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任无涯看到白隐,眼中闪过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冲上前去左右打量着白隐,双眼渐渐泛红:
“大哥...你半神了。”
白隐眼中闪过一丝柔和,温声道:“嗯,终于半神了。”
任无涯用力点了点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旁,王启文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缓缓走上前点了点头:“恭喜隐神晋升。”
白隐先是疑惑地看了王启文一眼,随后又把目光转向一旁仍处于僵直状态的血肉先驱,出声问道:“这是你爹?”
“...不是。”血肉先驱额头青筋一闪而过,闷声回答。
白隐见状又疑惑道:“你怎么还没半神?这么菜的吗?”
“还有,你们飞升者什么时候都敢光明正大地来黎明城了,就不怕被老乞丐一巴掌扇死吗?”
血肉先驱听到前半句话,嘴角狠狠一抽。
什么叫还没半神,这么菜??
半神是说上就能上的??
“隐神,济癫半神战死,飞升者与秦皇达成协议,由暗转明,接管黎明城。”王启文淡淡道。
闻言,白隐眉头蹙起——老乞丐死了?
他只知道有些半神战死,但并不清楚具体是哪些人。
白隐扫了王启文一眼,淡淡道:“那就别乱来,否则哪怕是秦皇开口,我也会杀了你们。”
王启文倒是不在意白隐的态度,只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空间大道,真是神奇。明明看起来你就在我眼前,实际上却藏在某个不知名的空间夹层里,根本无法被伤及分毫。”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杀手,令人胆寒的刺客。”
白隐闻言,倒是有几分讶然:“你能看出来?”
王启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中透出几分自豪:
“我的能力——【洞察】。”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哪怕是悬浮在空气中的分子结构,也一清二楚。”
“哦,那你能看出来林羽什么时候出关吗?”
白隐淡淡道。
王启文话音一顿,闷声道:“不能。”
“哦,也是个废物。”
白隐不再理会王启文,而是径直走到了殿门之前盘膝坐下,开始耐心等候着林羽出关。
......
殿内。
“死之大道的气息太过浓烈了......而生之大道虽在我体内,却迟迟无法与之融合。难道非要让生死两条大道达到绝对的平衡,才有机会窥见轮回大道的门径吗?”
林羽眉头紧锁,目光如钉子般钉在体内那一黑一白两条长龙之上。
那便是生之大道与死之大道。
两条长龙彼此缠绕,呈螺旋之势缓缓游动,黑白交织,恍若太极初开。然而,无论它们如何盘旋纠缠,始终隔着一层微妙的距离,没有彻底融为一体的迹象。
“若一直这般僵持下去,那我想要突破至真正的神灵之境,恐怕就只能靠叠加第三条大道了。”
林羽心中暗自盘算,眉头却皱得更深。
“可第三条大道的获取又谈何容易,毕竟岁已经出世,剩下的异神恐怕一个比一个难缠。”
“更何况,我不能随意挑选一个异神就下手,必须找到一条契合我未来道路的大道,杀了对应的异神将其夺取,一步走错,便是前功尽弃。”
林羽长叹一声,抬手揉了揉隐隐发胀的太阳穴。
前路漫漫,生死未卜,而他能做的,唯有在这幽寂的大殿之中,独自推演那通往神灵的最后一步。
“罢了,先出关吧,外界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
林羽喃喃自语,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林羽的动作,高大的殿门无风自动,缓缓打开。
“出来了!”
“林羽出关了。”
随着大门的动静,殿外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纷纷朝殿内望去。
一片漆黑的殿门深处,沉闷的脚步声缓缓响起。
随后,一阵清脆的风铃声摇曳开来,叮咚作响,令人听了心旷神怡。
在众人的注视中,先是一枚血红色的耳坠缓缓映入眼帘,两条坠子直直垂落,轻晃在少年脸颊两侧。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少年身影,慢慢从黑暗中浮现。
少年身姿修长挺拔,白衣如雪,衬得他整个人宛若从月色中走出来一般。
一头墨发随意披散在肩后,几缕碎发垂落额前,衬着那张清隽的面容愈发显得出尘。
他脸带轻笑,眉眼舒展,一双明亮的眸子黑白分明,深处却隐隐浮动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下颌线条利落,既有少年的清朗,又藏着几分历经世事后的沉静。
他身上威压极重,纵然刻意收敛,却依旧藏不住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王者之气。
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便是天地间的中心,令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眼。
半神巅峰——林羽。
看到林羽的瞬间,白隐的眼神顿时一亮:
“好家伙,这才多久没见,你小子简直是强得可怕啊!”
白隐开口的同时,林羽也看见了这位许久未出现的大哥,眼睛同时一亮,惊呼道:
“大哥,你出关了?!”
话音刚刚落下,林羽一个闪身来到白隐身前,啧啧称奇:
“半神,还是空间大道,大哥,你这下可牛逼大发了!”
林羽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称赞道。
“哈哈哈哈,那可不?!”
白隐自豪地大笑了几声,两人在周围几人的注视下,勾肩搭背的走出大殿。
“各位,晚上一起来吃饭,帮我喊上秦皇哈哈哈。”
临走前,白隐不忘回头喊了一声。
......
“你杀了苦海双佛?!”
林羽瞪大眼睛惊呼道。
“卧槽,就是那两个秃驴?!”
虎子同样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白隐。
白隐摆了摆手道:“嗨,基操基操,有什么好惊讶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白隐脸上的得意之色根本连藏都藏不住。
坐在首位上的秦皇看着白隐的样子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轻声开口:
“没受伤吧?”
白隐一摆手:
“受伤?就凭那俩老秃驴也配让我受伤?”
“毫不夸张的告诉你们,仅仅是衣袖微脏。”
秦皇失笑道:
“行了白隐,看你这嘚瑟的样子,我都想揍你一顿。”
闻言,白隐这才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