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她现在的情况比自家少爷只能更差吧……这么看来,倒是自家无理取闹了些吧?

“县主,您这是怎么了?”

温钰摆摆手,“无碍的,还是将军的伤情重要。”

说着,温钰从芸豆的手中接过药箱,扶着门,进了厅中。

芸豆看了眼天行,又看了眼周伯,说又说不得,劝小姐也不听,一气之下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哭也不敢出声,抽抽嗒嗒的听着厅里的动静,生怕小姐有什么事自己没第一时间听见。

小姐说了,对外人必须克制些,这里不是侯府,若是这张嘴再得罪了人,可护不住你。

看见芸豆这副模样,周伯劝了句,芸豆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只好使眼色让天行来哄人。

天行挠挠头,看着周伯走远的背影,一脸的无奈,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芸豆姑娘,你别哭啊。”

芸豆抬头,大眼水汪汪的瞪着面前的天行,眼睛红红的,眼泪还在掉。

只这一眼,天行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瞪眼看着面前的芸豆,一副呆傻模样。

只是,怎么有女子的眼睛如此像白绒绒的兔子眼呢?

厅中。

温钰将药箱放在桌上,开始将里面的东西摆放出来。

纪凌渊看着她的背影,又气却又想要靠近,这种别扭难受的感觉,让他说话都带了几分的阴阳。

“县主如今好大的排面,连换药都要三催四请才能来。”

“啪”

一个小药瓶应声掉在地上,打了个旋儿才堪堪停下。

温钰弯身去捡,身后纪凌渊凉声道。

“怎么,这是被我说中心事,药瓶都拿不稳了?”

温钰没有搭话,也或者说,根本分不出心神来,如今她头重脚轻的,怕一个大动作就要站不稳,他说什么便由着他吧。

看她弯身捡药瓶,纪凌渊才看出不对来,旋即住口不语,就静静的看着她。

温钰一切摆弄好后,便转身过来,准备为他拆绑着伤口的布。

她滚烫的手,一触碰到纪凌渊,纪凌渊便皱起了眉。

她生病了,且病的很重,为何不说?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眉头皱起,“你发烧了,何时的事?”

温钰抽回手,继续为他处理伤口,“这个不劳纪将军费心。”

“你是非要与我唱反调吗?”

温钰闭口不语,一张脸烧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似的,纪凌渊看着既心疼又觉得诱人。

温钰为他换药,因为集中不了精神,不得已靠得他很近,喷出的滚烫呼吸就落在纪凌渊的脖颈,如同被小猫爪挠过一般酥酥麻麻一片。

勉强的上完药,就差包扎伤口的时候,纪凌渊终是再也受不住,一把扯住她的腕子,将人揽入怀中,让她不得动弹。

“纪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

纪凌渊低头看她红扑扑的一张脸,心都要化了,再有气的,此时也消退了。

“乖,别动。”说完,便抬头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天行,进来!”

外面还尝试着用从厨房偷来点心,想要哄芸豆开心的天行,当即将一手的东西推入芸豆怀里,快步冲进了厅中。

厅中,纪凌渊半敞着上身,温钰则被他一手禁锢在怀中。

芸豆抱着一手的吃的跟着进来,还没看见什么,便被天行转身挡住视线,直接被推出了厅外,门也被关上了。

“芸豆姑娘,您稍等!”

“你做什么!天行,给我把门打开,我要看我们家小姐!快开门!”

门关上,天行为将军将伤布重新包扎好,便退了出去。

纪凌渊将衣服穿好,直接将还在挣扎的温钰打横抱起,抬步便出了厅中。

芸豆看见这一幕,傻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追了上去。

芸豆试图让纪凌渊放下自家小姐,却是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因为这个天行太可恶,根本不给她靠近纪将军的机会。

纪凌渊就这么抱着温钰在将军府走了一圈儿,这才入了西厢房,温钰暂住的地方。

瞧见这一幕的周伯笑得满脸褶子开了花。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西厢房院门外,芸豆被看守的天行挡在了门外,任凭她闹腾,都不肯放她进去。

“天行,你快让开,我来照顾我家小姐就好,这样不合规矩,小姐还待字闺中,怎能与男子独处!”

天行高大的身子杵在那儿,就是半步不让,低头看着芸豆着急的模样,“芸豆姑娘,我家将军有分寸的,你稍安勿躁。”

房间里。

纪凌渊小心地将温钰放到床上,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看着温顺了不少,眼神有些迷离。

他抬手覆在她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他心惊。

“怎么这么烫!亏你还是个大夫,只会医治他人,半点儿不会照顾自己!”

纪凌渊出去寻了芸豆备下的药,动作温柔地给她喂下,又取了凉帕子给她一点点地擦拭额头和双手,试图为她降温。

温钰眨巴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忙前忙后,好像在分辨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认了半晌,眼前始终雾蒙蒙的,看不真切,好像身处梦中一般,才轻声道:“谢谢你。”

应该是梦吧,不然,那个霸道冷脸的纪凌渊,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呢,一定是梦!

被她软软糯糯的声音说了句谢谢,纪凌渊便整个人都化了几分。

“你若是清醒后,还能对我这么……算了。”

说着,又觉得不可能,纪凌渊摇头苦笑后放弃了。

她对自己一身的防备,半点儿软弱都不肯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又怎么可能对自己如此温柔呢!

“温柔?”温钰这么直勾勾地看他,好像不懂他说的什么,“原来,你喜欢温柔的女子?”

纪凌渊看她认真的模样,旋即想到平时的她,又否认道,“不,也不是,除了你,别人的温柔我也不喜欢的。”

闻言,温钰笑笑,笑声很浅,“这个梦真好玩,还能看到你因为一句话而慌张的模样,要是能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什么?”纪凌渊疑惑看她。

不待来问,温钰便伸手抓了正在为自己擦脸的大手,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将人往自己面前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