠回轮椅上,“但心太急,破绽太多,这技法谁教你的?”

姜衫指着自己。

“自学?自学能到这地步,”温夫子打量她,“倒是难得。”

他一笑,“你这脾性我还挺喜欢,这样吧,下午再过来,等我儿子和徒弟回来,你跟他们过过招,赢个两招,我就收你。”

徒弟?那应该就是邱望南了。

姜衫勾唇,拱手,将纸笔收好,转身出了孜园。

……

回到成阳街的宅子,秋慧正对着图纸发愁,见她回来,忙道:“这腰部的收束,我总是做不好。”

姜衫走过去,直接上手接过腰束,来了个完美的缝合。

秋慧看着姜衫手中的针脚,眼睛瞪得溜圆,那腰束收得极妙,针法细密,力道均匀,不是寻常绣娘能有的手艺。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低头埋头苦干。

可心里那团疑云,却越积越厚。

姜衫察觉到她的目光,写:我跟那位大师是自小的朋友,看多了也就学了点,不奇怪。

秋慧“哦哦“两声,似懂非懂,继续专心苦干。

可那眼神,时不时往姜衫手上瞟,像是要从那些针脚里看出什么秘密来。

姜衫又问:你不去上工当真可以?

“很巧啊,”秋慧头也不抬,“绣坊遭了贼,关门修整几天,我们就闲下来了。”

姜衫手中的针一顿。

遭了贼?这般巧?

她往绣坊的方向望去,却只能看到窗前树,成阳街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

三日前,盛府。

姜隶坐在案前,手指敲着桌面,一下,两下。

“灭火“的旗帜,他的手下也看到了,只不过来晚了,温公某已经翻窗进去了,他们便隐在暗处,将事情偷听了个大概。

他对盛入墨说:“绣坊那边先停业,老跟着姜衫那姑娘……给她放个假。”

盛入墨摇头,“你这侄女好排面,不就是错过救她的时机吗,又不是你的错,生意都不做了?你不心疼钱,我还心疼呢。”

“谁能有你钱多,倒不是为了她,只不过此事错过,就少了一次与她接触的好机会,既要招揽总得给人好处,从别的地方找补,这几日你也瞧见了,这个人,大有用处。”

盛入墨:“不是什么时候决定招揽的,我怎么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