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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神算小奶团又飒又萌 > 第19章 有奶香味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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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宝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躲进了一座废弃的电话亭,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那股被她强行吞噬的本命煞气,此刻在她体内化作了最阴寒的冰锥,顺着经脉四处乱窜,仿佛要将她的骨髓一寸寸冻结。

她颤抖着解开红斗篷的系带,撸起小小的袖子。

月光下,她那本该白嫩如藕节的胳臂上,竟浮现出一道道蛛网般的青灰色纹路,如同上等瓷器在极寒中迸裂的冰裂细痕!

寒髓症!

云宝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云隐残卷》上一代门主用朱砂血泪写下的批注:“阴煞入髓者,体温三度以下必僵,七度成冰傀,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她竟因为救那个男人,提前引动了这比短命诅咒更加凶险的绝症!

不敢有丝毫耽搁,她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两枚赤红色的温阳丹,看也不看就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与那股刺骨的寒意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然而,这暖意终究是杯水车薪,只能勉强延缓那青灰纹路的蔓延,却无法根除那深入骨髓的阴寒。

“喵呜……”

黑猫阿七从她怀里探出脑袋,伸出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冰冷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指尖。

它金色的竖瞳中倒映着主人痛苦的模样,闪过一丝不属于凡猫的灵光,喉咙里发出焦急而悲伤的呜咽。

主人……她正在用自己的命,去换那个男人一夜安眠。

翌日清晨,傅家老宅的餐厅里,气氛诡异得近乎凝滞。

整整七年,从未在上午十点前离开过卧室的傅家三少傅夜沉,此刻竟衣冠整洁地坐在了主位上。

他面色虽因失血而略显苍白,但那双深邃的墨眸却清明如洗,不见丝毫往日的暴戾与混沌。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周身那股令人退避三舍的煞气消弭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夜沉,你……感觉怎么样?”一位白发苍苍的家族长老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是玄真子大师的新药起作用了?”

傅夜沉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瓷杯边缘,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某处。

良久,他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沙哑嗓音,淡淡道:“我昨晚……做了个有奶香味的梦。”

这是七年来,他第一次没有在那个血流成河、尸骨如山的噩梦中惊醒。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猛然转向窗外。

晨曦穿过庭院里的百年古树,在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那光影交界处,一个裹着褪色红斗篷的小小身影,正抱着膝盖缩在树下,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是他梦里那股奶香味的源头!

“砰!”

傅夜沉猛地起身,椅子被他带得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

他不顾满桌长老们惊愕的目光,疯了一般冲出餐厅,越过长长的回廊,直奔那片草坪。

“你在这里做什么?”

冰冷而压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云宝缓缓抬头,便对上了一双燃烧着怒火与后怕的眼。

下一秒,她小小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捞起,紧紧地箍进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怀抱。

“你好烫!”傅夜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触手却是刺骨的冰冷,他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不对,你发烧了?”

云宝虚弱地想推开他,却被搂得更紧。

这个男人的体温像个大火炉,让她贪恋,却又让她警惕。

傅夜沉不由分说地脱下自己身上昂贵的羊绒大衣,将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前,声音低哑得仿佛淬了火:“你说过,奶香味能治我的失眠。可你知不知道,昨晚之后,我只要闻不到你的味道,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似乎急于证明什么,突然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衣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后颈。

那里,前夜那道狰狞可怖的血色符印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圈若隐若现、如同纹身般精致的淡金色符文烙印。

“是你救了我。”他凝视着她,一字一顿,郑重得如同宣誓,“所以这次,换我护你。”

他抱紧怀里的小奶团,头也不回地对闻声赶来的墨影下令:“去,把那辆恒温车开过来,送她回乔家。”

从傅家老宅到乔家西厢的路上,傅夜沉全程将云宝冰冷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体温为她一点点驱散寒意,再不肯松开分毫。

暗处,玄真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玄门正宗,竟被一个三岁妖女当众羞辱,如今连傅家未来的家主都被她迷惑得神魂颠倒!

他怒不可遏地回到密室,点燃三炷香,焚烧符箓强行占卜。

青烟袅袅,最终在空中凝结成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妖星附体,祸乱将至”。

“好一个妖星!”玄真子眼中杀机毕现,“既然你自寻死路,就休怪贫道替天行道!”

他转身打开一道暗格,从中取出一个被层层黄符包裹的黑色长幡。

幡面甫一展开,整个密室阴风怒号,鬼哭阵阵,正是他秘藏多年、用九十九个阴时生人魂魄炼制的邪器——九阴拘魂幡!

他决意提前发动压箱底的“斩煞仪式”,就在下一个朔月之夜,以那妖女纯净的童子精魄为引,一举将傅夜沉体内残余的天煞之气彻底净化,同时,也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成为他道法大成的祭品!

与此同时,乔家西厢外的走廊阴影里,墨影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手中的微型记录仪。

屏幕上,一行行数据清晰地罗列着:

“目标(傅夜沉):接触特定对象(乔云宝)后,心跳频率稳定在95次/分,较平日狂躁期提升37%,趋近健康值;体温上升0.8c;脑电波活跃度趋于平缓。已连续三天拒绝注射镇定剂,无任何戒断反应。”

墨影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困惑”的情绪。

是夜,云宝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窗外的风声呜咽,听在她耳中,都像是催命的鬼语。

她强撑着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那块师父留下的玉简残片,试图从上面解读出传说中足以“逆转命格”的无上玄法。

然而,她每看懂一行古老的篆文,体内的寒意就加深一分,那青灰色的冰裂纹路,又悄悄从她的小臂蔓延到了手腕。

就在她意识即将被寒冷吞噬,陷入昏沉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傅夜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糖牛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月光,在床边坐下。

他一手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温暖结实的臂弯里,另一手拿起小勺,一勺一勺地将温热的牛奶喂到她唇边。

“医生说你体温只有三十四度。”他低声道,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心疼,“以后……不准再去那种地方了。”

云宝顺从地喝下牛奶,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暂时压制住了那股寒气。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轻声问:“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一块冰呢?”

傅夜沉喂食的动作一顿,随即,他放下碗,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那就让我烧尽全身血液,也要把你融回来。”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下,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无人看见,在云宝被大衣袖子遮住的小手中,一枚刚刚用最后力气画好的“寒髓封脉符”正悄然燃烧,化作一缕几不可见的青烟,融入她的经脉。

寒意暂时被封印,但云宝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次日天光大亮,云宝破天荒地自己爬下了床。

她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抱着傅夜沉昨日送来的新奶瓶,乖巧地坐在地毯上喝奶、练字,仿佛前夜的凶险与寒冷只是一场噩梦。

只是,当她低下头,专注地看着奶瓶时,那双软萌的大眼睛里,却酝酿着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