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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谁?不是他,难道还能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

话赶话,纪凌渊冒出这么一句,双方之间的气氛明显有些怪异。

“你…你喜欢我?”温钰直接问出了口。

纪凌渊没有回答,却是显而易见的默认了。

见他如此,温钰下意识的了摇头,“不、你不行,不能是你。”

“温泉行宫,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的。”

温钰急道,“那时事出有因,你我不说,又有谁会误会什么,你不必如此!”

“我说话算话。”

温钰郁闷,急红了脸,“不行就是不行,你伤好了我会离开,你我再无瓜葛!”

说完,温钰便逃也似的快步走了。

虽然远离了他,不知为何,现在就算不看他,他那张脸还是会在自己脑海中塞的满满的,听到他坦然承认对自己的情意,心跳便如擂鼓一般跳个不停。

不行,我要冷静,远离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他怎么能喜欢自己呢?我的归宿不是他!上一世的自己,已经过够了那被人捏在手中随意安排的生活,最后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这一世,她决不要高嫁。

她只要能安安稳稳的日子,不涉及内宅算计,不要他人觊觎自己的夫君。

她要保证主动权在自己手中,再不被人拿捏威胁。

纪凌渊那样一个满朝示好的重臣,他的身份地位,又岂是自己能够掌控的。

当他一天厌倦了自己,三妻四妾后,自己又有什么?估计和离都做不到!

这种脱离掌控的生活,她再也不要!

温钰回去就将自己塞进了被窝里,思绪忧虑的她,翌日醒来,头重脚轻,终是生病了。

纪凌渊一夜未眠,一直坐等到了天亮也不见温钰过来为他换药,便派了人去叫人。

天行这才出现在西厢房的院门外,芸豆没让他进院门,就这么等在外面。

“芸豆姑娘,烦请问一下你家小姐,昨日晚上没有为我们将军换药,这都快晌午了,你们小姐还去不去呀?”

再不去,自家将军都能坐化了,周伯劝了好久,将军愣是一句听不进去,温小姐不来,他就坐那儿不动,谁说也不好使。

无奈,周伯便一脚将自己踢了出来。说了句,请不到人,你也就别回来了!

今日一叫门,芸豆给自己的脸色就臭的很,也不知如今是啥情况。

芸豆瞪眼看他,一副没得商量的口吻。

“不去!小姐不去!要换的伤药已经给你们放下了,你们自己换就行,我们小姐身体不适,不能去!”

“这……”自己可是被下了死命令的,若是这么干巴巴的回去,还能有好?周伯都要骂死自己。

“芸豆姑娘,你就通融一下,让我进去见你家小姐一面,届时,你家小姐若还是不去,我自回去禀报,也算有个交代吧。”天行看她,神色祈求。

芸豆却是一脸的坚定,“都说了我家小姐身体不适,你这样不是逼着我家小姐去么!我告诉你,你休想!

除非将我绑了,否则,决不能让你去打扰我们小姐。”

如今小姐烧的厉害,让请郎中她就是不肯,刚才服了药,安静的睡下了,谁来叫都不好使,她家小姐也是人,怎么就没一个体谅的呢!

见芸豆就要关门,天行灵机一动,直接高声道,“芸豆姑娘,你就通融一下,我家将军伤口现在又崩开了,说什么不肯换药,非要等你家小姐医治,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这嗓门,芸豆气急的想要捂住他的嘴,却是奈何身高不够,打又打不过,只能气的干瞪眼。

“芸豆”

里面传来温钰呼唤的声音,芸豆对着天行挥了挥拳头,一副“你给我等着”的架势,便关了门往屋里走去。

天行也不敢走,只能踱着步,时不时往里面望着。

房间里

温钰头昏脑胀的撑着坐起身来,脑袋里好似有一块铁,随着你的动作落到哪,哪里就疼得厉害。

芸豆进门,见小姐只着中衣坐在床沿,人扶着额头,脸红的厉害,赶忙几步过来,就要将小姐扶着躺下。

“小姐,您怎么起来了,快躺下休息一下,唉,这额头还这么烫,高烧不退,不能动的!”

温钰却是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芸豆,帮我更衣。”

芸豆急道,“小姐,您这额头烫的都能煮鸡蛋了,还要去!

那纪将军也是,非就指着小姐动手了,半点儿不体谅人!”

“芸豆,谨言慎行!”这毕竟是在将军府,芸豆这性子,急了是谁都敢编排。

“小姐,您这别人又到不了,再给晕半路了,咱就不能不去么!让他们尽管闹去吧。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跟桑妈交代啊。”

温钰没力气说话,任由芸豆一边抱怨一边穿衣洗漱。

“没事,起身动动,脑袋已经没有那么重了,无碍的。”

尽管温钰如此说,芸豆还是小心点扶着她,带着药箱出了门。

天行见人终于出来,这才松了口气,回去也能交代了,只是看着温钰一副脚下轻浮的走路模样,又生出了些负罪感。

自家将军受罪,这县主看着也不好受啊。

俩人到底这是怎么了呢?还是回去问问周伯吧。

天行跟在芸豆与温钰身后,一副想扶不敢扶的纠结心思,而前面的芸豆已经将人骂了好几遍。

等到老远看见了人,周伯便脸上笑出了褶子,转身来到厅中,坐的笔直的少爷面前,喜道,“少爷,温家小姐来了,来了。”

纪凌渊僵直的身子这才动了动,面上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绷紧了。

“她来就来了,这是圣上给她的差事,她还能抗旨不成?”

“是是”周伯应着声,却是不敢苟同。话是这么说,若是这么真这么想,昨日就该派人去将人押着过来就好,也不必这么干巴巴坐了一夜,等到日上三竿了才让人去请。

自家这少爷什么都好,就是爱口是心非。

周伯出来迎人,待温钰走近,看清其神色后,周伯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