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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帮小弟的动作是真快,没两分钟,赌桌就给拼出来了。

一张缺了条腿的破桌子,用几块碎砖头垫着。

两把椅子,一把三条腿,另一把靠背只剩半拉,勉强能坐人。

问题在于,无论是桌子还是椅子,表面都覆盖着一层黑黢黢、黏糊糊的不明污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可疑的油光,散发出的气味比周围环境还要“醇厚”几分。

车轮飞眼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自从踏进这所谓的“净土”安全区,他嘴角和眼角的肌肉就没消停过!

净土?

净个屁的土!

这地方除了屎尿屁和烂命,就没一点能跟“净”字沾上边的东西!

房车门这时打开,女人们叽叽喳喳地涌了下来,顿时给这片灰败的停车场增添了一抹极其不协调的亮色。

李若瑶、林慕雅、叶芷菲……个个花枝招展,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她们一下车,几乎不约而同地掏出手帕捂住口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发出一片压抑的干呕和嫌弃的“噫——”声。

在房车里待着还不觉得,有空气过滤系统撑着。

这一下车,停车场复合型、多层次、发酵充分的“原生态气息”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她们直接送走。

“哥们,坐呗!”刘伟倒是习以为常,甚至带着点恶趣味的得意,伸手示意了一下那把三条腿的椅子,自己则毫不客气地拉开另一把只剩半拉靠背的,“嘎吱”一声坐了下去,浑不在意椅面上那些可疑的污渍。

车轮飞盯着那把椅子,感觉屁股都在隐隐作痛。

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

“魏怡!”

魏怡苦着脸,拎着一条疑似是换洗下来的旧牛仔裤,小跑过来,对着车轮飞要坐的那把椅子就是一顿猛擦。

布料摩擦着污渍,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一些干涸的块状物簌簌落下。

“好了好了,可以了。”

见凳子表面好歹露出了点木头原色,车轮飞才摆摆手。

魏怡如蒙大赦,捏着鼻子飞快退到女人们中间。

“哥们你女人不错啊!”刘伟咂咂嘴,目光在魏怡和其他女人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过,那眼神跟估量货物似的,带着赤裸裸的羡慕和贪婪。

车轮飞眉毛一挑,语气淡然:“还凑合吧。”

这轻飘飘的“凑合”二字,配合他身后那一排环肥燕瘦、即便捂着口鼻也难掩丽色的女人们,瞬间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凡尔赛。

刘伟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乐了。

“凑合?”他大手一指,“就她们这质量,这身段,这脸蛋,你管这叫‘凑合’?兄弟,你这眼光是长在鼻孔上的吧?”

车轮飞回头瞥了一眼自家女团。

确实,一个个即便皱着眉头捂着鼻子,那也是身姿摇曳,顾盼生辉。

“等你有这么多女人的时候,”车轮飞转回头,语气依旧平淡,“你也觉得就那样。”

刘伟:“……”

他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刀,还是蘸了屎的那种。

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腿上干涸的泥点,又看了看对面那群仙女,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提“女人”的样子,像极了粪瓢里打滚的蛆。

“那咱们……开始?”

“等等!”刘伟突然出声,手指头径直指向刚退回人群的魏怡,眼睛发亮,“这女人,你赌不赌?我要是赢了,猪肉和她,我都要!”

气氛瞬间一凝。

车轮飞没说话,只是把目光落在刘伟脸上。

那眼神没什么杀气,甚至没什么情绪,就像在看一块路边稍微碍事的石头。

但刘伟却感觉后颈汗毛“唰”一下立了起来,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他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盯上了,那感觉比被尸群包围还让人心悸。

“行行行!开个玩笑!当我没说过!”

刘伟连忙摆手,干笑两声,后背却渗出了一层冷汗。

妈的,这开卡车的男人眼神咋这么吓人?

“开始吧。”车轮飞收回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李若瑶扭着腰肢上前,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放在桌面上。

“等等!”刘伟第二次喊停。

车轮飞一脸“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的不耐烦。

“又怎么了?”

“牌怎么能是你们出呢?”

刘伟嘿嘿一笑,从他那件脏兮兮的皮衣内兜里也摸出一副扑克,拍在桌上。

“我也有牌!公平起见,得用我的!”

那副牌牌背沾着可疑的油渍,边角都卷了毛,看着就很有“历史感”。

车轮飞只看了一眼,就嫌恶地别开脸:“你的牌……太脏。”

那副牌何止是脏,简直像是从某个积年油污的灶台缝里抠出来的!

“那赌局没法继续了!”刘伟双手一摊,耍起无赖。

他其实也嫌自己的牌脏,但这是面子问题,也是“主场优势”。

车轮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没到眼底:“行啊,那就不赌了。猪肉我拉走,你们……”他目光扫过刘伟身后那些举着粪瓢的小弟,“继续玩你们的粪瓢。”

“别别别!”刘伟立刻怂了,猪肉的诱惑太大了。

他眼珠一转。

“用你们的牌也行!但……窝咬验牌!”

一激动,话都说不利索了。

“舌头捋直了说话!”车轮飞没好气。

刘伟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冲着李若瑶努努嘴。

李若瑶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上前,将那副崭新的扑克牌推到刘伟面前。

刘伟拿起牌,拆开塑料包装,手法娴熟地洗了起来。

别说,虽然人长得潦草,但这手洗牌的花活还挺溜,纸牌在他手中如同蝴蝶般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

“行了!”几秒钟后,他将洗好的牌往桌上一放,“牌木有问题!”

“这下总可以开始了吧?”车轮飞按着性子问。

他感觉跟这人多说几句话,自己寿命都得减几年。

“可以!”

“发牌!”

叶芷菲上前,从牌堆上方熟练地给两人各发了三张牌。

炸金花,简单粗暴,比大小。

刘伟用手掌按住自己面前的三张牌,没急着看,反而眼睛滴溜溜转着,看向车轮飞:“既然是炸金花,那咱们……总可以往上加注吧?”

车轮飞想了想道:“行。只要你别再打我女人的主意。”

“某稳台啦!”刘伟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市侩又狡黠的笑容,“那……哥们你先加?你一看就是人傻……呸呸呸!人帅钱多的主儿!大气!”

车轮飞:“……”

“行,我先加。”

“在原赌注一头猪的基础上,我再加……半个猪耳朵。”

车轮飞也不废话。

刘伟眼睛“噌”地亮了,半个猪耳朵那也是肉啊!

“哥们局气!那我也不小气!”他一拍大腿,指着自己脚边一个手下拎着的、盛着满满“黄金汤”的粪瓢,“我给自己加一勺这个!怎么样,够意思吧?”

车轮飞:“……”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刘伟是自己想吃答辩,搁这儿来找痛饮的机会了是吧?

行,老子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