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进了昆仑玉虚宫后,看着周围忙忙碌碌的人,显得她格外闲。
阐教门人不少,截教弟子更是多。
没想到这次不仅仅只有阐教所有弟子到场,截教门人我都到了。
阐教弟子不多,除去十二金仙外,还有像姜望一样的外门弟子二三十人,加上三代弟子和服侍的童子,里外里也不过百来人。
李莲花没见到几个阐教服饰的人,为了区分,今日阐教具都穿红色,截教穿黄色。
到如今李莲花看到七八十人路过,其中只有几个穿着红衣,剩下都穿黄衣。
截教门人看到李莲花的时候虽然有些意外,却也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都格外注意,客客气气给李莲花行礼,默认她是阐教重要弟子。
太乙得意洋洋,“小莲花,怎么样,这样被人尊重的日子开心不?”
李莲花看太乙的神色莫名。
太乙:?
李莲花翻个白眼,“那你享受吧。”
她并不喜欢被人追捧,不然也不会让太乙给她用化名挂在阐教。
她最烦人多时候聚在一起,有些重要记忆刻在她的神魂深处,让她厌倦极了这样的时刻。
李莲花干脆找了个房间躲进去。
她想躲清静。
突然,她听到一阵说话声从隔壁传来。
“师父,求你了,我真的不想背叛您,背叛截教!”
“长耳,这是天道钦定的,我们改变不了,为师也舍不得你,却不能让你任性,你若不去,又该如何活下去?”
“师父,如果活着的代价就是背叛养我长大为父为师的您,那我情愿不活着!”
“放肆!”
那人深呼吸一口气,“长耳,为师素来知晓你性子执拗,可这生死关头,天道选定你加入灵山,这是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实,为师亦不能反抗天道,只凭你一句不愿就能改变吗?
师兄说的对,是为师太天真,才养出你们这些同样天真愚蠢的家伙!
是为师错了,可为师断然不能看着你们再错下去,活下去吧,为师毕竟养你们这么大,不要让为师伤心。”
“可是师父,你有没有想过让我背叛您,那徒儿此心该何去何从?
师父养徒儿这么大,悉心教导一切本事,到头来徒儿和师父却要分道扬镳?
徒儿从来把师父当做父亲,当做信仰,当做不可磨灭的崇高理想,您如今却要徒儿臣服天道舍弃骨肉师父?
徒儿不能也不愿,徒儿实在做不到,若天道逼迫,徒儿恐怕唯有一死!”
这话把通天教主气够呛。
李莲花听出来,这声音不就是通天教主和长耳定光仙的声音。
她已经不记得长耳定光仙曾经变作原型兔子模样,时常趴在李莲花旁边给她揪耳朵陪她玩耍。
即便如此,李莲花听得也是连连皱眉。
如果可以看到隔壁……
李莲花拿出金砖,在墙壁上砸出个洞,躲在那里看隔壁的情况。
只见长耳定光仙跪在地上却桀骜的不肯低头,眼睛血红梗着脖子,“师父,您若是执意逼我,那我只能把这条命给天道!”
通天教主气得当即给长耳定光仙一脚。
长耳定光仙跪着正是面对李莲花,被这一脚踹的滚出去,李莲花才看出来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
长耳定光仙从地上爬起来,面容是十七八岁的儒雅少年模样,白色长发乖顺垂在他耳朵两侧,雪白的兔耳朵在头顶微微弯曲,却又显得它格外不甘。
通天教主气得大口喘气,长耳定光仙也不服气,爬起来重新跪在通天教主面前,唇角鲜血缓缓溢出,他却擦都不擦。
“师父,如果非要背叛师父,那徒儿不孝,也不愿做背信弃义的人。”
通天教主知道长耳定光仙脾气倔,深呼吸几口气,劝他,“傻徒儿,这不怪你,是天命。何况不止有你如此,我师兄玉清那里也会有弟子一起转投西方教。
截教门下也会有你许多师兄弟陪着你,你不是一只兔子孤军奋战。”
长耳定光仙依旧拒绝,“师父,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能接受我不能,徒儿只知道徒儿生是师父的兔子,死了也是师父的死兔子,绝不奉第二人为师为首。”
通天教主闻言还要说什么,就看长耳定光仙突然起身冲着墙壁撞过去,竟然一头撞死在那里。
它想死,护身都不用,甚至在爬起来的一瞬间废掉自己一身修为,动作何其迅速。
通天教主盯着长耳定光仙的尸体,眼珠微微一动,和墙壁后面露出半张脸的李莲花对视上。
李莲花:!!!
看来她不得不出面了。
李莲花无奈从墙壁的洞飞过去,“好巧啊……”
通天教主脸色阴沉,“不巧!”
李莲花:这话没法接。
总不能说她在这里专门看人家师徒俩闹别扭甚至闹死了吧?
长耳定光仙的神魂飞出来,呆呆看着地上已经化成原型的雪白大兔子尸体。
“别看了,你都死掉了!”
李莲花幽幽开口。
通天教主视线重新落在地上兔子尸体上,一脸悲愤,“你怎么就想不开?!”
李莲花:“他死了也得做神仙啊,【封神榜】上有它的名字吗?”
通天教主无奈叹息,“以前没有,如今有,以前我千方百计想为徒弟求一个神位。
可如今我不想让徒弟成神。
我不想它们死,偏偏长耳又这样容易的死了,它都没给我反应机会。”
李莲花:“反应什么?让你救它?如果它注定成神,早晚都是要死掉的。”
通天教主:!!!
他一脸幽怨的看李莲花。
(有点儿忙,先这样吧,明天我争取本章节补上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