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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快,梁晚晚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她喝了灵泉水,吃了些干粮,又把虎肉烤熟,高热量的食物能提供体力。

然后,她开始观察外面三个留守士兵的动向。

三个士兵显然不太情愿。

光头头目一走,他们就松懈下来,找了个树桩坐下,掏出烟抽起来。

“妈的,凭什么我们守着?”

“就是,那娘们说不定早就跑远了。”

“抽根烟,歇会儿。”

机会。

梁晚晚屏住呼吸,心念微动,出现在树洞中,距离他们大约五米距离。

三个士兵背对着她,正吞云吐雾,完全没察觉。

梁晚晚像一只猎豹,悄无声息地靠近。

一步,两步......

就在她距离最近士兵只有一米时,脚下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

轻微的声响。

士兵猛地回头。

但已经晚了。

寒光一闪,匕首精准地划过他的喉咙。

鲜血喷溅,士兵捂着脖子倒下,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有——”

第二个士兵刚喊出一个字,梁晚晚已经扑上去,匕首从他肋下斜刺进去,直入心脏。

士兵瞪大了眼睛,软软倒下。

第三个士兵终于反应过来,伸手去抓靠在树上的步枪。

梁晚晚拔出匕首,反手掷出。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钉进士兵的右肩。

士兵惨叫一声,枪脱手。

梁晚晚冲过去,一脚踢开步枪,然后用膝盖压住士兵的胸口,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士兵挣扎,用还能动的左手去抓她的脸。

梁晚晚偏头躲过,手下用力。

十秒。

二十秒。

士兵的脸从涨红变成紫黑,眼睛凸出,手脚的挣扎越来越弱。

三十秒。

士兵不动了。

梁晚晚松开手,瘫坐在尸体旁,大口喘气。

三个。

她又杀了三个人。

手还在抖,但心里异常平静,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没有仁慈的余地。

她迅速检查战利品:三把步枪,两把五六式,一把AK-47。

六个弹匣,大约一百八十发子弹,还有两把刺刀,几包烟,一些干粮。

最重要的是,她拿到了枪。

梁晚晚把步枪和弹匣收进空间,又扒下士兵的外套和军帽,这些以后可能有用。

然后,她回到树洞,把顾砚辞和担架也收进空间。

现在,她可以自由行动了。

空间里,梁晚晚看着虚弱的顾砚辞,轻声说:

“砚辞,等我,我去把他们全解决掉,然后我们就回家。”

顾砚辞满眼心疼,眼底还有无尽的憋屈。

作为一个男人,竟然需要自己的爱人保护,这让他这个特种兵只觉得无比的憋屈。

“晚晚,千万小心。”

梁晚晚换上了士兵的外套,虽然宽大,但能提供一定伪装,又戴上了军帽,压低了帽檐。

然后,她开始制定计划。

光头头目带走了大部分人,但应该没走远。

刚才的动静可能已经惊动了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她的优势:空间,突然性,新缴获的自动武器。

敌人的劣势:轻敌,分散,不知道她的真实能力。

战术:逐个击破。

梁晚晚先从空间里观察外面。

留守的三个士兵已经死了,尸体倒在树桩旁。

远处,竹楼方向有炊烟升起,敌人可能在吃饭。

这是偷袭的最好机会。

她心念一动,出现在竹楼侧面的一处灌木丛后。

竹楼前的空地上,果然有七八个士兵正围着一口锅吃饭。

光头头目也在,正骂骂咧咧地训斥手下:

“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废物!”

“老大,那娘们说不定已经跑了......”

“跑个屁!这方圆几十里都是咱们的地盘,她能跑哪去?”

光头踹了说话士兵一脚,“吃完饭继续搜!我就不信她能飞了!”

梁晚晚冷静地观察。

七八个人,集中在空地上,背对着她。

距离约三十米。

她端起AK-47,检查了一下,枪是半自动状态,保险已开。

她没受过自动武器训练,但基本原理懂:扣住扳机不放,就会连发。

连发精度差,但火力压制强。

她要的就是火力压制。

深呼吸。

瞄准。

扣扳机。

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火舌,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人群。

惨叫声瞬间响起。

三个士兵当场倒地,两个受伤惨叫,剩下的连滚带爬找掩体。

“敌袭!敌袭!”

“在那边!灌木丛!”

光头头目反应最快,一个翻滚躲到吉普车后,拔出手枪还击。

子弹打在梁晚晚藏身的灌木丛,枝叶纷飞。

她立刻缩回空间。

外界,枪声停了。

士兵们惊魂未定,探头探脑。

“怎么没动静了?”

“是不是跑了?”

“过去看看!”

两个士兵小心翼翼地从掩体后出来,朝灌木丛靠近。

梁晚晚在空间里等了半分钟。

然后,她出现在灌木丛另一侧,距离那两个士兵只有十米。

哒哒哒!

短点射。

两个士兵胸口爆出血花,倒地。

“又来了!在左边!”

光头怒吼,“开火!打死她!”

所有还能动的士兵一起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覆盖过来。

梁晚晚再次消失。

如此反复。

她像鬼魅一样,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每次出现都只开几枪,打死一两个人就消失。

敌人完全摸不清她的位置,更摸不清她有多少人。

恐慌在蔓延。

“鬼......是鬼!”

“她会瞬移!”

“跑!快跑!”

终于,有士兵崩溃了,丢下枪就往雨林里跑。

“站住!不许跑!”

光头开枪打死了逃跑的士兵,但没用,恐慌像瘟疫一样传染。

梁晚晚看准时机,最后一次出现。

光头正对着雨林方向扫射,完全没注意身后。

梁晚晚端起枪,瞄准他的后脑。

扣扳机。

哒哒。

两发子弹,精准地结束了这个军阀头目的生命。

光头身体一震,缓缓倒下,独眼睁着,死不瞑目。

剩下的两个士兵彻底崩溃,跪在地上高举双手:

“别杀我!我投降!投降!”

梁晚晚没有心软。

这是边境,这是战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两声枪响,最后两个士兵倒下。

枪声停了。

空地上,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袅袅的炊烟。

梁晚晚站在血泊中,握着发烫的枪管,浑身都在抖。

她杀了十一个人。

从老虎,到这些士兵。

她的手沾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