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划破四合院的暮色,李大顺随着轧钢厂下班的人流,推着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走进大门。一身熨帖的蓝色工装,衬得他副厂长的沉稳气质,与院里的烟火气奇妙相融。
刚穿过影壁,一道身影就“噌”地冲了过来,正是三大爷阎埠贵,他像饿虎扑食似的攥住车把,脸上堆着精明又急切的笑,眼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推:“大顺子!可算着你回来了!”
小孩哥稳稳停住车,唇角勾起笑意:“三大爷,您这架势,是有急事?”
“急事!天大的急事!”阎埠贵搓着手凑近,压低声音满是讨好,“你看槐花、三牛他们发工资的事,好家伙!三牛108块,姑娘们86块,比易中海的八级工还高!这个体户真是挣大钱啊!”他叹了口气,语气转为愁苦,“我家解旷、解娣在外头打零工,一个月不到20块,解旷该找媳妇了,解娣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那点工资紧巴巴,实在拿不出彩礼和嫁妆钱。大顺子,你帮三大爷说说,让他们也去秀水街你朋友那店里上班呗?孩子们踏实,肯定不给你丢脸!”
小孩哥沉吟片刻,面露难色:“三大爷,那店是我朋友李家友开的,我不好直接插手招人。”见阎埠贵脸垮了下去,他话锋一转,“不过都是邻居,你家的难处我记着,回头我问问李家友,要是缺人,先想着他们,让他们凭本事应聘。”
“太好了!就知道你仁义!”阎埠贵喜笑颜开,殷勤地扶着车把,看着小孩哥推车往自家东厢房走。
进门就闻到饭菜香,奶奶正坐在桌边择菜,兰子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孕肚微隆的她动作麻利,脸上带着温柔笑意:“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刚炖好的排骨。”
小孩哥洗了手坐下,奶奶递过筷子轻声问:“大顺啊,今天院里闹哄哄的,都说槐花他们发了高工资,是你介绍的工作吧?你现在是副厂长,别让人说闲话。”
“奶奶放心,我就是个介绍人,店里合规经营,没人能说出闲话。”小孩哥夹了块排骨放进奶奶碗里,又看向兰子,眼神满是心疼,“兰子,你怀孕快八个月了,红星医院的工作太累,明天就请假在家待产,我请保姆照顾你和奶奶。”
兰子摇摇头:“我身体挺好,医生说胎位稳,多活动对生产好,我打算上完这个月再请假。”
“不行,人手紧也比不上你和孩子重要。”小孩哥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明天我给你们院长打电话,产假提前休,安安心心待产才是正事。”奶奶也在一旁帮腔,兰子看着两人关切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一家三口坐在桌前,灯光柔和,饭菜飘香。窗外,四合院里的议论声还隐约能听见,而北屋里的暖意,让小孩哥更坚定了护好家人、帮衬值得帮的人的心思。
夜色渐深,兰子沉沉睡去,小孩哥轻手轻脚起身,金丹期大圆满的神识悄无声息铺展开,笼罩整个四合院。他本是习惯性查探动静,神识却下意识落在了一大爷易中海家,穿透窗纸的瞬间,眼底的温柔瞬间凝住——昏黄台灯下,易中海正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用力,纸上赫然是针对他的检举信,字字句句都是恶意揣测,从“利用职权勾结个体户”到“私通香港货源”,满纸阴毒。
怒火瞬间窜上心头,小孩哥的拳头悄然攥紧。自五岁被王主任送到四合院,被李奶奶收养起,易中海就从未对他有过半分善意,处处刁难、事事提防。龙老太太在世时,两人更是暗中预谋,想找人除掉他,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歹毒,时隔多年依旧刺目。许大茂那点折腾算什么,不过是个没根基的放映员,可易中海顶着轧钢厂八级工的虚名(实际是龙老太太走后门硬评的),在厂里、院里都有几分影响力,如今改革开放刚起步,他正打算大展宏图,绝不能让这个老学究在背后煽风点火。更何况轧钢厂新培养的技术骨干里,八级工就有六个,根本不缺他这一个滥竽充数的。
“既然非要挡路,那就别怪我无情。”小海哥眸色冷冽,等他睡觉后一道凝练的神念精准射出,直直击中易中海的腰椎,将他下半身的运动神经、感知神经尽数封锁,不留一丝痕迹 ,随即把检举信收入空间。
神识收回的瞬间,他无意间扫到里屋的易大妈,想起院里人常说她有心脏病,神念顺势探去,果然发现她心脏血管有几处堵塞,气血淤滞——怪不得电视剧里易大妈早早就没了,原是病根在此。
一念闪过,小海哥神色稍缓。易中海歹毒,可易大妈这辈子跟着他省吃俭用、操持家务,没享过一天福,待人也还算平和,何苦让她跟着遭罪?更何况,让易中海瘫痪在床,最该伺候他的,本就是他心心念念算计的人,倒不如让易大妈好好活着,亲眼看着他的下场,也让他尝尝,一辈子算计旁人养老、抠抠搜搜不舍得为老伴花钱,到老了终究只能靠老伴的滋味。也看看被他接济多年的贾家会不会问他的事。
心意既定,小海哥神念微动,一缕温和的灵气缓缓渡入易大妈体内,顺着血管游走,将心脏处的淤血尽数化开,堵塞的血管也慢慢疏通。睡梦中的易大妈忽然轻舒一口气,眉头舒展,胸口憋闷感一扫而空,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洗漱声刚起,一大爷家就传来凄厉的哭喊:“老易!老易你怎么了!”
易大妈一早起来烧热水,推开门就见易中海胳膊用力撑起上身,下体不能动的情况,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两条腿直直伸着,怎么晃都没反应。“我……我醒了就动不了了,腿上一点知觉都没有……”易中海的声音发颤,话音刚落,一阵恶臭弥漫开来——他大小便失禁了。
易大妈瞬间瘫坐在地,手脚冰凉,哭喊着往外跑:“来人啊!救救老易啊!傻柱!何雨柱!快过来!”
喊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邻居们纷纷涌来。傻柱一听喊声就冲了过来,扒开人群进屋,见状沉声喊:“别愣着了!先送医院!我去推三轮车!”众人手忙脚乱地把易中海抬上三轮车,易大妈跟在一旁抹眼泪,只觉胸口前所未有的舒坦,却顾不上细想,满心都是老伴瘫痪的恐慌。
傻柱蹬着三轮车往红星医院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身后跟着看热闹的邻居,四合院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小孩哥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远去的三轮车,神色平静无波。他收回目光,转身回屋给兰子端上温热的粥——易中海的下场是自食其果,易大妈的安康是他念及情理的成全,往后的日子,就让四合院里的人都看看,心存歹念、处处挡路的人,终究会有怎样的下场。
叮,“宿主搞事情,惩治禽兽易中海,奖励极品灵石5000颗。高位面高科技婴儿保护玉牌十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