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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穿越小故事101个 > 第219章 锦鼠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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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鼠案·汴京铁探

第十四章 槐花巷旧物谜案

槐花巷的风,总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巷尾的“拾古斋”旧物铺,是白萧联常去的地方。铺子里摆满了前朝的铜镜、泛黄的字帖、落灰的瓷瓶,每一件旧物,都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日午后,白萧联刚踏进铺子,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铺主陈老汉坐在门槛上,佝偻着身子,手里攥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锁,老泪纵横。

“陈老伯,这是怎么了?”白萧联走上前,轻声问道。

陈老汉抬起布满皱纹的脸,哽咽道:“白五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那祖传的玉佩,被人偷了!”

玉佩?白萧联心中一动。她记得陈老汉有一枚和田玉玉佩,玉佩上雕着一只衔着槐花的燕子,是陈家三代传下来的宝贝,平日里从不轻易示人。

“玉佩何时不见的?”白萧联问道。

“就在方才!”陈老汉抹了把眼泪,“我去巷口买包子,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回来就发现铺子的后窗被撬开了,玉佩放在里屋的木匣里,竟不翼而飞!”

白萧联走进铺子,里屋的后窗果然开着,窗棂上的木栓被人用利器撬开,地上散落着几片木屑。她走到放玉佩的木匣旁,木匣没有被撬开的痕迹,锁孔却有些许划痕。

【系统提示:检测到锁孔内残留黄铜粉末,与巷口铁匠铺的铜锁材质一致;窗棂木屑上沾着槐花花粉,花粉上有淡淡的酒渍。】

白萧联眸光微沉。她拿起陈老汉手中的铜锁,锁身锈迹斑斑,锁孔却异常光滑,显然是经常被人把玩。

“陈老伯,这铜锁,可是常有人来借看?”白萧联问道。

陈老汉点头:“是!巷口的酒鬼王二,总爱来铺子里蹭酒喝,每次都要借这铜锁看半天,说这锁是前朝的宝贝,值不少钱。”

酒鬼王二?白萧联想起那个整日醉醺醺的汉子,他总爱在槐花巷里游荡,身上永远带着一股酒气。

她又看向窗棂上的花粉,槐花巷的槐花刚谢不久,花粉本就不多,沾着酒渍的花粉,更是少见。

“陈老伯,王二今日可来过?”白萧联问道。

陈老汉想了想,摇头道:“今日没来。不过……隔壁的张秀才,方才倒是来过,说想买我铺子里的一幅字帖,我没答应,他就悻悻地走了。”

张秀才?白萧联眉头微皱。张秀才是槐花巷里出了名的读书人,家境贫寒,却总爱装腔作势,平日里最爱和陈老汉讨价还价。

她走到后窗,窗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长满了野草,草叶上沾着几滴露水。系统的足迹追踪技能瞬间启动,地上有一串浅浅的脚印,脚印的纹路很特别,像是布鞋的鞋底,却又比寻常布鞋大了一圈。

“陈老伯,张秀才穿的鞋子,可是比寻常人要大一些?”白萧联问道。

陈老汉愣了愣,点头道:“是!张秀才的脚大,买不到合适的鞋子,他的布鞋都是自己做的,鞋底比寻常人要厚上一倍。”

白萧联心中有了数。她走到隔壁的张秀才家,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推开门,只见张秀才正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块玉佩,正用布擦拭着上面的灰尘。那玉佩上,雕着一只衔着槐花的燕子,正是陈老汉失窃的那枚!

“张秀才,你这玉佩,是从何处得来的?”白萧联的声音清冷,惊得张秀才手一抖,玉佩险些掉在地上。

张秀才慌忙将玉佩藏在身后,脸色煞白:“白……白五爷,这是我祖传的玉佩,怎……怎会问起?”

“祖传的?”白萧联冷笑一声,“陈老汉的玉佩,昨日还在铺子里,今日就成了你的祖传之物?你当我是瞎了不成?”

张秀才浑身一颤,支支吾吾道:“我……我是从王二手里买的!对,是王二偷了玉佩,卖给我的!”

“哦?”白萧联挑眉,“王二偷了玉佩,为何不卖给当铺,反而卖给你这个穷秀才?更何况,王二嗜酒如命,若真偷了玉佩,早就拿去换酒喝了,怎会留到现在?”

张秀才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冷汗。

白萧联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他的布鞋上。鞋底果然比寻常人厚上一倍,鞋底的纹路,与后窗外的脚印一模一样。

“你撬开陈老汉的后窗,偷走玉佩,又故意在锁孔里留下黄铜粉末,想嫁祸给王二。”白萧联的声音愈发锐利,“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可你百密一疏,窗棂的木屑上沾着你身上的酒渍——你昨夜喝了酒,今日一早便去偷玉佩,酒气还未散尽。还有这鞋底的纹路,更是将你暴露得彻彻底底!”

张秀才脸色惨白,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原来,张秀才一直觊觎陈老汉的玉佩,昨日他看见王二在铺子里把玩铜锁,心中便生出了歹念。今日一早,他趁陈老汉出门买包子,撬开后窗偷走玉佩,又故意在锁孔里留下黄铜粉末,想嫁祸给王二。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张秀才痛哭流涕,“我母亲病重,急需用钱治病,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白萧联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能理解张秀才的难处,却无法原谅他偷窃的行为。

“缺钱,可以去做工,可以去求助,为何要偷?”白萧联沉声道,“陈老汉的玉佩,是陈家三代传下来的宝贝,你偷走它,就等于偷走了陈家的念想。”

张秀才低下了头,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

白萧联带着张秀才回到拾古斋,将玉佩还给了陈老汉。陈老汉看着失而复得的玉佩,激动得老泪纵横。

“白五爷,多谢您!多谢您!”陈老汉对着白萧联连连作揖。

白萧联摆了摆手,看向张秀才:“念你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我便不将你送官。但你要记住,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往后,莫要再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

张秀才重重地点头,对着白萧联深深一揖:“白五爷的教诲,张某没齿难忘!”

夕阳西下,槐花巷的风依旧清甜。白萧联站在拾古斋的门口,看着铺子里的旧物,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感慨。

每一件旧物,都藏着一段故事。每一段故事,都映着人心的善恶。

展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又破了一桩案子,尝尝?”

白萧联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这汴京的案子,当真是永远也破不完。”白萧联笑道。

展昭亦笑:“破不完,便慢慢破。有你在,这汴京的天,定会永远清明。”

晚风拂过,卷起巷子里的槐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

白萧联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还会有无数的奇案等着她。朝堂的暗流,市井的琐碎,人心的善恶,都藏在这烟火人间里。

而她,锦毛鼠白玉堂,会一直守在这里,用手中的折扇,拨开迷雾,守护这一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