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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涌。

傅倾言原本到了嘴边的怒斥硬生生咽了回去,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姬烨的眼神,太危险了。

他却没给傅倾言反应的机会,大步上前,倾身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傅倾言只感一股大力袭来,身体就倒在了床上。

他的大手不经意间掀开了她的衣服下摆,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时,傅倾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手抵在他的胸膛。

姬烨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在感受到她的僵硬时,渐渐放柔了力道,指尖也只是轻轻贴着她的腰侧,没有再肆意妄为。

他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眼底的暗涌里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克制。

“言言。”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眼里带着化不开的爱意。“我......该拿你怎么办?”

傅倾言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眼眶微微泛红,看着姬烨眼眸里倒影着自己的影子,声音干涩得厉害。

“姬烨,不许躲。”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她想告诉姬烨,这一世她会好好爱他,想要他不要再推开她。

环着姬烨脖颈间的手臂微微用力,傅倾言就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姬烨浑身一震,片刻的怔忡后,便小心翼翼地回吻着她,力道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褪去了所有急切,只剩满心的温柔与珍视。

傅倾言闭着眼,任由泪水无声滑落,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未说出口的爱意,都借着这个吻诉说殆尽。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姬烨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动作轻柔,眼底的克制渐渐被温柔淹没,声音低哑却坚定,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呢喃:“言言,我不躲,再也不躲了。”

傅倾言微微睁眼,撞进他盛满爱意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闪躲,只有化不开的深情与疼惜。

她鼻尖一酸,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所有的委屈与期许,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原来双向奔赴的心意,从来都这般动人。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间,一点点往下,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将她狠狠锁进怀里。

可就在这时,小腹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咕噜”,煞了满室的暧昧风景。

傅倾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几乎是狼狈地推开姬烨,转身就冲进了洗手间。

隔着门板,她还能清晰听见外面姬烨压抑不住,低低溢出来的笑声。

出了卫生间,傅倾言又羞又恼,狠狠瞪着那个一脸憋笑的男人。她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面,全都在这一夜丢了个干净。

姬烨上前轻轻拥住她,语气里敛去了笑意,多了几分心疼:“不逗你了,快休息。”

这一夜,傅倾言除了偶尔起身跑厕所,余下的时间,都安安稳稳窝在姬烨怀里沉沉睡着。他的心跳平稳有力,手臂始终轻轻护着她,让她连噩梦都没有做一个。

清晨,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温柔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安静的病房没有人前来打扰,躺在床上熟睡的两个人显得格外静谧美好。

姬烨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女人,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轻轻抬手,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候诊区的冷气微微泛凉,刚服下麻药的傅倾言攥着检查单的手指都有些发白。

她很怕这些侵入性的检查,光是想象那根细细的管子从喉咙探进去,胃里就先一阵发紧。

姬烨一直安静地陪在她身边,见她脸色越来越差,伸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掌心温热。

“别怕,我就在外面等你,很快就好。”

她点点头,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被叫到名字时,傅倾言几乎是被姬烨半扶着带进检查室。

医生让她侧躺在病床上,嘴巴咬住牙垫,脖颈放松。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冰凉的仪器刚触到唇间,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生理性的不适瞬间涌上来,喉咙发紧,一阵恶心翻涌。

难受,压抑,无法挣脱的窒息感缠上来,她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

她看不见外面,却莫名清晰地想起,姬烨刚才那句“我在”。

就凭着这一点念想,她死死咬着牙垫,没发出一点挣扎的声音,只是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攥得床单发皱。

胃镜在胃里轻轻移动,轻微的胀痛和干呕一阵接一阵。

短短几分钟,对她而言却漫长如一个世纪。

当听到医生说她胃里有两处息肉,需要当场取出送去做病理时,傅倾言的心猛地一揪,整个人瞬间僵住。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只是这一切,都提前了。

医生察觉到她骤然紧绷的情绪,以为她只是害怕,连忙轻声安抚:

“别担心,只是常规检查,一般都不会有问题的,很多人都有,别自己吓自己。”

可傅倾言却像什么都听不进去。

巨大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将她死死裹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上一世,她也是在胃镜下查出息肉,被送去做病理。

那时她毫不在意,觉得只是小毛病,随便听听医生的嘱咐,转头就抛在了脑后,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可没过几天,医院的电话便追了过来——

切下的息肉,是恶性的。

那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改写了她曾经的人生。

而现在,历史仿佛要重演。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诊断,同样要等待的病理结果。

傅倾言躺在病床上,浑身冰凉,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这一世,她好不容易重新来过,好不容易抓住了姬烨,好不容易想要好好活下去……

她不敢再想下去。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