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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神算小奶团又飒又萌 > 第65章 我老公昨晚突然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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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老公昨晚突然疯了

晨光透过加厚的防弹车窗,将车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云宝小小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儿童安全座椅里,一手捧着保温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米糊。

车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但她的世界里,却是一片绝对的沉寂。

傅夜沉坐在她身旁,高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云宝没有捧碗的那只肉乎乎的小手,用指尖在她柔软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警方在地下搜出三具遗骸,dNA比对确认是多年前的失踪女童。”

云宝眨了眨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安静地点了点头。

她放下碗,从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黄色小鸭子背包里,吃力地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和一支蜡笔,翻开一页,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道:“柳伯给了账本,上面有三十个买家的名字。”

写完,她白嫩的指尖下意识地在笔记本上轻轻点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她右掌心那枚被母玉崩碎后留下的玄奥烙印微微发烫。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竟在脑海中清晰地“听”到了那本账本被翻动时的记忆回响——其中一页,被人反复摩挲,上面沾染着一股熟悉的、温婉儿常用的昂贵口脂香气,在那一页的末尾,还用极小的字迹标记着:“下一批材料来源:私立慈幼院。”

云宝的眼神骤然一凛!

她迅速扯下一张便签纸,用朱砂笔飞快地画了一张微型安魂符,叠成一个精巧的小三角,塞进了旁边打盹的黑猫阿七脖颈上的铃铛里。

她拍了拍阿七的脑袋,小手指着京市城东的方向。

阿七懒洋洋地睁开眼,在接触到她眼神的刹那,金色的竖瞳瞬间变得锐利,它“喵”了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半开的车窗缝隙中窜了出去。

与此同时,玉隐斋查封现场。

温如镜戴着冰冷的手铐,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仿佛不是阶下囚,而是即将走上圣坛的殉道者。

面对着无数闪烁的镁光灯,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悲悯的微笑:“美,是需要代价的。我只是选择了更纯粹的方式,去守护这极致之美。”

他话音未落,几名警员合力从被彻底撬开的地下室里,推出了一样东西——一辆粉得发亮的儿童三轮车。

车头的小篮子里还放着一个拨浪鼓,车身上用幼稚的贴纸歪歪扭扭地贴着几个大字:“云宝专属座驾”。

围观的人群瞬间哗然!

“这不是那个在拍卖会上,花一个亿拍下血玉镯的小神仙吗?她的车怎么会在这里?”

“天哪,难道她也是受害者?”

“我就说那个玉隐斋邪门……”

就在议论声达到顶峰时,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突然疯了似的冲破警戒线,一把跪倒在云宝乘坐的保姆车前,正是那位曾与云宝竞拍血玉镯失败的韩太太。

“小神仙!小天师!求您救救我们家吧!”她涕泪横流,捧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我老公昨晚突然疯了,把家里所有的古董都砸了,嘴里一直喊着‘她来索命了’!医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说是精神失常!小神仙,他一定是被邪祟缠身了!”

韩太太说着,颤抖着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有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指痕,那形状,竟与她丈夫送她的这只翡翠镯内圈的纹路如出一辙!

车窗缓缓降下,云宝安静地看着她,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

她忽然伸出小手,隔着空气,在韩太太的额心虚虚一点。

刹那间,她再次“听”到了。

那不是声音,而是那只翡翠镯的记忆:三年前,一位年轻的婢女被污蔑偷窃,不堪受辱,在这座宅邸的廊柱下撞柱而亡。

她死时,头颅裂开,鲜血恰好浸染了主母掉落在地的一只断裂的翡翠镯,她的头,正卡在那镯子的裂痕之处……

当晚,乔家书房。

云宝坐在铺着巨大宣纸的地毯上,用朱砂混合着自己的指尖血,在地毯中央画出一个繁复的“净器阵”。

她将韩太太那只怨气冲天的翡翠镯置于阵法中心。

虽然听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只镯子发出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哀鸣。

傅夜沉就守在一旁,什么也不做,只是每隔五分钟,就雷打不动地伸出手,轻轻捏一下她专注画符的小指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安好。

当时钟敲响午夜十二点,云宝猛然睁眼,右掌的玉脉烙印全线发烫!

她毫不犹豫地以指尖血点向阵眼,口中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心声叱咤:“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只价值千万的翡翠镯应声裂开!

一团浓郁的灰黑雾气从中凶猛地冲出,却没来得及消散,就被早已埋伏在一旁的黑猫阿七凌空跃起,一口吞入腹中。

阿七落地时,还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怨气散尽,阵法中心的黄纸上,竟自动浮现出一行娟秀的血字——是那婢女最后的遗言:“谢小姐替我讨公道,冤仇已报,再无牵挂。”

云宝长长舒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累极了,小小的身子一歪,就想倒下。

就在她闭上眼的瞬间,书房那面巨大的穿衣镜里,她的倒影却诡异地一闪——那个总是比她慢半拍的影子,这一次,竟然提前一步,对镜子外的她,俏皮地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风吹过窗帘,桌上那枚感应着世间因果的铜钉,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调转了方向,钉尖稳稳地指向了北方。

在那里,一座挂着“仁爱慈幼院”牌匾的陈旧建筑,正笼罩在深沉的夜色里,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