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何雨柱站在朴利软大学的讲台前,迎来了他在这片土地上的第一堂中文课。
他推开教室门走进去的瞬间,目光扫过阶梯教室里的座席,不由得微微一顿——只见台下坐着的学生中,有不少人头上戴着白色帽子,正是那些被称为“铁板鱿鱼”的群体成员。何雨柱心中微微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脚步平稳地走向讲台,将手中的教案放在桌上。
他抬起眼,淡淡地扫视了一圈,语气不疾不徐地开了口:“没想到我的中文课,竟然也有那么多铁板鱿鱼来听。看来你们还真是懂得隐忍之道。”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我还以为你们是冲着暗杀我来的,结果倒好,居然是来听课的——怎么,想让我放松警惕?”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果是这个打算,那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以及我们龙国人,这辈子都不会放下对你们的警惕之心。这一点,你们最好记清楚了。”
话音未落,教室后排忽然传来一声椅子被推开的声响。一个戴着夸张耳环、妆容浓艳的女高中生猛地站了起来,眯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厚厚的嘴唇紧抿了一下,随即带着几分怒意开口:“何雨柱老师!这里是朴利软,不是龙国!请你不要给龙国丢人了行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番话里充满了种族歧视的言论?你是想在这里表现龙国的野蛮吗?”
她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不少学生纷纷转过头去看向她,又小心翼翼地转回来观察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面色平静,只是将目光移到她脸上,淡淡地开口:“这位同学,麻烦你不要假装是龙国人来教训我。请记住了,你不是龙国人,龙国没有你这样的人。are you oK?”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女高中生却丝毫不退让,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不屑:“哼,我当然不是贫穷无知的龙国人!我是自由民主的朴利软人!所以,我才更见不得你们龙国人拿野蛮当优越、拿愚蠢当聪明、拿种族歧视当高贵的愚蠢行为!”
她说得慷慨激昂,胸脯微微起伏,似乎为自己的“正义发言”而感到骄傲。
何雨柱听完,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双手撑在讲台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从容:“你知道你们这些突然出现在朴利软的人,为什么可以活到现在吗?”
那女高中生一愣,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接话,何雨柱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那是因为我们龙国人,虽然看不上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的垃圾,但我们还是让朴利软政府给了你们最基本的公平。”
他直起身来,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扫过整个教室,语气渐渐冷了下去:“不然——连当地土着都被杀光了的朴利软,连扒当地土着头皮都被记为感恩节的朴利软——你们觉得,你们能活到今天?”
他一字一顿,目光如刀般锋利:“你们和铁板鱿鱼还真是一路货色——天生的白眼狼,忘恩负义。”
那女高中生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攥紧了课桌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有证据你就拿出来,没有证据你就不要乱说!分明是朴利软政府爱好民族自由和和平才接纳我们留下来的,我们这可是有白纸黑字的!”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意味,眼眶都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厌倦与不屑。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觉得与这样的人多费口舌已是毫无意义。
“这位同学,请坐下。我们开始上课了。”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一开始的平淡,像是刚才那番交锋从未发生过一般,“接下来与课程无关的事情,请闭嘴。如果实在要说,我只能请你们出去,然后将你们拉入我的课程黑名单。以后都不要来上我的课了——我是龙国人,可不是朴利软的老师,可不会惯着你们。”
那女高中生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更加激动地挥着手臂:“你这是强权!我们有说话的权力!你凭什么剥夺我的言论自由?这是野蛮!这是——”
何雨柱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朝她的方向一指,口中淡淡吐出一个字:“定!”
刹那间,那女高中生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的双眼瞪得浑圆,嘴巴还维持着张开的姿态,喉咙里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拼命想要动弹,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气得眼眶都红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出。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有人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笔,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何雨柱面色如常,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那几个戴着白帽子的铁板鱿鱼身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白帽子的,你们把她搬到走廊去。谁认识她的,回头帮我跟校长说一声,她上我黑名单了,禁止她再来上我的课。”
被点中的两名铁板鱿鱼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想要挺起胸膛强硬一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抬眼对上何雨柱那不咸不淡的目光,又看了看那个依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女高中生,心中那股刚冒出来的硬气顿时就散了。他们乖乖地站起身,一左一右架起那女高中生,低着头快步朝教室门外走去。
那女高中生被架着往外拖的时候,眼睛瞪得几乎要冒出火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还是动弹不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两人将她搬到走廊里。
教室门轻轻关上的一瞬间,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有人惊恐地交头接耳,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既有畏惧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向往。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正襟危坐,再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些铁板鱿鱼们更是低着头,连目光都不敢与何雨柱对视,一个个乖顺得像是最守纪律的小学生。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惊惧、敬畏、好奇、向往,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但有一点是共同的:所有人想要学习中文的心思,都比方才更加坚定了。
因为眼前这个龙国人,这个站在讲台上云淡风轻的何雨柱,举手投足间所展现出来的气度与力量,当真就是世界第一强国该有的气象。哪怕是那些平日里桀骜不驯的铁板鱿鱼,在他面前也生不出半点放肆的念头。
他们想要师夷长技以制夷,就不敢得罪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