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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当侧写师走进凶宅 > 第350章 计划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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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气象站的铁门锈得跟得了皮肤病似的,灰雀用液压钳剪开锁鼻的时候,铁屑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像有人在嚼干骨头。陈默贴着墙根站,防毒面具的滤芯滤掉了空气里的霉味,却滤不掉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暗红雾气——那是“秽母”灵息的残渣,沾在皮肤上像层薄冰,凉得人后颈发紧。

“通风系统三天前就停了。”灰雀掀开铁门,手电光照进去,墙上的气象图表早褪了色,只剩些暗红的霉斑,像摊开的血手印,“矿井入口在地下室,楼梯年久失修,得慢慢下。”

老周把灵息步枪背在肩上,枪托上的“勘探07”刻痕在暗夜里泛着微光:“我先下,你们跟紧。要是踩空,我垫着。”

小张的碎镜头摄像机挂在脖子上,他摸出备用电池装上,屏幕亮起来,照出楼梯上的暗红苔藓——和之前“血渊”裂隙里的苔藓一个样,正顺着台阶缝隙往墙里钻,像无数条细蛇在织网。

“这苔藓……”陈默盯着苔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灵息纹路,那些细蛇已经爬到了小臂,“是‘秽母’的‘触角’,能感知活人的灵息波动。”

“对。”灰雀从背包里掏出瓶喷雾,对着苔藓喷了点,苔藓立刻蜷缩起来,像被烫到的蚯蚓,“这是警方研发的‘灵息抑制剂’,能暂时麻痹它们的感知。但只能用三次,省着点。”

四人顺着楼梯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陈默的防毒面具里,呼吸声变得沉重,像被人捂住了嘴。他听见老周的心跳,隔着背包,一下一下,像敲在鼓面上;听见小张的摄像机电池在运转,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听见灰雀的喷雾瓶在背包里晃,发出“叮当”的响。

终于,他们到了地下室。

矿井入口是个黑黢黢的洞口,像张开的嘴,里面飘出股腐臭味,混着灵息的腥甜。陈默的手电光照进去,看见井壁上嵌着勘探队员的骸骨——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颅骨上嵌着暗红的“原点”碎片,像颗长在骨头里的瘤子。骸骨的眼窝里,还留着当年的恐惧,像两团熄灭的火。

“是王建国他们。”老周的声音发颤,手电光照在一具骸骨上,那骸骨的手指还攥着半块压缩饼干,包装纸上印着“勘探03”的编号,“周明,他是厨师……”

陈默蹲下来,摸了摸骸骨的手指,骨头上留着绑痕,指甲缝里有暗红的粉末——和之前“工坊”平台上的“髓膏”成分一样。他想起王建国的笔记本里写的“原点是第一个被献祭者的怨念”,想起司徒胤的“新世界计划”,想起那些被吞噬的人的冤屈。

“他们没白死。”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我们的任务,就是让他们的牺牲,有意义。”

灰雀打开银色箱子,拿出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矿井的三维地图——是警方用无人机扫描的,红点是“原点”共鸣腔的位置,在矿井底部,被一圈暗红的灵息屏障围着。

“共鸣腔的结构,和司徒胤的‘真身’一样。”灰雀指着屏幕,“是由‘原点’碎片组成的能量放大器,能把‘秽母’的灵息扩散到全球。毁了它,就能切断所有‘原点’的灵息供应。”

“但屏障怎么破?”小张凑过去,碎镜头摄像机对着屏幕,“之前在‘血渊’裂隙,我们用‘原点’的怨念震碎了司徒胤的‘真身’,但这里的屏障,是‘原点’碎片本身的能量,怨念对它没用。”

陈默盯着屏幕上的红点,突然想起自己在隧道里连接“原点”的怨念时,那些勘探队员的脸——他们的恐惧、痛苦、不甘,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意识。他摸了摸怀里的密封袋,里面的“原点”碎片在发烫,像颗跳动的心脏。

“怨念没用,但‘原点’的‘频率’有用。”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原点’的碎片,是‘秽母’灵息的‘源头’,它们的频率是一致的。如果我们能找到‘原点’的‘基准频率’,就能用‘原点’碎片制造共振,震碎屏障。”

“基准频率?”老周皱起眉,“怎么找?”

“用王建国的枪。”陈默指着灰雀手里的灵息步枪,枪托上的“勘探07”刻痕,“王建国当年关‘原点’阀门时,用了这把枪的灵息脉冲,记录了‘原点’的基准频率。枪托里的芯片,应该有记录。”

灰雀眼睛一亮,立刻拆开枪托,取出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他把芯片插进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串波形——是灵息脉冲的频率,和“原点”碎片的频率完全一致,像两把钥匙能开同一把锁。

“对!”灰雀兴奋地说,“这就是‘原点’的基准频率!只要用这把枪发射灵息脉冲,对准共鸣腔的屏障,就能震碎它!”

“但还有一个问题。”陈默的脸色沉下来,指尖摸着手腕上的灵息纹路,“共鸣腔周围,有拜阴教的‘灵息载体’守着。他们是‘原点’的‘守护者’,灵息波动和‘原点’同源,能感知我们的位置。”

“多少?”老周问。

“根据警方情报,有十二个。”灰雀划了下屏幕,放大矿井底部的红点,“分成三组,每组四个,守在共鸣腔的三个方向。他们的灵息波动很强,物理攻击没用,只能用灵息脉冲震碎他们的‘原点’碎片。”

“那我们得分工。”陈默说,脑子像台高速运转的电脑,把所有的信息整合起来,“老周,你跟我一起,去毁共鸣腔。小张,你留在井口,用摄像机拍下整个过程,作为证据。灰雀,你负责引开‘灵息载体’,用‘原点’碎片的频率,触发他们的‘自毁程序’。”

“自毁程序?”灰雀挑眉,“你怎么知道?”

“司徒胤的‘真身’崩解时,我连接了‘原点’的怨念。”陈默说,“‘原点’的碎片,是‘秽母’灵息的‘容器’,当容器被破坏,里面的灵息会反噬宿主。拜阴教的‘灵息载体’,就是用‘原点’碎片做的,只要触发他们的‘自毁程序’,他们就会炸成碎片。”

“好。”灰雀点头,把平板电脑收起来,“我去准备‘原点’碎片,做引信。”

“我呢?”小张举着碎镜头摄像机,“我拍的时候,会不会被‘灵息载体’发现?”

“你用摄像机的灵息脉冲,干扰他们的感知。”陈默说,“碎镜头能发射低频灵息波,能掩盖你的灵息波动。但要注意,摄像机的电池只能撑十分钟,你得在十分钟内拍完,然后撤回井口。”

“没问题。”小张把摄像机抱在怀里,像抱着个孩子,“我拍了这么多,不差这一次。”

老周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手电光照在他的防毒面具上,映出他的眼睛:“我跟你去。你忘了,我当年在工兵营,拆过地雷,钻过矿井,比你熟。”

陈默笑了,虽然笑得很轻,但很真。他摸了摸怀里的密封袋,里面的“原点”碎片在发烫,像颗跳动的心脏。他想起那些被吞噬的人,想起司徒胤的“新世界计划”,想起自己用记忆换来的这一线生机。

“好。”他说,“我们一起,毁了共鸣腔,断了‘秽母’的灵息供应,让拜阴教的‘新世界计划’,彻底破产。”

灰雀把“原点”碎片装进喷雾瓶,对着瓶身喷了点抑制剂:“我去引开‘灵息载体’,十分钟后,你们开始行动。”

他转身走向矿井深处,身影很快消失在暗红的雾气里。小张抱着摄像机,走到井口,调试设备,屏幕亮起来,照出矿井里的黑暗。老周检查灵息步枪,确认弹匣装满,枪身符文亮着,像把燃烧的剑。

陈默站在矿井入口,看着手里的密封袋,里面的“原点”碎片在发烫。他想起王建国的笔记本里写的“原点是第一个被献祭者的怨念”,想起那些勘探队员的脸,想起司徒胤的“真身”。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准备好了。”老周和张比分头回答,声音在矿井里回荡,像某种誓言。

陈默深吸一口气,摘下防毒面具,空气里的霉味和腥甜味儿涌进鼻腔,像回到了“血渊”裂隙。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灵息纹路,那些细蛇还在爬,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同伴,有证据,有“原点”的碎片,有要守护的东西。

矿井深处的黑暗里,传来“沙沙”的声音,像“秽母”的呼吸。陈默知道,前面有更危险的事在等着他们,但他不怕。

因为,有些东西,比死亡更重要——比如,真相,比如,同伴,比如,那些被吞噬的人的冤屈。

而那些被吞噬的人,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还在挣扎的人,都在看着他,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