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中,沈易乘坐的专机划破云层,降落在老挝万象瓦岱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这座机场规模不大,停机坪上只静静停着几辆黑色轿车,在晨雾中显得肃穆而庄重。
舷梯放下,沈易刚踏上地面,便见一位穿着老挝传统服饰、精神矍铄的长者迎上前来——正是国家主席凯山·丰威汉。
老人双手紧紧握住沈易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沈先生,我代表老挝人民感谢您。您帮我们建的通讯基站,改变了偏远山区的生活。”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从前,村民要翻山越岭几十公里才能打通一个电话;
现在,他们在竹楼里就能听见远方亲人的声音。
上个月,一个难产的妇女因为及时叫来了救护车,母子平安。”
沈易微微欠身,目光诚恳:“主席先生,这只是开始。
下一步,易辉会帮助老挝建设覆盖全国的移动通讯网络,让每一个孩子都能用手机看到外面的世界,让每一个村庄都不再是信息孤岛。”
凯山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用力拍了拍沈易的肩膀:
“好!我等您的好消息。老挝的山山水水,都会记住这份情谊。”
车队驶向市区。道路两旁,早已聚集了热情的民众。
男人们穿着白色衬衫,女人们身着色彩斑斓的筒裙,孩子们踮着脚尖挥舞着老挝和中国的小国旗。
当沈易的车队缓缓经过时,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几个年轻人用生硬却真挚的中文高喊:“沈易!沈易!”
沈易摇下车窗,探身向人群挥手致意。
那一瞬间,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笑容温暖而明亮。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挣脱母亲的手,跑到车边,将一串茉莉花编织的手环递进车窗。
沈易接过,轻轻戴在腕上,花香在车内悄然弥漫。
副驾驶座上的黎燕姗回头,眼中有光:
“沈生,老挝国家电视台正在直播。主持人在说——这位来自香江的年轻人,不是商人,而是‘科技使者’,是把希望带到深山里的使者。”
沈易低头看了看腕间的茉莉花环,轻声道:“使者吗……这个称号,比任何头衔都珍贵。”
柬埔寨,金边王宫。
西哈努克国王已在会客厅等候。
这位年过六旬的君主精神矍铄,见沈易进来,竟主动起身相迎。
他握紧沈易的手,一口流利的中文出乎意料:
“沈先生,我不仅看了您的《霸王别姬》,还在用易辉的手机。”
国王引他到窗前,指着花园里几个正在用手机的侍从。
“您看,连我的侍卫都在用。您做的,是把现代文明带到每个人手里的事。”
沈易微微欠身:“陛下过奖。文化艺术打动人心,科技则改善生活,二者都是人类前进的阶梯。”
西哈努克国王的目光深远:“柬埔寨经历太多苦难,如今需要重建的不仅是建筑,更是信心。
您这样的人,让我们看到另一种可能——东方人也能站在科技前沿,而且不忘人文关怀。”
他顿了顿,“如果可以,我希望易辉能在柬设立技术学校,让我们的年轻人学会驾驭这些新技术。”
“一定。”沈易郑重承诺,“下个月,易辉的教育团队就会抵达。”
缅甸,内比都军方会议室。
奈温将军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会议室里没有多余寒暄,他开门见山:
“沈先生,缅甸需要通讯基站和智能安防机器人。您能提供多少?”
沈易从容落座,目光平静:“产能充足,但有一个条件。”
奈温眉头微皱,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请讲。”
“易辉的产品,必须公平地卖给所有人。”沈易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不能因为种族、地域或政治立场,限制某些地区使用。科技应当是桥梁,而不是壁垒。”
奈温沉默良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终于,他抬起头:“我同意。但您必须保证,技术不会被用于危害国家安全。”
“当然。”沈易颔首,“每项技术都有使用规范,易辉会提供全程培训与监督。”
越南,河内政府办公厅。
范文同总理坐在轮椅上,已是古稀之年,但双眼依然明亮睿智。
工作人员推着他来到会客区,他示意沈易坐在身旁:
“沈先生,越南正在革新开放,我们迫切需要外资和先进技术。您愿意在这里投资吗?”
沈易身体前倾,语气诚恳:“易辉可以在越南设立医药工厂和家电生产线,帮助本土产业升级。
但这需要贵国提供稳定的政策支持和法律保障。”
范文同握住他的手,老人的手掌干燥而有力:
“我以总理的名义向您保证,越南会为诚信合作者铺平道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感慨,“我们经历过战争,更懂得和平发展的可贵。
您带来的不仅是投资,更是发展的希望。”
马来西亚,吉隆坡总理府。
马哈蒂尔总理戴着金丝眼镜,正在翻阅“未来城市”规划图册。
见沈易进来,他摘下眼镜,笑容温和:
“沈先生,您的理念令人赞叹——智能交通、太阳能薄膜、模块化住宅……马来西亚正在规划‘多媒体超级走廊’,我想,我们需要您这样的伙伴。”
沈易在对面坐下:“易辉很荣幸参与。但我们需要一片足够规模的土地,进行系统化建设。”
“土地,马来西亚有的是。”马哈蒂尔笑着指向窗外,“你看,吉隆坡以南还有大片待开发区域。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好奇的是,您如何确保这些高科技不会被少数人垄断?”
“共享。”沈易毫不犹豫,“易辉的核心技术会通过本地化合作逐步转移,我们会培训当地工程师,建立研发中心。
真正的未来城市,应该让每个市民都受益。”
马哈蒂尔眼中露出赞许:“这正是我想听的。下周,我让发展部长带您实地考察。”
印度尼西亚,雅加达独立宫。
苏哈托总统的接待带着热带国家特有的热情。
会客厅里摆放着精美的爪哇木雕,空气中弥漫着丁香熏香的味道。
“沈先生,印尼是个千岛之国,通讯基础设施落后,许多岛屿至今还是信息孤岛。”
苏哈托开门见山,“您能帮我们改变这种状况吗?”
沈易摊开随身携带的规划图:“我们可以分期建设,先从雅加达、泗水等大城市开始,三年内覆盖主要岛屿,五年构建全国网络。
但这项工作需要贵国在电力供应和基础设施建设上同步推进。”
“这是自然。”苏哈托点头,“我会让能源部长与您的团队对接。沈先生,您知道吗?”
他忽然说,“在巴厘岛,渔民们至今还用最传统的方式预测天气。
如果他们能有手机收到气象预报,出海的风险会小很多。”
“那么,就从沿海地区开始。”沈易承诺,“让科技最先惠及最需要的人。”
新加坡,总统府。
李光耀总理的白衬衫纤尘不染,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在会客室里亲自煮茶,动作优雅从容:
“沈先生,您在新加坡的医药和农业项目,进展比预期还快。
特别是改良版齐多夫定的生产线,已经通过东盟联合评审。”
沈易接过茶盏,茶香氤氲:“这得益于贵国高效透明的行政体系。
总理先生,易辉希望将新加坡作为东南亚区域总部,统筹技术研发与市场拓展。”
“我们欢迎。”李光耀目光敏锐,“税收优惠和政策支持都可以谈。但我有个条件——”他顿了顿。
“您必须把最先进的技术带到新加坡,而不仅仅是生产线。
我们要成为技术创新的策源地,而不是简单的加工厂。”
沈易微笑颔首:“正合我意。下个月,易辉人工智能实验室的新项目——‘热带作物智能培育系统’,将在新加坡启动。
这将是我们送给东南亚的第一份礼物。”
李光耀举杯:“那么,为合作,为未来。”
茶杯轻碰,清脆的声响如同某种承诺的回音。
夕阳西下时,沈易的专机从樟宜机场起飞。
舷窗外,东南亚的海域在暮色中泛起金辉。
黎燕姗整理着厚厚一叠合作协议,轻声说:
“沈生,这趟行程,我们签了七个国家的合作。”
沈易靠在椅背上,腕间的茉莉花环已有些萎蔫,但香气犹存。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空,缓缓道:“科技是种子,但只有落在人性的土壤里,才能长出未来。
这些国家要的不仅是基站和机器人,更是发展的尊严和选择的自由。”
飞机穿过云层,上方是璀璨星河。
沈易想起临行前莉莉安的话:“你要建造的不仅是商业版图,更是连接世界的网络——用科技做经纬,以人心为结点。”
此刻,他忽然懂得这句话的重量。
东南亚的夜,正温柔地包围而来。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结束泰国的行程后,沈易的私人飞机转向南半球,飞往澳大利亚。
舷窗外,夕阳正缓缓西沉,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暖金色。
浩瀚的太平洋在下方铺展,直到视线尽头出现大陆的轮廓。
悉尼歌剧院独特的帆影和海港大桥钢铁的弧线,在暮色中渐渐清晰,如同镶嵌在海岸线上的宝石。
斯蒂芬妮从浅眠中醒来,轻轻靠在他肩上,发间摩纳哥玫瑰精油的淡香若有似无。
“沈易,连续跑了这么多国家,您累吗?”
沈易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她关切的脸庞上,微微一笑:
“累。但看到技术落地,改变人们的生活,就觉得值得。”
斯蒂芬妮握紧他的手,嘴角漾开理解的笑意:
“那您闭眼休息一会儿吧,到了我叫您。”
沈易依言闭上眼。飞机平稳地穿过云层,一缕最后的阳光透过舷窗,柔和地笼罩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
远处,澳大利亚漫长的海岸线在暮色与灯火的交织中渐次浮现。
次日清晨,悉尼。
代表团抵达。机场的接待低调务实,几位联邦政府的高级官员身着挺括西装,礼貌而直接。
“沈先生,欢迎。霍克总理希望在会谈前,请您先看看悉尼的活力。”
没有冗长的仪式,车队直接驶向了悉尼港。
阳光下的歌剧院洁白耀眼,贝壳般的屋顶仿佛要乘风起航。
沈易与斯蒂芬妮在官员陪同下漫步环形码头,海鸥盘旋,街头艺人的小提琴声悠扬。
他们甚至登上海港大桥的步行道,俯瞰整个港湾的壮丽景色。
陪同的贸易部长指着港口繁忙的集装箱轮说道:
“沈先生,澳大利亚需要的不仅是产品,更是能融入本地经济生态的合作。”
下午,堪培拉,总理府。
与鲍勃·霍克总理的会谈在充满阳光的橡木厅进行。气氛友好,但澳方的条件明确。
“沈先生,我们对易辉的通讯技术、医药成果,尤其是智能农业系统非常感兴趣。”
霍克总理言辞恳切,“但我们有我们的原则:任何重大合作,必须在澳大利亚境内设立研发中心或生产基地,优先雇用本地工程师和工人。
我们必须确保技术红利留在这片土地上。”
沈易颔首,态度清晰:“建立本土化团队和工厂,是易辉的承诺。
我们可以带来核心技术、管理经验和全球市场渠道。
但核心专利和关键技术研发,将保留在易辉全球研发体系内。”
霍克总理听后朗声笑道:“很公平!我们要就业,要经济增长,要技术应用带来的效率提升。
只要你能让北领地的农场增产,让悉尼的医院用上更便宜的好药,让偏远小镇通上清晰的信号,技术堡垒由你守护。”
双方随即就通讯网络扩建、医药合资工厂、以及在新南威尔士州试点智能垂直农业等事项,签署了一系列合作备忘录。
傍晚,悉尼,岩石区。
公务结束后,沈易婉拒了官方晚宴,与斯蒂芬妮换了便装,像普通游客一样融入古老的街巷。
他们在街角老店品尝新鲜的牡蛎,在艺廊欣赏土着点画。
斯蒂芬妮在一个手工艺市场驻足,为庄园里的姐妹挑选蛋白石首饰。
“这里和摩纳哥、和香江都不一样。”斯蒂芬妮望着远处暮色中的港湾大桥,“开阔,又有点孤独。”
“每个地方都有它的脉搏。”沈易接过她手中的袋子,“读懂它,才能把事做好。”
次日上午,悉尼岩石区一栋维多利亚式建筑内,澳洲电影委员会主席约翰·道森热情迎接了沈易。
会客厅墙上挂着《悬崖上的野餐》《疯狂的麦克斯》等澳洲经典电影海报。
“沈先生能在科技合作之余关注我们的电影产业,是澳洲的荣幸。”
道森递上雪茄,“去年《霸王别姬》在悉尼电影节展映时,影院连加三场。”
沈易礼貌谢绝雪茄,开门见山:“我想寻找有国际潜力的新人演员。易辉正在筹备几部跨国制作,需要新鲜面孔。”
道森眼睛一亮,从文件夹中抽出几张照片:
“这几位的表演片段在委员会内部评估中得分很高。尤其是这个女孩——”
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妮可·基德曼,17岁,去年在《丛林圣诞节》里的表演很有灵气。她父亲是生物化学教授,母亲是护士,家教很好。”
照片上的女孩金发碧眼,五官精致中带着英气,即便只是剧照也能感受到她穿透镜头的气质。
“安排见一面。”沈易做了决定。
会见安排在下午三点,位于环形码头附近一家能看见悉尼歌剧院的私人俱乐部。
沈易和斯蒂芬妮提前十分钟抵达,选了靠窗的位置。
三点整,俱乐部门被推开。
一位身穿浅蓝色连衣裙的金发女孩在中年女经纪人陪同下走进来。
她身材高挑,举止得体,但微微紧握的手包泄露了一丝紧张。
“沈先生,斯蒂芬妮女士,很荣幸见到您们。”
妮可·基德曼的问候清晰而克制,带着澳洲口音的英语听起来干净利落。
她的眼睛在看向沈易时闪动着难以掩饰的崇敬——那是年轻演员面对行业传奇时特有的光芒。
四人落座后,经纪人琳达先开口:“妮可看过您所有的电影,《霸王别姬》在悉尼上映时她去了三次。每次都说……”
她看向妮可,鼓励她自己说。
妮可深吸一口气,直视沈易:“我说,这才是电影应该有的样子——既有艺术的深度,又能触动普通观众。
尤其是程蝶衣那个角色,让我明白了表演不是演‘像’,而是演‘真’。”
这番话从一个十七岁女孩口中说出,让沈易有些意外。
他打量着她:不仅是外表出众,对表演的理解也超越年龄。
“我看过你在《丛林圣诞节》里的片段。”沈易说,“车站告别那场戏,你转身时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这个处理很好。”
妮可惊讶地睁大眼睛:“您真的看了?”
“我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会面。”沈易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易辉影业正在筹备一部国际反恐题材动作片《虎胆龙威》,设定在洛杉矶,但会有全球取景。
其中一个女性角色——恐怖分子头目的女儿,表面优雅实则冷静残忍,戏份不多但关键。我觉得你合适。”
妮可接过文件的手微微颤抖。
封面上《die hard》的英文标题下,角色描述栏写着:
“汉斯·格鲁伯之女,海伦娜·格鲁伯,22岁,精通多国语言,以艺术策展人身份为掩护……”
“这……这是我的第一个国际片约?”她看向经纪人,又看向沈易,“可我才演过一部电影。”
“我看重的是潜力,不是资历。”沈易身体前倾。
“如果你接受,合约包括:五年期专属演员合约,年薪十万元起,每部戏另计片酬;
易辉承担你在香江的住宿、语言培训、表演课程费用;
每年保证至少一部主演或重要配角戏份;五年后优先续约权,届时片酬重新谈判。”
琳达快速计算着,眼睛越来越亮——这条件对新人来说堪称优厚。
“但有一个条件。”沈易继续道,“你需要搬到香江至少一年,接受系统的表演训练,并适应东方的工作环境。
易辉的培训体系结合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方法派和香港电影的实战经验,这对你未来的国际发展有帮助。”
俱乐部里安静了片刻。窗外,一艘帆船正驶过悉尼歌剧院前的水面。
“我愿意。”妮可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十七岁女孩常有的犹豫。
“香江、好莱坞、任何地方——只要能在真正的电影里学习,我都愿意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父亲常告诉我,机会来临时要抓住它的核心,而不是计较枝叶。
这次见您,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机会。”
斯蒂芬妮在一旁微笑,轻声对沈易说:“她很聪明。”
签约过程很顺利。琳达仔细审阅了合约条款,只在培训期间的休假安排上做了小幅调整——妮可的母亲希望女儿每年能回悉尼过圣诞节。沈易欣然同意。
签署完毕后,妮可终于放松下来,好奇地问:
“沈先生,您为什么选择我?澳洲有很多更知名的演员。”
沈易想了想:“你的眼睛里有故事感。这不是技术能教出来的东西。”
他指了指窗外,“就像悉尼歌剧院——从某些角度看它只是漂亮的建筑,但从正确的角度、在正确的光线下,你会看到它承载了一个城市对艺术的渴望。好演员也是这样。”
这番话让妮可怔住了。良久,她轻声说:“我会记住的。”
临别时,斯蒂芬妮送给妮可一小瓶“端韵”化妆品试用装:
“香江气候湿热,这个系列有保湿功能。算是欢迎礼物。”
妮可郑重接过:“谢谢您,斯蒂芬妮女士。我看过关于您母亲的纪录片,格蕾丝王妃是我非常尊敬的人。”
这句话让斯蒂芬妮眼睛微湿。她握了握妮可的手:
“到了香江,有任何不适应都可以找我。”
当晚,沈易和斯蒂芬妮在酒店套房阳台共进晚餐。悉尼港的夜景在脚下铺展,灯火如星。
“你觉得她真能成为国际巨星?”斯蒂芬妮问。
“她有所有必要条件:外貌、天赋、悟性、教养。”沈易晃着红酒。
“但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愿意为之付出代价——
搬到半个世界外的地方,接受全新体系的训练,这不是每个十七岁女孩都能做到的。”
斯蒂芬妮点头:“就像当年的我,决定离开摩纳哥参与家族事务时,母亲告诉我,选择意味着放弃其他可能性,但如果你清楚自己在选什么,就值得。”
两人静静看着夜景。半晌,电话响起,是蓝洁英从香江打来的。
“沈生,四大家族那边有动静。李兆基私下接触了恒生银行,想用持有的中华煤气股份做抵押贷款,估计现金流真的吃紧了。”
沈易想了想,“至于李兆基……先不用动作,继续观察。
对了,安排一套浅水湾的房间,要安静、视野好的,给一位澳洲来的新人演员住。
再联系演艺学院的张院长,安排一对一表演课程,教师要有国际视野。”
挂断电话后,斯蒂芬妮靠在他肩上:“又要忙起来了。”
“这才是生活。”沈易揽住她的肩,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面。
“在东京签下明菜,在洛杉矶签下詹妮弗·康纳利,在悉尼签下妮可·基德曼……每一次发掘新人都像是在时光的河流里寻找珍珠。
你不知道哪一颗最终会发光,但寻找的过程本身就有意义。”
斯蒂芬妮轻声说:“那我会陪着你,看这些珍珠如何照亮世界。”
夜色渐深,悉尼歌剧院的风帆建筑在灯光中如同即将启航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