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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是林安溪,他眼神柔和了些,但很快又皱起眉:“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休息吗?”

“睡不着。”林安溪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办公桌上,假装没看见地上的碎片,“今天拍戏有点累,炖点东西放松放松。顺便……也给你带一碗。”

她说话时,眼睛清澈地看着容墨,像只乖巧的猫。

容墨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他走过来,没接托盘,反而伸手拿走林安溪手里的碗放在一边,然后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林安溪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

容墨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整个人几乎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温热,带着一丝烟草味。

“怎么了?”林安溪小声问,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发生什么事了?”

容墨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骗人。”林安溪说,语气里带着点娇嗔,“没什么你会摔东西?我才不信。”

容墨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沈凉竹。”他说,“跟我绝交了。”

林安溪眨眨眼:“沈凉竹?那个设计师?”

“嗯。”容墨松开她,转身走到办公椅前坐下,揉着太阳穴,“他觉得我为了你失去理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劝我收手。我没听,他就说要绝交。”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林安溪听出了一丝疲惫。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容墨看着她,没说话。

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林安溪笑了,笑容温柔又带着点心疼:“傻子。朋友之间吵架不是很正常吗?过几天他气消了就好了。”

“他不会。”容墨摇头,“沈凉竹那个人,说绝交就是真的绝交。十几年的朋友,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林安溪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她站起身,端起那碗还温着的银耳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那就不想了。先把汤喝了,不然该凉了。”

容墨看着她,眼神复杂。

良久,他忽然开口:“喂我。”

林安溪愣了愣:“什么?”

“我说,喂我。”容墨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孩子气的固执,“像哄小孩那样。”

林安溪失笑:“你多大了,还要人喂?”

“二十九。”容墨说,“但今天就想让你喂。”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撒娇的软意。

林安溪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她端起碗,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容墨张嘴含住,眼睛一直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林安溪有些不自在。

她移开视线,又舀了一勺。

喂到第三勺时,林安溪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办公桌,看见桌上有个倒扣着的相框。

她动作顿了顿。

容墨注意到她的停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

但林安溪很快收回视线,神色如常地舀起第四勺:“慢点吃,别呛着。”

她假装没看见那个相框,也没看见容墨那一瞬间的慌乱。

只是专心喂他喝汤。

一碗银耳羹喝完,林安溪拿起纸巾给他擦嘴。

容墨握住她的手腕,眼神深沉地看着她。

“林安溪。”他叫她的全名。

“嗯?”

“如果有一天……”容墨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如果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林安溪眨眨眼:“那要看是什么事。”

“比如……”容墨盯着她的眼睛,“比如我瞒了你一些事。”

林安溪笑了,笑容温柔又坦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我自然会知道。”

她说这话时,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没有一丝杂质。

容墨看着她,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愧疚交织在一起,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他松开她的手,站起身:“不早了,去睡吧。”

林安溪点头,收拾好托盘:“你也早点休息。”

她走到门口时,容墨忽然又叫住她。

“林安溪。”

“嗯?”

“今天谢谢你。”

林安溪回头,对他嫣然一笑:“不客气。”

然后轻轻带上门。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容墨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良久,才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倒扣的相框。

翻开。

照片上是十三岁的林安溪,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容家老宅的花园里,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那是他记忆里,她最后一张照片。

容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相框玻璃,眼神复杂。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苏晴答应见面的那家餐厅在城南,门面低调,隐私性极好。

程晏榕提前包了最里面的包间,又让服务生把监控调了个角度,确保拍不到正脸。

他坐在包间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

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七分钟。

程晏榕心里开始发慌——苏晴该不会不来了吧?该不会还在生他的气?该不会……

门被轻轻推开。

苏晴穿着件米色风衣,戴了顶宽檐帽和口罩,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了。

但她一进门,程晏榕就认出了她——那双眼睛,他做梦都记得。

“苏晴!”他立刻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苏晴关上门,摘掉帽子和口罩,露出那张清秀的脸。

她看起来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让程晏榕心头发颤。

“晏榕。”她轻声叫他,声音有点哑。

程晏榕再也忍不住,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颤抖,“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不该让你胡思乱想……”

苏晴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