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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神算小奶团又飒又萌 > 第69章 该办茶话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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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空气仿佛凝固。

云宝稚嫩的指尖蘸着色泽殷红的朱砂,正在一张薄如蝉翼的糯米纸上飞速游走。

那不是鬼画符,而是一座微缩到极致的“醒魂阵”,笔画繁复,灵气内敛,每一道转折都蕴含着撼动神魂的力量。

她小脸紧绷,神情专注,俨然一位正在雕琢绝世珍品的宗师。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递来一部加密平板,屏幕幽光映亮了傅夜沉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意:“李翠花,李家主母,近三个月精神评估报告。重度解离,夜间梦游,有自残倾向。她每晚都会去祠堂,焚烧写满‘女儿该死’的黄纸。”

云宝画下最后一笔,将阵法灵光彻底封锁在糯米纸内。

她小心翼翼地将纸折成一个精致的小方包,塞进随身携带的卡通小熊点心盒里,与几块真正的桂花糕混在一起。

她抬起头,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奶声奶气地宣布:“我要让她觉得,我是最听话、最能给她带来好运的小福星。”

半小时后,黑色的保姆车停在了一栋戒备森严的中式大宅侧门。

云宝已经换上了一身粉红色的蕾丝蓬蓬裙,头上别着两个毛绒绒的兔子发夹,像个刚从童话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傅夜沉亲自将她抱下车,蹲下身,替她整理好微乱的裙摆,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就在云宝的小皮鞋踏入李府门槛的瞬间,她怀里的黑猫阿七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全身的毛瞬间炸立!

一股阴冷而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楣之上,赫然挂着一串风铃,只是那串起铃铛的绳子黑中带褐,细看之下竟是用一缕缕婴儿的胎发精心编织而成!

风一吹,那“引魂铃”便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召唤迷失的婴灵。

与此同时,云宝左眼的琉璃金纹骤然一闪。

在她的视野中,雕梁画栋的长廊之下,那些投射在地上的浓重影子里,竟有无数双女人的眼睛在悄然眨动。

那些眼神空洞、麻木,充满了无声的哭泣与绝望。

李家,早已是百鬼夜行的修罗场。

宴厅之内,香烟缭绕,气氛压抑。

一位满头银发、身穿暗色寿衣的老妪端坐于太师椅上,她便是李家重金供奉的招娣仙姑。

她手中那根盘龙桃木杖一下下敲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口中正念念有词,念诵的竟是早已失传的《求子血咒》。

云宝迈着小短腿,乖巧地走到她面前,双手捧起一个鎏金小碟,碟子里正是那几块精致的糯米糕。

她仰起小脸,声音又甜又糯:“仙姑奶奶,您吃块点心歇歇吧。姐姐说您法力无边,一定能帮李妈妈求来一个胖乎乎的小弟弟!”

那狐灵化形的老妪缓缓睁开眼,一双浑浊的眸子锐利如刀,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她忽然发出一阵如裂帛般的笑声,枯瘦的手指闪电般伸出,捏住了云宝肉嘟嘟的脸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好个伶俐的小娃娃,可惜了,你这双眼睛里有光,不好骗。”

话虽如此,她还是慢悠悠地拿起一块糕点,看也不看就塞进了嘴里。

云宝任她捏着,脸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微笑,待她松手后才乖巧地退下。

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小手,却飞快地掐了一个诀。

那块糕里,混了她以乱葬岗凝聚了一夜的晨露、配上数种至阳草药研磨而成的“醒魂粉”。

此粉不伤性命,不损道行,却专破一切惑心乱智的幻术邪法!

当晚,夜深人静。

李家后院的下人房里,三名曾经流产的年轻丫鬟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噩梦中惊叫着坐起。

往日里,她们梦里总是回荡着婴儿凄厉的哭声,但今夜,那哭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们自己凄厉的尖叫,是记忆深处被强行撬开的、冰冷的药碗和腹中撕裂般的剧痛。

恐惧过后,是无尽的悲伤。

三个女人第一次没有选择沉默,而是偷偷聚在冰冷的厨房里,借着月光,彼此抱着泣不成声。

一股微弱却无比纯净的集体悲悯情绪,在这座被怨气笼罩的宅邸中,悄然升腾。

屋脊之上,阿七伏低身子,金色的竖瞳亮得惊人,尾巴尖兴奋地轻轻摆动——它嗅到了,那片凝滞如死水的怨气之潮,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深夜,客房内。

云宝蜷缩在地毯上,盖着小毯子,呼吸平稳,看似早已熟睡。

实则,她的神魂已悄然出窍,循着那股最浓郁的怨气波动,无声无息地潜入了李家祠堂的地窖。

地窖深处,阴气森森。

一个半人高的血池正散发着浓郁的腥气,招娣仙姑正跪在池边,神情癫狂,她的背后,竟浮现出一幕百年前的惨烈幻象——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年轻女子被强行按在床上,腹部被利刃剖开,一个尚未足月的婴孩被活生生取出……

“你们要儿子……你们都想要儿子……”招娣仙姑口中喃喃自语,怨毒的声音在地窖中回荡,“好啊,我就给你们一万次绝望,让你们世世代代,都尝尝这求而不得的滋味!”

云宝正欲靠近探查,胸口猛地一闷,一股暖流自体内涌出。

她那万中无一的先天玄学道体,竟在无人催动的情况下,自发地开始吸收周围那一丝丝由丫鬟们产生的、纯净的“解脱愿力”!

她丹田深处,一朵虚幻的金色莲花若隐若现。

她猛然醒悟:真正的破局,不在于斩妖除魔,而在于救赎人心!

在撤回神魂的最后一刻,她心念一动,故意在血池边留下了一枚沾染了自己身上淡淡奶香味的小手帕。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房门被轻轻敲响。

那个怀有身孕、终日惶惶不安的小妾小茉莉,正白着一张脸站在门外。

她颤抖着从袖中掏出一张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纸条,塞进云宝手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昨晚……我梦见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她对我说‘别怕,孩子是你的命’……小、小小姐,您……您是真的神仙吗?”

云宝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用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语气,轻声道:

“姐姐们,该办茶话会了。”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和煦,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进李府西厢的暖阁里。

云宝像只慵懒的猫儿,盘腿坐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