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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神算小奶团又飒又萌 > 第25章 比牛奶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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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云顶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封锁了现场,法医和刑侦人员接连进入,空气中混杂着血腥、檀香与消毒水的味道。

在无数闪光灯下,法医小心翼翼地从纸傀的残骸中提取样本。

很快,一个惊人的初步结论传到了指挥中心——那些混杂在金丝纸屑间的暗红色物质,经快速dNA比对,竟真的属于多名失踪的东南亚裔儿童!

活祭邪物!这四个字如同重磅炸弹,让在场所有办案人员头皮发麻。

郑鸿远被两名警察死死按住,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他彻底崩溃了,双目赤红,状若疯虎,在被押走的前一刻,他猛地挣扎着回头,朝着云宝的方向凄厉嘶吼:“乔小姐……小神仙!只要您救我儿子,我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里面的钱任您取用!密码我只告诉您!”

云宝却像没听见那串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她只是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问:“那个木人,你是从哪个庙里请的?背后是谁教你的?”

金钱于她只是光耀门楣的工具,但这背后操纵童子怨魂的邪道术士,才是动摇玄门根基的毒瘤!

郑鸿远浑身一颤,嘴唇剧烈哆嗦着,恐惧与挣扎在他脸上交织,最终却还是死死闭上了嘴,一个字都未吐露。

云宝轻轻叹了口气,稚嫩的脸上划过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了然。

她不再看郑鸿远,转身迈开小短腿,走向那个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男孩。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再次咬破指尖,将一滴蕴含着先天道体灵气的精血,轻轻点在男孩的眉心。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顺吾者生,逆吾者亡……”她闭上眼,口中低声诵念起《净心神咒》。

那声音软糯又庄严,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将萦绕在男孩身周的最后一丝阴晦之气缓缓涤荡驱散。

片刻后,男孩猛地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紧接着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第一句话竟是带着哭腔对扑过来的母亲说:“妈妈……那个木人哥哥……他刚才在梦里对我说对不起……”

一句话,让在场的大人们不寒而栗。

宴会厅外,苏明婳终于冲破安保的阻拦,将话筒和镜头对准了正要离开的云宝。

她的声音激动得发颤:“小……乔小姐!外面的人都说你是怪胎,可我亲眼看到,你救了这里所有的人!”

云宝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镜头上飞速滚动的弹幕,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那你帮我传个话呀——我们‘云隐门’,今天起正式开门收徒啦,只要真心向善,不怕鬼就行。”

此言一出,直播间瞬间爆炸!

“天啊!三岁半天师在线招生?这画风太野了!”

“我要报名!求个联系方式!给姑奶奶端茶倒水都行!”

“云隐门?没听过啊,但是感觉好牛逼的样子!我这就去查!”

就在全网沸腾之际,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穿过人群,缓步走来。

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所过之处,众人竟不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路。

是傅夜沉。

他看都没看周围任何人,径直走到云宝面前,二话不说,解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丝绒披风,将冻得小脸有些发白的小奶团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随即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就走。

动作行云流水,霸道而不容置喙。

全场再次哗然,窃窃私语声四起。

“那……那是傅家的三少爷?传说中煞气冲天、碰谁谁倒霉的傅夜沉?”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抱了个奶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电梯间内,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云宝在他怀里扭了扭,小声抗议:“放我下来啦,姑奶奶我能自己走。”

傅夜沉低头,深邃的黑眸锁住她略显苍白的小脸,声音低沉:“刚才吸收了多少阴气?”

“就一点点嘛,比喝牛奶还轻松。”乔云告状似的嘟起嘴,试图萌混过关。

男人的目光却锐利如刀,落在了她发髻的红色丝带夹层处。

那里,遮盖胎记的草药汁液效力减退,一丝极淡的冰花状青痕,正在她细嫩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的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地下车库。

门刚打开,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便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摇下,竟是郑鸿远那位一直跟在身边的贴身管家。

管家脸色惨白,但眼神却透着一股死士般的决绝。

他双手捧着一个古朴的红木盒,恭敬地递了过来:“傅三少,乔小姐。老爷被带走前吩咐,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份供奉给‘姑奶奶’的见面礼送到。”

云宝示意傅夜沉接下。

她打开盒盖,一股阴冷中带着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盒子中央,静静躺着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青铜铃铛,铃铛上刻满了诡异的南洋符文,而那充当铃舌的东西,赫然是一颗被磨得油光发亮的……人类的臼齿!

铃铛的底座上,烙着四个古篆小字:南洋九峒。

她不动声色地合上盖子。

回到傅夜沉的专属套房后,她立刻让阿七守在门口,自己则端来一碗朱砂水,将那枚青铜铃铛浸泡其中。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古朴的铃铛表面,在朱砂水的浸润下,竟缓缓浮现出一排排血红色的细密咒文,翻译过来便是:“借命三年,换财百倍”。

“果然是‘卖命钱’的生意。”云宝冷笑一声,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森然。

这种邪术,是以折损他人阳寿为代价,换取自身的泼天富贵。

正当她准备引火烧符,彻底销毁这邪物时,蹲在她脚边的黑猫阿七突然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浸在朱砂水里的铃铛,竟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叮”——它还在与远方的施术者共鸣!

这不仅是谢礼,更是敌人布下的眼线与诱饵!

云宝眼神一厉,立刻从发带里抽出那张被压缩的《云隐残卷》符纸,将其恢复原状,取出一张空白符纸和特制冰盒。

她飞速将铃铛封入冰盒,贴上三重“镇阴符”压制,更在盒底用自己的指尖血画下了一道复杂的“溯形追踪阵”。

深夜,傅夜沉去而复返,他推门进入西厢时,带来了一份加密文件:“郑鸿远被捕前最后一次大额转账,是五千万,打给了一个离岸账户。这个账户的最终受益人,关联到了乔婉儿母亲柳玉梅的娘家家族基金会。”

云宝正盘膝坐在床上调息,闻言缓缓睁开眼,乌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冷光:“原来,她是南洋术士在京市的代言人。”

傅夜沉凝视着她那双因灵力消耗而略显疲惫,却依旧明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沉默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小小的肩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下次,别一个人面对这种东西。”

云宝仰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忽然俏皮地一笑:“那你得一直跟着我呀,傅保镖。”

话音未落,那被三重符纸镇压的冰盒中,青铜铃铛猛地一震!

贴在最外层的一张符纸,边缘竟瞬间焦黑卷起——千里之外,有人正在强行唤醒它!

云宝嘴角的笑意未减,眼中却已是寒芒闪烁。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不如就让这场戏,唱得再热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