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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神算小奶团又飒又萌 > 第55章 尸体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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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晓,一夜的暗流涌动被晨曦温柔地抚平。

傅夜沉的书房内,昂贵的紫檀木桌上文件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冷冽的木质香。

这片属于成年人的肃杀领地,被一个抱着草莓牛奶、踮着脚尖探头探脑的小身影打破了。

云宝穿着一身粉色的小睡裙,头发睡得有些翘,像一株毛茸茸的蒲公英。

她小步跑到傅夜沉腿边,仰起白嫩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开口,话语的内容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骤降三度:“傅叔叔,我想去看一个睡着了的小朋友。”

傅夜沉批阅文件的动作一顿,深邃的黑眸垂下,落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上。

他没有问“哪个小朋友”,而是不动声色地问:“他在哪?”

云宝摊开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掌,昨夜因果钉留下的印记还未完全消散。

她学着师父的样子,逼出一滴金色的血珠,那血珠并未滚落,而是悬浮在掌心之上,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芒。

“他说,他好冷,想妈妈了。”

她将小手覆盖在桌上一张摊开的京市全息地图上。

那滴金色的血珠仿佛有了生命,在复杂的城市脉络上滚动,最终“啪”地一声轻响,精准地落在一个点上,晕染开一圈细小的金色光环。

光环中心,赫然是三个小字——城东殡仪馆。

更确切地说,是地图数据中标注的第三排,第七个冷藏柜。

傅夜沉的眸色瞬间沉如寒潭。

他几乎是立刻拨通了一个私密线路,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查,昨夜十点后,城东殡仪馆接收的所有非正常死亡人员档案,尤其是无名氏。”

效率高得惊人。不过五分钟,加密邮件便传了过来。

——死者,男,初步判定五岁,冻毙于城南一处废弃桥洞。

无任何身份证明,因是流浪儿,被巡警发现后直接送往殡仪馆暂存。

而唯一一张与之相关的家属寻人启事,却贴在三十公里外的远郊乡镇公告栏上,至今无人问津。

邮件末尾还有一段加急备注,来自殡仪馆内部人员的非正式报告:昨夜入库后,第三排第七号冷藏柜出现异常。

监控显示,每到午夜零点,柜门的缝隙中都会丝丝缕缕地渗出淡蓝色的雾气,仿佛冰柜内部的寒气有了生命。

午后,傅夜沉以“参观亲属悼念流程、提前进行生命教育”这个离谱至极的理由,带着云宝出现在了城东殡仪馆。

冰冷的走廊里,回荡着压抑的哭声和工作人员机械的脚步声。

云宝却像逛游乐园一样好奇,小短腿迈得飞快,直奔冷藏区。

趁着工作人员登记的间隙,她像一只敏捷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溜到了第三排冷柜前。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用朱砂重绘过的微型傩面,只有指甲盖大小,趁人不备,闪电般塞进了第七号冷柜的门缝里。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两步,口中轻轻哼起一段不成调的曲子。

那旋律古怪又天真,像是儿歌,又带着《安魂经》的庄严底蕴,是她自己瞎编的改良版。

刹那间,整整一排冷柜同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仿佛沉睡的巨兽被惊醒!

正对着云宝的第七号柜玻璃观察窗上,白霜迅速凝结,一个清晰无比的小小巴掌印,突兀地印在了上面!

“喵呜——!”

一直跟在脚边的黑猫阿七突然伏低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油亮的黑毛根根倒竖,尾巴绷得像一根铁棍,直直指向天花板的中央通风口!

那里,一团凡人肉眼不可见的灰败雾气,正缓缓凝聚成一个瘦小的孩童轮廓。

他迷茫地飘荡着,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旧外套,满是无助与眷恋。

云宝抬起头,对着空无一物的通风口,露出了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声音清脆如银铃:“你等的人,她今天不会来啦。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她伸出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按在了冰冷的柜门上。

那一刻,她万中无一的先天道体自发共鸣,掌心处竟浮现出一圈玄奥复杂的五雷归位纹!

一股至阳至暖的气流,无视厚重的金属与制冷系统,如春日暖阳般,温柔而霸道地渗透进冰柜内部。

当夜,三十公里外的乡镇出租屋里,一位面容憔悴的母亲在噩梦中惊醒。

她梦见自己走失多日的儿子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新衣服,手里还举着一张蜡笔画。

画上,有红色的绸带,奇怪的面具,还有一个跳着舞的小女孩。

“妈妈,我不冷了。”儿子在梦里笑着对她说。

她嚎啕大哭着从梦中醒来,泪眼模糊间,竟发现自己的枕边,多了一枚被烧得焦黑、仅剩一角的纸面具残片。

与此同时,城东殡仪馆的值班员正对着电话惊恐尖叫:“不见了!尸体不见了!第三排七号柜的温度自己恢复了正常,柜门也自己开了,里面……里面只剩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外套!”

监控室里,另一名工作人员则死死盯着屏幕,脸色惨白如纸。

录像的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一个穿着粉色睡裙的小女孩,牵着一个模糊的男孩身影,两人正对着摄像头,用力地挥手告别。

傅家庄园的卧室里,云宝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小嘴,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下一个……轮到谁了呢?”

在她脚边的阴影里,那条本该属于她的小辫子虚影,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远在市区的公寓内,摄影师陈默看着手机上刚刚推送的《走失男童家庭团聚,警方提醒家长注意看护》的新闻,又看了看自己相机里那段诡异的跳舞视频。

他的手指悬在社交软件的转发键上,良久,终究是没有按下去。

这件事已经了结。

但云宝知道,真正纠缠着这具身体的因果,其源头,远比一个迷路的小鬼要凶险百倍。

她的因果钉在掌心微微发烫,这一次,钉尖不再指向外界的任何一个方向,而是微微垂下,指向了内里——一个就在这座庄园中,日日与她擦肩而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